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牆知道天衣已經完全安排妥當,也就放了心,接下來就是等岡瑟過來了。
幸虧當初買房子的時候,蕭牆有遠見。買下了一個有好幾棟樓的大院子。要不然的話,就是這三番五次的來人,家裏還真是裝不下。
閑着無事,蕭牆坐在熱帶植物園裏面,順手把小梨拉在他自己身上抱着,和小梨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蕭牆還有很多不知道,正好這借這個機會,讓小梨給他好好講講,
小梨坐在蕭牆的腿上,整個身子嬌軟地靠在蕭牆的懷裏,用手指慢慢撫摸着蕭牆的胸膛,給蕭牆講起了她之前的事
小梨本名叫茱莉,她的父親原本是魔門中的長老。在小梨五六歲的時候,他的父親就死了。小梨是由魔門中,他父親的故舊朋友撫養和教育長大的。
到了小梨十來歲的時候,整個魔門的勢力都被黑暗權杖滲透和收編,什麽都要聽人家黑暗權杖的指揮,小梨的地位,也越加尴尬起來。
原本她就沒有權、沒有勢、沒有靠山。隻是憑着魔門中的那些長老們的情分,這才平安無事的過了這麽些年。如今這些老人勢力日漸凋零,也漸漸的開始護不住小梨了。因爲這個時候,小梨已經生得美豔動人,魔門中的好多人,都對她心懷不軌。
所以當小梨聽說,要派人到外面去,摸清一個叫蕭強的小子的底細的時候,她便主動請纓,要求出去執行這個任務,實際上,小梨的目的,主要是爲了避禍去的。
要不然的話,以當時蕭牆的本事,這樣的小任務,是萬萬輪不到一個長老的女兒出去執行的。
後面的事,蕭牆都知道了。小梨到了他這裏以後,兩個人逐漸相愛,小梨也慢慢地與魔門漸行漸遠。到後來,甚至直接爲了蕭牆而背叛了魔門。
“你的功夫是怎麽回事?蕭牆對小梨問道:”從我和無雙的手裏亂七八糟學了一大堆,跟沈墨還學了武功?
小梨笑着說道:“我在魔門修煉的那些功夫,出來執行任務的時候就被我自己給封住了。這些日子跟着你們練武,很是辛苦。辛苦的地方就在于,我不能好好練,不然的話就會突飛猛進,進步快的吓你們一跳!”
“但是我還非得裝成勤學苦練的樣子不可,這樣子太難受了。”小梨苦笑着說道:
“有的時候,我甚至不太敢去想武功的事兒,怕自己懵懵然之間想通了什麽,忽然間功力漲了一大截,或者是無意中使出來什麽精妙的招數,被你們發現!”
蕭牆好笑的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這天下練武的人多了,生怕自己練好了、想明白了,連想都不敢去想,這樣的人還真少見!”
蕭牆對小梨說道:“打今兒起,好好練吧!不過這個蠱術、道術和魔門功法,你每樣都學,未免駁雜不純,還是專一修煉一門的比較好,你到底想學哪個?”
小梨想了一下說道:“爲了作戰效果,咱們幾個的功法,要能相輔相成,相互拾遺補缺,這樣才是最好的。道家法術有你就可以了,蠱術有無雙姐,更是強我百倍。”
小梨柔嫩的小手撫着蕭牆的臉,眼波如水,慢慢的說道:“我願爲你入魔,永墜魔道,隻要能護得你周全!”
蕭牆緊緊摟了小梨一下,對她說道:“這樣也好,不過永墜魔道什麽的,倒沒有這麽嚴重。世上哪有什麽道與魔?不過是人心罷了!”
“你修習魔功,有血脈中的天賦,更容易見效。老婆,隻要你行的是我的道,我必定不會讓你沉淪地獄。真要是下地獄的話,”蕭牆正色道:
“我陪你!”
“我知道,”小梨抱着蕭牆的身軀,嬌軀微微顫抖:“我知道,不管我被人抓到哪裏,或是躲到什麽地方,哪怕那個地方是魔窟或是地獄,你都會把我救出來。或是陪我一起死在那裏,你就是這樣的人!”
他們兩個正自說着情話,無雙和天衣分花拂柳,從植物園的那邊走了過來。
“怎麽了?小别勝新婚,昨天晚上還沒吃夠?”天衣上來,就逗小梨。
小梨從蕭牆的身上起來,挑了挑眉,對天衣說道:“昨天晚上我可一口沒吃,都給無雙姐和你留着呢!保質保量、絕對管夠!”
無雙在一邊聽着了,笑着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大姑娘和小媳婦兒就是不一樣,你們聽聽小梨這話說的,連‘保質保量、絕對管夠’這樣的話都能說出口,真是個沒羞沒臊的丫頭!”
