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牆一行一行數人,走出山區之後。蕭牆在乾坤袋中取出了兩輛越野車。趙明他們五個一輛,蕭牆則帶着幾個女士上了另一輛車。
前座後座上,五個美女擠得整輛車滿滿當當,蕭牆坐在副駕駛席上,就覺得這車裏面香風撲面,空氣質量份外的好!
兩輛越野車在原野上飛速前行,很快就找到了公路。在公路上足足開行的六個小時之後,他們終于穿越了五百公裏的距離,趕到了烏蘭巴托機場。
在機場上,蕭牆打開了浣紫姑娘手帕上的幻陣,在幻陣的掩護下,帶着衆人,直奔機場停機坪。
在那裏,早有一架私人飛機在等着他們。他們登上飛機以後,飛機立刻起飛,直奔國内而去。
又經過了五個小時的長途飛行,蕭牆一行人終于趕回了他們所在城市的機場。
驅車回到家裏之後,等到一腳邁進了植物園,蕭牆的心情,這才松弛下來!
在植物園裏,苗疆蠱王孟三鸠正在和蕭牆的大師傅,玄機子道長下棋,他的二師傅空玄法師,正手撚着佛珠,在一邊看熱鬧。
另一邊的石凳上,坐着蕭牆的十師傅,那個專做作假古董的穆雲舒,一隻手裏拿着一本古書,另一手裏端着茶碗,看的入了神,連手裏的茶都忘了喝。
家裏面是一片安甯祥和的景象。
等蕭牆見過的幾位師傅,往裏面走去的時候,卻看見植物園的小湖邊,自己常坐的那把藤椅上,一個白發老人正躺在那上面。兩個外國美女,正一人抱着老人的一條腿,在那裏按摩。
蕭薔一見之下,他的心頭就是一熱!
這不是沈天工是誰?
在蕭牆接到九燭洞報警的警訊之後,立刻就通知了他身邊所有認識的人,讓他們加強戒備。這沈天工,當然是頭一位。
沒想到這老爺子,非但沒有老老實實呆在家裏,反而在這個危急的時刻,來到了處于風口浪尖的蕭家!
沈老爺子,眼睛都沒睜,仰躺在藤椅上,開口就說道:“你小子可真行啊!地上的禍不惹,你偏若天上的禍!”
蕭牆走到了老爺子的身邊,笑着說道:“爲了救老婆,也是沒辦法的事,我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隻見老爺子“哈!”的一聲,睜開了眼睛,手裏指着蕭牆的鼻子說道:‘怨不得那麽多美人喜歡你,你這小子,還真是個爺們兒!”
蕭牆笑着,連忙讓無雙安排招待安置,沈天工一行人,不一會兒,小狐狸就端上了茶來。
老爺子拿起茶來喝了一口,不由得面色驚奇鼻子裏“嗯?”了一聲!
老爺子手裏就着茶碗,又聞了聞茶杯中的香氣,搖着頭說道:“這棵老龍井,全國能喝上的,都沒有十個人吧!是不是天衣丫頭給你弄來的?”
隻見天衣卻是笑着說道:“您說的這十個人,今年誰也喝不上這茶了!”
“整整一棵樹,所有的茶芽都在這兒,咱們家的小仙姑娘趕在谷雨之前,把整棵茶樹全采光了!”
“如今老爺子來了,照例,得是咱們家最好的東西招待!”天衣笑着對沈天工說道。
老爺子哈哈哈哈的笑了一陣,蕭牆見老爺子心情不錯,趕忙趁勢問道:“你老人家,這回是幹什麽來了?”
隻聽沈天工老爺子說道:“你小子眼前危機四伏,這不,我這次帶來了點材料,打算給你好好弄裝備,哦!對了!”
老爺子說着,招了招手:“我還帶了一個人,是我們“天工”的首席戰鬥力,給你幫幫忙,阿一!出來給你蕭大哥見禮!”
