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風決沒有再上前跟着自己,顔晴隻覺得跑掉是有希望的,也沒有回答風決,直接轉身就跑了。
“顔晴。”風決看着跑開的顔晴,隻是大叫了一聲,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看見顔晴停在了那裏,不但不跑了,還後退起來。
出事情了。風決心裏想着,馬上就聽到了顔晴說話的聲音“你們是什麽人,我告訴你們,傷害了我,你們會生不如死的。”
這個女人看來還不算太笨,知道威脅恐吓人嘛。
風決看着顔晴後退,在顔晴退了兩三步之後,顔晴的前面就出現了三哥大男人,正拿着刀子一步步的靠近顔晴。
其實隻要現在顔晴喊一聲救命,風決就會直接沖上去解決掉這三哥男人的,可是顔晴沒有,顔晴隻是一個勁的威脅着三個男人,不向風決求救。
顔晴不想欠風決的人情,因爲風決的東西不是那麽好還的;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想辦法逃掉。
見顔晴沒有開口求自己,風決也就靠着牆壁站在那裏,一副看戲的樣子。
“我告訴你們,你們不要再過來了。”顔晴害怕的威脅着這三個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男人,隻看着就讓顔晴覺得胃裏不舒服了起來。
她看過太多的電影了,一般電影裏演的,隻要是女生遇見這樣的情況,那多半就是被先奸後殺,看着這些個滿臉胡渣的男人,顔晴當即就惡心了起來,她可不會認爲風決會英雄救美見義勇爲。
“小妞,你吓唬誰呢,三更半夜跑到我們的地盤來威脅人,看着你是缺少調教。”
呸,缺少調教的是你們。
顔晴腦袋飛速轉動着,幾秒鍾的時間就想了幾十種逃跑的方法,可是看看這前後一樣黑漆漆的巷子,瞬間覺得什麽方法都不管用。
正想開口說話呢,後面就有聲音響起來了,“老三,那你還不趕緊調教調教這小妹妹。”
顔晴保持着警惕回頭朝着身後看過去,我的天啊,不是吧,不就一個小女人嗎,用得着這麽多的人來嘛,隻一個就可以對付自己了啊,這兩撥加一起二十多個人也太誇張了吧。
“我說,不是吧,對付一個女人你們也出動這麽多人,這也太誇張了吧。”顔晴張大嘴巴說着。
風決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之前怎麽沒有發現,這個女人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聽到風決的笑聲,顔晴一個眼神看過去,用眼神在對風決說“你真的就見死不救嗎?都什麽時候了還笑的出來?”
“對付你一個女人自然不用這麽多的人,可是你還有一個男人。”這群人裏有一個男人開口說着。
顔晴隻覺得風決就是一個害人精,如果風決不跟着自己的話,自己怎麽會走到這裏來。顔晴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高跟鞋,再看看地上的小石頭粒,基本上是放棄了脫了鞋跑這個想法了。
“你們難道就看不出來嗎?他和我不是一夥的,不然的話還看着你們這樣吓唬我啊。那個誰,我們不是一夥的對不對?”顔晴不期望風決救自己,隻希望風決能稍微配合一下自己,然後讓這群人放松警惕,自己就可以找機會跑掉了。
風決自然是知道顔晴心裏在想什麽的,所以今天這個人情,風決是鐵了心的要讓顔晴欠自己的了。她都說了如果自己是宏景的接班人的話,就把宏景作爲嫁妝送給封辰,那麽爲了自己顔晴又或哦做到什麽地步。
“你們誰要是敢動她,我讓你們生不如死。”風決順着顔晴剛剛開始說的第一句話往下說着。
顔晴心裏哀叫一聲,天啊,大哥,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難道風決是不懂嗎?
