天陽離火陣對這小家夥無效,蕭牆隻有另想辦法,既然一計不成,就再生一計!
蕭牆在剛才的九宮陣的正北方,用雷符布下了另一個陣法:
“九陰離水陣”!
等到這個陣法再次啓動的時候,一道九陰之火向着九宮陣内,直接攻入的一刻,蕭牆心道:勝負就在此一舉了!
如果大家還記得在張獻忠古墓中,蕭牆人皮樓那的一戰的經過,就知道此刻陣中之火,究竟是什麽了。
這是陰陽火!
陰陽交攻、龍虎相濟之下,這火焰的威力,遠非剛才的純陽天火可以比拟!
陰陽之火,再次席卷了九宮陣。
再看陣内的小穿山甲,此時已經把整塊钛金屬吞吃完畢。
對于撲面而來,對着它不斷灼熱燃燒的陰陽天火。這小家夥絲毫不爲所動,而是把身體慵懶地縮了一團。它還将整個胖乎乎的小臉,塞在自己的大尾巴部位,看樣子,似乎是想要睡一覺!
就連陰陽天火也煉不化它?蕭牆這個時候感覺,自己真是毫無辦法了!
難道這個可惡的小東西,自己就真的,一點對付他的招數都沒有了嗎?
蕭牆束手無策,穿山甲呼噜呼噜的在九宮陣中睡覺,一人一獸就這樣隔着九宮陣對峙起來,小家夥出不來,蕭牆也奈何不了小穿山甲。
蕭牆一邊心裏想着辦法,一邊回過頭去,将結束了戰鬥任務的血屍和钛屍,還有毒屍一起收回到乾坤袋裏。
毒屍已經被大嘴男吐出的黃綠色液體,燒成了半殘廢。钛屍也少了一隻手,現在這隻手已經完全被吃到了小穿山甲的肚子裏,隻有血屍,倒是絲毫無損,肚子上破的哪個個口子,它分分鍾就長好了。
等到收起钛屍的時候,蕭牆心裏還想着,也不知道钛屍的這隻右手,能不能修複過來?
“咦!”當想到這裏的時候,蕭牆的頭腦中卻猛然間靈光一現!
在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那個東西…不知道小穿山甲害怕不害怕?
蕭牆迅速收起了所有的僵屍,然後他從乾坤袋裏拿出了一個盒子,伸手将這個盒子打開。
在盒蓋掀開的一刹那,蕭牆清楚的看見,在九宮陣中眯着眼睛假寐的小穿山甲,全身都震動了一下!
非但如此,這隻小穿山甲還把自己閉上的眼睛,偷偷睜開了一線,眯着眼睛,在偷看這邊的情況!
不會吧,難道這東西真的有用?蕭牆心中分外欣喜,直接從盒子中間抓了一把,作勢就要像小穿山甲的身上扔去!
噌!的一聲!
九宮陣中,剛才還在裝睡的小穿山甲,一下子蹦了起來!
他如臨大敵地伏在地上,尖利的爪子和大牙,一直沖向着蕭牆的方位!
要說這盒子裏究竟是什麽東西?讓這一隻火不侵、刀槍不入的小穿山甲,都産生了忌憚之心?
蕭牆手裏面的玉盒中,裝的卻是走影門中,用來煉制金屬性僵屍的不傳之秘:“噬金蟲!”
沒想到小穿山甲什麽都不怕,卻怕這條小蟲子!
這個主意,卻是蕭牆從钛屍修複的問題上想到的。
這小穿山甲和噬金蟲兩者,可是有着很多相似之處,最大的相同點,就是他們都是以金屬爲食!
在想到這裏的時候,蕭牆意識到一個問題:噬金蟲吞下的金屬,都沉積在了蟲子自己的體内。而這隻小穿山甲,則明顯是把吃掉的金屬,化成了自己的防禦力,所以它才能夠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這樣說來的話,也許能夠吞吃金屬的噬金蟲,說不定能夠咬得動穿山甲身上的鱗片。這些噬金蟲,興許能夠克制這隻小穿山甲也說不定!
所以蕭牆就拿出蟲子來,試驗了一下,沒想到盒蓋一打開,小穿山甲就立刻感到了危險!
穿山甲剛才的小動作,又哪裏逃得過蕭牆的眼睛?