老爺子這句話一落地,蕭牆頓時就是一驚!怎麽還有人在此?自己居然沒有察覺?
隻見老爺子話剛說完,在蕭牆的面前,瞬間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這個黑衣人,生的體型分外瘦小,看面相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年輕小夥。長相倒也普通,可就是那一雙眼睛,分外的引人注意!
在他的眼睛裏面,神情平靜如水,猶如古井無波,簡直安靜的可怕!
老爺子指着這個小夥子說道:“這是我從小收養的孤兒,性格靈性都很好,我從小對他着力的培養了一番,如今戰鬥力還算過得去,你們兩個認識認識!
這個男孩兒的年紀,看起來還沒有蕭牆大,身量還沒特别長開,就像個初一的學生的模樣,聽見沈老的吩咐,立刻過來和蕭牆兩個人相互見禮。
蕭牆笑着說道:“阿一師兄,這回可是有勞你了!”
看樣子這位阿一,不是不善于言辭,就是不愛說話。他仔細的看了蕭薔一眼以後,隻是點了點頭,就沒說什麽。
在阿一的身後背了一把劍,蕭牆見這把劍形式奇特,于是就跟阿一借了過來,拿在手裏細看。
隻見阿一手中這把劍,劍身由三種金屬混合鍛打而成。這三種金屬,分别呈現出幽藍、暗黑、鐵灰、三色,看起來都不是凡品。
鍛造時的花紋流暢絢麗,猶如江水滔滔,連綿不斷。整把劍長三尺、寬一指,輕盈矯健,竟然給人一種秀逸的感覺!
長劍拿在手裏面,蕭薔隻覺得,這把劍的劍型、輕重、比例、緞紋、刃面,無一不協調得恰到好處。雖然劍身上,沒有什麽繁複的裝飾,但是明顯,這是沈天工精心打造的精品!
蕭牆看了看這把劍,卻是想起了一件事。他對面前的阿一笑着說道:“咱們哥倆初次見面,我這裏有一件小玩意兒相贈,師兄你可别嫌棄!”
說着,蕭牆從乾坤袋中,拿出了淩雲子那把翠羽劍,雙手托着,遞給了阿一。
阿一還沒來得及說話,沈天工在一邊卻開口說道:
“這麽一支“明王孔雀羽”鑄就的劍,你也舍得送人?”
蕭牆聽了沈老的話,不由得笑道:“阿一兄弟既然是沈老的愛将,此番又是過來幫我的,那又有什麽舍不得的?您倒是說說,你說的這個“明王孔雀羽”是什麽東西?”
沈老從阿一的手裏,接過這支綠焰四射的翠羽劍,對蕭牆說道:
“所謂的明王孔雀,是一種上古異獸。據說曾經将釋迦牟尼一口吞下。釋迦牟尼從孔雀的背上破體而出之後,要殺這隻孔雀。結果孔雀卻說:釋迦是從她的身體而出,理論上講,她就是釋迦的娘親,如今,佛祖卻是殺他不得!”
釋迦牟尼沒有辦法,隻好把那隻孔雀,封了“孔雀明王”。
沈老笑着說道:“當然了,這種“明王孔雀”世上不止一隻。你手裏的這隻“明王孔雀羽”的孔雀,未必是吃了釋迦的那一隻。”
“不過,這明王孔雀羽融化熔煉之後,根據原本孔雀本身的顔色,會呈現出藍綠白黑四種顔色。這把劍劍身綠焰飛騰,一看就是一根綠色的明王孔雀羽鑄造而成。”
“這種材料鑄成的兵器”沈老說道:“鑄成之後,便成靈器。劍身柔韌鋒利,剛柔相濟,無堅不摧,對于什麽靈力防護,護罩法陣之類的,可謂是一擊即破,如穿腐土。”
“阿一原本的那把劍再好,終究是凡鐵,如今有了這把翠羽劍在手,怕是魔頭之類的修行者,在他手上也走不過幾招去。”
“阿牆小子,你這一次送出來的,可不是什麽小玩意,實在是厚賜了!”
