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晴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去,和封辰在一起之後,封辰就是顔晴的一切。
因爲封辰愛顔晴,所以顔晴的一切都是由封辰安排的,離開封辰的顔晴就是一無所有。
剛剛因爲生氣就不計後果的跑了出來,走在大街上無處可去的時候,顔晴才覺得自己可悲起來。是啊,一個完全依靠着男人的女人确實是可悲的,隻是顔晴現在才知道,未免是有一些太晚了。
“小晴,你怎麽在這裏?”
風決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在顔晴的身後叫着顔晴的名字,聽到風決聲音的顔晴立馬就吓了一大跳。天呐,風決可是顔晴這輩子最不想要見到的人之一。
風決當然知道顔晴是假冒的宏景接班人,所以即便是知道封辰帶着顔晴來到了中心銀行,風決也是一點兒也不擔心,殊不知,顔晴已經替封辰打開了保險庫。
“我和沒有那麽熟,請叫我顔晴。”顔晴糾正到。
一想到自己是宏景接班人的主意是風決提出來的,顔晴就對風決是更加的讨厭了,這個男人,顔晴可是真的一輩子都不想要再看見的男人。
“小晴這麽快就忘了我們之間的事情,真的很叫人傷心。”風決嘴裏沒個正經地說着。
顔晴隻當是自己沒有聽見,繞開風決就要走,這是一個危險的男人,随時都有可能做傷害顔晴的事情,這一點顔晴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和風決不說太多的話,顔晴心裏非常的清楚,自己一開口說話無意間暴露了什麽,自己都會不知道。
雖然現在顔晴的心裏是有一些責怪封辰的,但是傷害和背叛封辰的事情顔晴是絕對不會做的。
“小晴就這麽不待見我嗎?我想了小晴這麽久,見了我就要走,小晴對我是不是太狠心了?”風決擋住顔晴的去路,差一點就把顔晴抱在了懷裏,隻是風決沒有再行動罷了。
顔晴還以爲是自己躲得快,才沒有被風決抱住呢。
“你在說什麽我根本就聽不懂,風決你就不能放過我嗎?”顔晴委屈地說着,真的好希望風決完全忘記自己這個人的存在,心裏想着爲什麽風決就不會失憶呢。
要是風決失憶了那該多好,就不會有人再這麽煩着自己了。
其實根本就是顔晴想多了,隻要顔晴一天是封辰的夫人,顔晴一天就不會安穩,除非是封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或者是顔晴自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聽着顔晴的話,風決笑了笑,看着眼前的雙眼都滿是寵溺,隻不過這寵溺都是風決裝出來的。
風決的寵溺,這輩子都隻會給風蟬一個人,現在這樣對顔晴,也隻不過是想要知道封辰在中心銀行裏面做了什麽罷了。
風決算是給封辰做了嫁妝,如果風決現在知道顔晴已經替封辰把保險庫的門打開了的話,不知道風決又會做出怎麽樣的事情來。
顔晴自然是不會傻到告訴風決這件事情的,現在顔晴滿腦子都是怎麽才能甩掉風決這個麻煩精。
“我放過你了,誰放過我呀?”風決問着顔晴。
看着風決這一臉賴皮的樣子,顔晴頓時間就沒有了什麽好脾氣,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現在就是要趕緊找機會打電話給封辰,不得不說顔晴還是害怕風決的,因爲顔晴見識過風決發瘋起來是什麽樣子的,相信見過風決發瘋過的人沒有幾個是不會不害怕風決的。
“你替封辰打開了保險庫的門了嗎?”風決跟在顔晴的身後問着顔晴。
顔晴正在掏手機的手立馬就僵在了自己的口袋裏了,難道是風決知道自己是宏景的接班人,才會把這個消息告訴封辰的嗎?不然的話,那麽自己打開保險庫這件事情又要怎麽解釋。
“你知道我的身世嗎?”顔晴反問着風決,既然風決知道這件事情的話,那就先聽聽風決是怎麽說的吧。
現在的顔晴,也已經顧不上深害怕了,在顔晴的心裏,身世現在比什麽都重要。
一個人活着,卻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話,那真的是一件可悲的事情。顔晴糊裏糊塗的活了這麽多年,不能再這麽不明不白的活下去了,身世對于顔晴來說,現在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自己真的是宏景的接班人的話,那自己就完全有能力幫助封辰成爲四大家族之首的人了,這樣自己在封辰的生命裏,也就真的是除了愛真正的重要了一次了;想着想着,顔晴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了,完全就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後還跟着風決這個危險的存在。