看看人家個個手持長刀鋼管的,風決手裏什麽都沒有,就是亂打風決也不一定就會占上風啊,顔晴隻覺得風決是腦袋在發燒,根本就沒有想到風決這是故意的。
“這就威脅上我們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一個男人話還沒有說完,一不知道從哪裏撿起了一塊石頭,對着顔晴的臉就扔了過來,這麽近的距離,這麽快的速度,不要說躲了,就是反應都是來不及的。
“砰”的一聲,石頭沒有落在顔晴的臉上,而是反彈的回去,直接打在了一個男人的臉上,當即就聽到男人捂着臉鬼哭狼嚎地大叫的聲音。
惹得周圍的狗也拼了命的叫起來。
顔晴睜開顔晴的時候,隻看見一群人朝着自己跑過來,吓得顔晴立馬又閉上了顔晴。
隻覺得有一雙手抓着自己,自己來回的跟着這隻手跑着,耳邊隻是一個勁的傳來砰砰砰的聲音,一下也沒有打在自己的身上。
顔晴還以爲風決會見死不救的,沒有想到關鍵的時候,風決還是挺仗義的,不過這都是因爲自己長得太像風蟬了。如果自己不像風蟬的話,風決巴不得看見自己被這群男人糟蹋呢。
其實顔晴想的也是正确的,風決和顔晴之間的恩怨,全部都是因爲顔晴長得像風蟬。
幾分鍾的時間裏,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倒在了地上,顔晴沒有睜開眼睛去看,被風決牽着的顔晴莫名的心安,這是顔晴對風決能力的肯定,也是對風決的相信。
因爲顔晴沒有睜開眼睛,所以也沒有看到風決牽着她的那隻手,已經被人砍了兩刀了。
因爲風決要保護顔晴,所以難免沒有辦法全力以赴的對付這群人,這些人就像是殺人殺習慣了一樣的,出手就是要人命的動作,簡直刀刀緻命。
風決胳膊上挨的那兩刀,其實也是風決替顔晴挨着的,如果不是風決擋住,恐怕顔晴現在的臉已經被畫花了。
是的,風決這樣做的目的是要顔晴欠着自己的人情,初衷是不單純的,可是不能否認的是,風決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保護着顔晴,可是顔晴真的會感激風決嗎?
一聲槍響,也不知道是打在了誰的身上,瞬間所有的打鬥聲都停止了,顔晴仿佛是能聽到血在流的聲音一樣。
有人匆匆茫茫跑開的腳步聲,卻是不見風決有任何的說話的聲音。
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個人靠了過來。
顔晴“啊”的大叫了一聲,直接就跑開了,砰的一聲,風決倒在了地上,嘴裏還叫着“小晴。”
顔晴吓得跑開了幾步,睜開眼睛的時候,剛剛那些兇神惡煞一般的人已經全部都不見了,隻看見風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風決,風決。”顔晴站的遠遠的叫着風決的名字,夜深了,連月亮也沒有,顔晴看不見此時的風決正在流着血。
感覺到自己的手上濕濕的,顔晴擡起自己的雙手,放在鼻子處嗅了嗅,是血的味道,風決受傷了。
顔晴趕緊跑到風決的身邊,抱起身體漸漸冰冷的風決,大叫着“風決風決,你醒醒啊,我不想欠你這麽多的人情。”
風決沒有回答她,風決的眼睛都已經閉上了,顔晴的眼淚掉在了風決的臉上,顔晴現在害怕極了。
“風決,你醒醒啊,你醒醒,你快醒來。”一聲接着一聲的哭啼,一聲接着一聲的叫喊,把風決從昏迷的狀态裏叫醒了過來。
“還,還不,趕緊打電話給醫院”風決看着哭着的顔晴,心裏很是安慰,顔晴終于爲自己掉眼淚了。
他以爲這個女人隻會爲封辰掉眼淚呢。
顔晴在風決的提醒下,趕緊給醫院打了電話,又在風決的提醒之下,給阿虎打了電話過去。
夜,和黑的讓人覺得害怕,仿佛顔晴懷裏的風決随時都有可能會失去寶貴的生命一樣。
夜,冷的徹底,風決躺在顔晴的懷裏,血不停的在流,風決冷的身子都要顫抖起來了。
“你,哭什麽,我又沒有死。”風決說着一向冷傲的話,可是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的,隻是聽着風決的聲音,就讓顔晴害怕的要死。
“風決,你不要說話了,我求你了,我真的好害怕,你不要說話了好不好,你會沒有事情的。”
顔晴抱着風決哭着說着,風決嘔了一下,一口血直接就從嘴裏吐了出來,吐在了顔晴的胳膊上。
“風決,風決,你怎麽了,你沒事兒吧,你不要吓我,你這樣會吓死我的。”
“風決,風決。”
是顔晴一聲接着一聲的哭喊呼喚,讓風決在每一次要閉上眼睛的時候,都戀戀不舍的用盡全身僅剩下的力氣強撐着自己的意識,不讓自己就這樣昏睡過去。
這麽黑的夜晚,如果自己睡着的話,小晴是會害怕的,自己要陪着小晴的。
風決艱難的擡起自己滿是鮮血的手,替顔晴擦着眼淚。這是第一次,顔晴沒有拒絕風決,沒有推開風決。
“别哭,别哭,我在這裏陪着你,我不會有事情的。”風決看着顔晴,在心裏說着,他很想現在出聲對顔晴說話,可是隻要自己一張口,鮮血就忍不住的要吐出來,爲了不讓顔晴看着害怕,風決隻能忍着什麽都不說。
看着顔晴一直在哭,風決的眼角,也掉下了一滴眼淚。
風決哭了,看着抱着自己的這個小女人,風決哭了。
原來風決也是會哭的,隻是這一滴眼淚,顔晴沒有看見。
“風決,風決,你醒醒啊風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