看着此刻如臨大敵的小穿山甲,蕭牆笑了起來!這一下,終于讓我找到你害怕的東西了吧!
蕭牆方才隻是做了個假動作,并沒有把手裏面抓的噬金蟲,向着小穿山甲扔過去。
這一次,他收回了自己的手,将所有的噬金蟲放回了盒内,隻留下一條。
然後,蕭牆從乾坤袋中掏出了太古木母,給手中的這一條噬金蟲升了一級!
等到這隻小小的灰色噬金蟲,升級完成的一刹那。九宮陣内的小穿山甲,似乎感受到了莫大的危險,頓時渾身像是篩糠一樣的顫抖了起來!
蕭牆一甩手,就将這條噬金蟲扔進了九宮陣内!小蟲子在空中畫了一條弧線,正好落在小穿山甲的頭上!
小穿山甲此時,已經吓得眼睛都不敢睜開,他緊閉着雙目,渾身隻是顫抖,卻是連一個動作都做不出來了!
“這一下看你還狂不狂?“蕭牆笑着說了一句,隻感覺到心裏無比的暢快!
這世上萬物,相生相克,真的是一物降一物,降得服服帖帖。
誰能想到,這個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破綻的異種穿山甲,竟然會正好被噬金蟲所克制?這小穿山甲又哪裏會料到,這世上居然就真的有這麽一個人,随身帶着專門克制它的天敵噬金蟲,四處亂跑?
而且,這一人一獸兩位,居然還就在這裏碰面了!這也真的不知道,是蕭牆的幸運還是小穿山甲的不幸!
剛才蕭牆被這頭小動物,不屑的微笑和蔑視的眼神,惹出的一腔火氣已經霎時間消散得幹幹淨淨!
蕭牆指揮着這隻噬金蟲,順着小穿山甲的鱗甲甲縫,鑽進了它的鱗甲下面,然後揮手撤去了九宮陣法。
等到蕭牆走到小穿山甲的旁邊,提着尾巴把它提起來的時候,居然感覺到,小穿山甲的身上甚是沉重!
這樣的重量根本就不是一隻獸類,應該有的,簡直是一個實心鐵鑄的穿山甲的重量!
“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東西啊!爲什麽居然如此難纏?“蕭牆對着小穿山甲說道。
小穿山甲雖然口不能言,但是此刻兩隻烏溜溜的小眼睛裏面,全是乞求的神色,兩隻小爪子抱在一起,老老實實的被蕭牆提在手裏,簡直比一個布玩偶還要老實。
蕭牆心中想道:這個小東西,防禦力如此強大,而且還很懂人性,看來可以收服它作爲自己的寵物!
想到這裏,蕭牆從乾坤袋中拿出一枚,太古木母産下的卵,送到了小穿山甲的嘴邊。
這小東西靈性很足,一見木母的卵,就知道這是一件好東西,對他的對他的修爲有莫大的好處。連忙恭恭敬敬地,用兩隻小爪子接過,遞到自己的嘴邊,咔嘣咔嘣的就給吃掉了。
等到木母卵進了小穿山甲的肚子以後,,蕭牆就将它放在了地上,看它怎樣進化。
這太古木母一共産下了七枚卵,隻要吃下木母卵的珍禽異獸,都會脫胎換骨,成爲更厲害的存在。同時也會對,持有太谷木母的人,無條件的服從。
隻見小穿山甲吃下,木母的卵之後,坐在了地上,渾身透明的紅色鱗甲,開始向外慢慢放射出紅光!
顯然小穿山甲是在升級,蕭牆也不着急,就笑呵呵地在一邊看着,
等到小穿山甲渾身的鱗甲上面,紅光一一閃過之後。在小穿山甲的頭上,突兀的冒出了一個小小的犄角!
這隻犄角大概隻有小手指頭的一節大小,頂部尖尖的,呈紅色。在冒出來之後,放射了一陣紅光,又慢慢的收回了它的體内。
然後,在這隻犄角剛才出現的地方,稍稍向下一點,又出現了第二隻犄角。這隻尖角也是閃耀了一陣紅光之後,就縮了回去。
然後是第三隻,第四支犄角。
從開始到結束,蕭牆細細地數過,從小穿山甲的頭頂頂門,一直到後背,陸續冒出了七隻這樣的犄角!