“你難道不是顔家大小姐嗎?”風決假裝糊塗地問着顔晴。
風決自然是不會懷疑顔晴的身世的,因爲關于顔晴的所有,在遇見顔晴的時候,他就已經查的清清楚楚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你不是說我是宏景的接班人嗎?所以我才會問你的,如果我真的是宏景的接班人的話,我就把宏景作爲嫁妝送給阿辰。”顔晴特高興的說着,仿佛這事情就是跟真的一樣的。
顔晴說完還笑了兩聲,全然不顧風決的感受。
聽到顔晴這麽說,風決真的氣的是牙癢癢,不過嘴上什麽不情願的話都沒有說,心裏想着,如果顔晴要真的是宏景的接班人,早就被自己給綁了。
不過看着顔晴笑的面若桃花的樣子,風決的心上就像是有春天的溪水流淌過一樣的,莫名的有些舒服的感覺。
他空洞無神的眼睛看着顔晴,就像是突然見看到了風蟬一樣的,帶着絲絲溫柔的目光,竟然想要上前把顔晴抱在懷裏。
“那倒是不錯的事情,但是也要你送的出去。”風決跟在顔晴的身後,說着讓顔晴失望的話。
是啊,風決說的是沒有錯的,顔晴當下就在心裏想了起來。就算自己是宏景的接班人,那麽大的宏景也不是自己說送人就能送人的,更何況自己還不是。
本來是還有一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宏景的接班人的,現在聽着風決的話,顔晴隻覺得這就是一場鬧劇,還害自己和封辰生氣,真的是太不值得了。
“送不出去,我想想也不可以嗎?”
顔晴說着,很生氣的樣子,風決就這樣跟着顔晴走着,走着走着到了哪裏風決和顔晴都不知道了。
這是一處專門賭博的地方,顔晴是沒有來過這種地方自然是不知道的,風決也是很少來這種地方,隻覺得這裏不怎麽安全,就提醒着顔晴說“你不回家的嗎?”
顔晴是現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如果現在會宏景的話,那不就是暴露的封辰的計劃了嗎?風決是多麽難對付的人顔晴是知道的,自然是不會會宏景的。
可是會别墅的話,風決也會跟着,本來就和封辰有誤會了,如果再讓下人們看見自己和風決在一起,那不是誤會就會更加的深了嗎?顔晴不想。
“你不跟着我的話,我就回家。”
風決暗罵了一聲蠢貨,但還是放心不下,隻跟着顔晴繼續往前走,顔晴還以爲風決是要用自己威脅封辰呢,恨不得趕緊甩掉風決。
畢竟風決曾經就這樣做過,顔晴知道封辰爲了自己是會什麽都不顧的,所以斷然不會再給風決這樣的機會。
風決看着顔晴像一個傻子一樣的,明明看着這條巷子深的可怕,而且現在也已經是深夜了,還一個勁的往裏面走,真的想直接把這個女人打暈,然後扛着她離開這裏。
不知道是怎麽了,當風決再看見顔晴的時候,就一直在克制自己,怎麽都不想做傷害顔晴的事情,這好似第一次風決是這樣的不受控制。風決告訴自己自己不是這樣的人,自己是不會愛上顔晴的,可是無濟于事。
“你這個蠢女人,難道你就看不出來,再這樣走下去,你會有危險的嗎?”風決提醒着顔晴,知道自己說好話顔晴是不會聽的,所以就說出這樣的話。
顔晴隻覺得風決是在吓唬自己,目的就是爲了讓自己跟着他走。顔晴看了看周圍,靜悄悄的,哪裏有什麽危險。心裏就更加肯定風決是欺騙自己的了。
還趁着風決不注意的時候,朝前跑了幾步,和風決拉開了距離。
看着這樣的蠢女人,風決真心是心裏氣的都冒煙了,雖然說自己是身手不凡,但是強龍都不壓地頭蛇,何況自己這一次來大陸是辦正經事情的,當然是各方面的勢力都是不想得罪的,不管大小。
風決明明知道這樣跟着顔晴繼續走下去是會有危險的,但是風決還是跟着顔晴來了。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喜歡,可是風決不知道,或者說風決是不承認。
“我不跟着你了,你回家吧。”看着這條沒有底的巷子,風決開口對顔晴說着,隻是自己沒有要離開的打算,他自然是要等顔晴安全了才會離開的。
“你不先走的話,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跟着我?”顔晴突然停下腳步,回頭面對着風決問着。
風決頭疼的不想回答顔晴的問題,他堂堂風決什麽時候說話不算數了,看着顔晴恨不得直接跑過去把顔晴拽回來。
“這次說話一定算數,我保證不會跟着你的,你先過來。”
風決說着,看着顔晴還在一步步的後退,離自己是越來越遠了。爲了讓顔晴相信自己,風決隻能止步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