幾個人哈哈哈的笑鬧了一陣,蕭牆從乾坤袋中,拿出那本他從張獻忠陵墓中得到的,張獻忠的魔道法術書《萬法歸源》。把它交給小梨。
“練的時候多想想,”蕭牆關切地說道:“可别一念之差,偏離了正道!什麽地方有疑問就來找我,咱們兩個一塊兒參詳。”
“知道啦~~~!”小梨收起書,嬌嗔的笑了一聲。
蕭牆笑着看着她們三個女孩胡鬧了一番,然後轉過頭去對胡小仙說道:“看看沈老起了沒有?要是起了,就請他過來。”
胡小仙應聲去了,不一會兒,她就帶着神采奕奕的沈天工老爺子,來到了植物園的湖邊。
湖邊的藤椅上,蕭牆正在用巧克力豆,逗弄着小唐猊玩兒。
“我的天!“沈老爺子一見之下,大驚失色的說道:”銀甲唐猊?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小唐猊在昨天吃了?神仙指身上的龍鱗,睡了一覺之後居然換了個造型!
它身上的铠甲,竟然在一夜之間,由透明的深紅色,變成了一片金屬質地的銀白色!
此時,小唐猊蹲在桌子上,手裏捧着巧克力豆,咔嚓咔嚓的,在那裏吃個不停。要不是能活動的話,簡直就像一隻用雪亮的白銀,鑄造的穿山甲雕像一樣!
“我在南洋得到這個小東西,現在他是我的好朋友。”蕭牆笑着說道:“這些天,它一直趴在我的左臂上,還替我擋了好幾下刀,我左手帶着它的時候,簡直就像個麒麟臂,呵呵!”
“你這小子有意思,不論是誰,一接觸就會喜歡上你,如今居然連異獸也是如此,真是奇哉怪也!”沈天工老爺子笑着說道。
“對了,喊我什麽事?”沈老爺子問道。
“一會兒有人送裝備材料過來,”蕭牆笑着對沈天工說道。
“你老人家見多識廣,幫我看看,都是些什麽東西。”
那可好了!沈天工老爺子笑得嘴都合不攏:“得珍奇異寶,入手欣賞,實在是人生一大快事,哈哈哈!”
在等人的期間,蕭牆和沈天工老爺子,談起了他最近的這幾場戰鬥。
從目前來看,蕭牆他們暴露出來的問題還很多,實力不足是一方面,裝備上也是陷入了困境。
艾德曼合金刀,蕭牆原來以爲是無堅不摧的,結果在這次遇上了明王孔雀羽鑄造的翠羽劍。艾德曼合金刀首次出現了不能斬斷對方兵刃,以至于被對方的長劍控制在三尺之外,不能近身的情況。
說到這裏,蕭牆還拿出了,艾德曼合金鍛造的殘夢刀,仔細的看了看,幸好殘夢刀在和明王孔雀羽劍對撞的時候,沒有傷及刀刃。
“哎?”蕭牆一拿出刀來,沈天工老爺子,立刻就驚訝地喊了一聲!他劈手将艾德曼合金刀,一把從蕭牆的手上搶過!
“小心點老爺子!可别割了手!”蕭牆心疼的喊道!
這老爺子的一雙手,可是天下至寶,要是碰破了一點兒,蕭牆都會心疼死!
隻見沈天工老爺子,把刀舉到頭頂,迎着陽光仔細看了又看。
“你用它幹什麽來的?”老爺子厲聲說道!
“怎麽了?”蕭牆手說道:“一直用它作戰呗!”
“一直用它作戰?”沈天工老爺子,氣憤地看了蕭牆一眼!
“那這上面,怎麽會有神之血?”
“噢!您說這事啊!”蕭牆聳了聳肩說道:“我用它戳瞎了一個神的眼睛,怎麽了?”
“你惹上了一個神?”老爺子難以置信的說道:“你還真是把婁子,捅到了天上去了!”
“沒事兒,不用擔心!”蕭牆搖手笑道:“我已經把這個神弄死了!”
蕭牆伸出右手,一運氣勁,,手背上的那個弑神印記,光芒閃動!
“我去!”老爺子手扶着桌子,慢慢的在藤椅上坐下。
“你讓我緩緩,先别說話!”
“你确定你把他弄死了?”過了好一會兒,沈老爺子才轉過頭,對蕭牆說道。
“死的透透的,你放心吧!”蕭牆笑着說。
沈老心有餘悸的說道:“那我就放心了!神的報複,可不是你能接得下的!”
“想不到我鍛造的裝備,”老爺子舉起殘夢刀說道:“也有弑神的一天!”
說到這裏,沈天工猛地一拍大腿!“真是死而無憾了!”
“一會兒我幫你,把刀鋒上殘留的神之血分離出來,”老爺子對蕭牆說道:“這可是實打實的好東西!”
他們正說着話,外面車聲響動,蕭牆一看表,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想必是岡瑟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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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忠實的作者醉枕頓首百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