“七隻角…紅色鱗片…穿山甲…”蕭牆好像猛然間想起了什麽!
“哈!”蕭牆的雙掌一合,發出了啪!的一聲響,他頓時樂得,從地上跳了起來!
這小東西它,它不是穿山甲!
這是一隻唐猊!
蕭牆哈哈哈大笑起來,順手抱起了小穿山甲!
“沒想到你這個小東西,還有這麽大來頭?”蕭牆笑着說道!
唐猊,以銅鐵金屬爲食,渾身鱗甲堅硬無比,防禦力堪稱無敵,這是一隻上古異獸!
遇見這樣一隻上古異獸,而且居然還機緣巧合的,被蕭收爲了寵物,不得不說,這是蕭牆走了狗屎運了!
這唐猊,在曆史上出現過數次,基本上都是被人捕獲之後,做成铠甲的命運。它身上的鱗片皮革做成的铠甲,在每個時代裏,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這其中最有名的傳說,就是專諸刺殺吳王僚的事迹。
專諸手持魚腸劍,刺穿了吳王僚身上所穿的唐猊铠。這也是曆史上唯一一例,唐猊所制成的铠甲,被人穿透的範例!除了神劍“魚腸”之外,唐猊铠再沒有栽在任何一柄刀劍之下!
王僚所穿的這件铠甲,流傳到後世以後,每個穿着它死去的人,幾乎都是從魚腸劍所穿透的那個孔洞,再次被人用兵器紮進去弄死的,唐猊铠的堅韌,由此可見一斑。
在這之後,隋朝大将尚師徒,也有一件唐猊铠。上面有七個犄角。每當強敵來臨之時,這個這七個犄角都會自動豎起,來警告他的主人。
不過這小東西靈性十足,蕭牆很是喜歡,倒是沒有想要把它扒皮制作成铠甲的意思。
蕭牆和小唐猊一人一獸,熟悉了一會兒,蕭牆就将小唐猊鱗甲縫隙裏邊兒的,噬金蟲召喚了出來。
噬金蟲一去,這小家夥頓時長出了一口氣!
連帶着它對蕭牆的表現,也親近了許多。
這小東西是上古異獸,靈性不凡。蕭牆有收服它的能力,有克制它的噬金蟲。而且居然一見面,就給它升了一級!現在蕭牆恩威并施,已經把它這個上古異獸收服的服服帖帖,絲毫沒有異心。
小家夥跟蕭牆玩兒了一會兒之後,就蹿到了蕭牆的左臂上,身體變成了薄薄的一片,裹住了蕭牆的手臂!
“哎呦?你還有這個能力?”蕭牆再次驚喜了一下!
他活動了一下手臂,覺得絲毫沒有阻礙之處,也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除了左側肩膀一直到指尖,密布的紅色透明鱗片之外,整隻左臂,居然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
不過蕭牆卻是知道,如今自己這隻左臂,被上古異獸唐猊所依附之後,防禦力卻是極大的提升了!
隻怕這個世上,現在能夠傷害到自己這條左臂的武器,已經不多了!
蕭牆心中欣喜異常!沒想到來了這個島一次,幹掉了這個大嘴男降頭師,竟然有這樣的收獲!
想來那位大嘴男,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這隻唐猊,将它用秘法困在自己的肚子裏面。
每次大嘴男想要攻擊别人的時候,就用藥物刺激小穿山甲唐猊,讓它噴出自己體内,用來消化金屬的強烈酸液。大嘴男借此來攻擊敵人。
很可能,大嘴男也不知道這小東西是上古異獸,所利用的,也不是唐猊最厲害的防禦力。反而是它用來消化金屬的消化液,這真是撿了芝麻丢了西瓜了!
蕭牆收了這隻寵物之後,志得意滿,見這個島上已經沒有其他降頭師的蹤迹,就拿出手機來,喚回了剛才的直升機。
如今整個泰國的降頭師,已經被他掃蕩一空,整個泰國降頭師的祖師勝利王猜布,也不見了蹤影,想必是一路跑,跟着其他的降頭師們會合去了。
“沒關系!”蕭牆心中想道:
“你不出來,我就殺到你出來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