“看這大小形制“沈老說道:“這把劍,可是一整根明王孔雀羽毛鑄造的!若論價值來說,你身上那些愛德曼合金,跟這把劍相比,就是個廢鐵價!”
蕭牆聽了,笑着說道:“如此正好,阿一師兄功力深厚,有了這把劍在手上,那就更是正是如虎添翼了!”
沈天一拿起把劍來,仔細的看了看。
隻見劍身上,以劍脊爲中心,兩側泛起了均勻整潔的羽毛紋,紋飾流暢華麗,優美自然,簡直是一件天然形成的工藝品!
看這劍身的的鑄造比例等等,也都是大師的精心制作,倒是沒有辱沒了這明王孔雀羽的材料。
沈天工看了看,眉頭卻是一皺!他伸手把劍,遞給阿一道:“這把劍鑄造之後,另有奇遇,我如今卻是熔煉不得!”
蕭牆聽了,暗道沈天工的眼力驚人。于是把長生環能夠給任何物品升級的事情,對沈天工講了。
沈天工聽了之後,對阿一說道:“既是如此,那你就試試劍吧!這把劍我改造不了,如果合手,你就收下。”
阿一拿起劍來,卻是手裏倒持這劍柄,蕭牆看了以後心道:“原來這位阿一師兄,是個反手劍的劍手!”
隻見阿一,雙手下垂之後,右猛然向自己的胸前一收,手肘向前一送!隐于他肘後的翠羽劍,已經如蛟龍一般向前标刺而去!
這一劍,手、眼、身、法、都結合得極爲精到,劍身微微顫動,如同活過來了一般!
蕭牆隻看了這一劍,就知道阿一這一劍,已經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
沈天工何等眼力,隻見了這一招,也知道阿一和這柄劍之間配合的天衣無縫,兩者都是相得益彰。
阿一此時的表情,也是充滿了驚喜,就連他古井無波的眼睛,再看向蕭牆的時候,也帶出了一絲感激的神色。
有了這把翠羽劍,他的戰鬥力,至少暴漲了三倍!叫他怎麽能不喜出望外?
“如此,這也罷了!阿一,你謝謝你的蕭牆師兄吧!”
說完,沈天工又對着蕭牆指着阿一說道:“他比你小,你直接叫阿一或者叫師弟好了!”
然後,沈天工說道:“你這一番血戰,轉戰數千裏,肯定也累了,趕緊滾回去歇着!你的家裏對我來說,就和自己家一樣。你不用招呼我!”
于是,沈天工推着蕭牆,趕緊去休息。
說實話,沈老也是看到了蕭牆身上的疲态。
自從接到九燭洞的警訊開始,蕭牆一直戰鬥到現在。幾乎是沒有一分鍾放松過,如今可謂是身心俱疲。
如今小梨已經回來了,蕭牆回到家裏,見家裏安然無恙,心裏這一放松,頓時就支撐不住了。
無雙最是善解人意,知道這一次小梨曆經生死,終于回到了家裏來。心中此時一定還有很多心事,眼下正是情感分外脆弱的時候。
于是無雙直接,推了蕭牆和小梨兩個人,進了蕭牆的卧室。吩咐小梨伺候蕭牆沐浴,然後陪着蕭牆休息。
無雙笑着說道:“知道你們兩個小别勝新婚,不過現在阿牆累得實在是太厲害,你們鬧一鬧可以,不要鬧的太過分哦!”
一番話,說的小梨羞得頭都擡不起來了!
這一次,當蕭牆和小梨兩個人再度相擁在一起之後。小梨卻是覺得,心中陰霾盡去。整個人猶如重生一般的輕松。就連整個世界,都跟着亮堂了許多!
當滾燙的水珠,同時澆在兩個人的身上的時候,小梨從鼻子裏,嬌聲低吟了一聲,緩緩的依偎在了蕭牆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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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忠實的作者醉枕頓首百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