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救她的是東方毅,不是他宇文慕楓?
這句話出來之後,車裏原來輕松愉快的氛圍轉瞬即逝,宇文慕楓眯着眼睛,把這句話在肚子裏過了幾遍。
一再想要說服自己,她隻是陳述一個事實,确實是東方毅那家夥先一步救了她,是這樣沒錯。
可是總會有一個聲音在反對,她不隻是在說這個,她的意思是,她選擇了東方毅,她不再需要他了。
宇文慕楓忍了又忍,心裏那把火一旦燒起來,不需要一個發洩口是停不下來的。
“砰!”
夏楚冰被這個聲音吓得渾身一哆嗦,宇文慕楓的拳頭又一次狠狠砸在方向盤上,結果可想而知,金屬物沒有絲毫損壞的痕迹,反倒是男人的手迅速的腫起來。
“你做什麽,讓我看看要不要緊。”夏楚冰顧不上和他理論,趕緊向前抓過受傷的手察看,這個男人怎麽一點就炸,穩重一點會死啊!
“看看,都腫了……”夏楚冰很是心疼的看着那隻手,“不過應該沒有傷到骨頭,宇文慕楓你是傻子嗎,你又不是變形金剛,用身體和金屬碰撞,疼得還是你你知……唔!”
話沒來得及說完,嘴唇被男人很用力的堵住了,宇文慕楓一隻手還在夏楚冰的懷裏,另一隻手很霸道的從她的身後穿過,将她緊緊貼向他。
太驚訝,夏楚冰一時忘了換氣,男人敏感的感覺到她的不舒服,稍稍離開了一些。
“呼……”
能自由自在的呼吸真好,剛才的那一瞬間她還以爲自己要窒息而亡了。
“深吸一口氣,”趁着她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用低沉的聲音誘哄着,于是夏楚冰小白兔很聽話的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的嘴唇又被男人給親吻了。
“唔……”被吻了很久,夏楚冰這才反應過來應該推開男人,“宇文慕楓!”
兩個人現在的姿勢很是暧昧,男人整個身子幾乎都附在女人的身上,而且還有更加貼近的趨勢。
“叫你老公幹嘛?”
兩個人的嘴唇近在咫尺,夏楚冰幾乎能感受到男人嘴裏呼出的熱氣,而且她能看見,宇文慕楓的皮膚不是一般的好,她都能夠看見細細的毛孔……
“都這樣了還能跑神?”無語的笑笑,低下頭又狠狠啄了下女人的唇瓣,宇文慕楓蠱惑般的對着夏楚冰的耳朵,“說你不會再接近東方毅,你的心裏隻會有我一個人。”
什麽?
夏楚冰正在爲自己的嘴唇哀悼,不料耳朵又被嘴裏呼出的熱氣洗禮了,弄得她整個身子都開始酥麻。
“哦,原來這裏是你的敏感點啊。”壞笑着,男人又沖着小巧的耳朵吹一口氣,“快點兒說,說了我就放過你。”
兩個人僅有的兩次親密接觸都是宇文慕楓強迫的,沒有什麽調情的步驟,每次都是直奔主題,所以男人現在還不知道夏楚冰的敏感點。
現在看着她在自己的懷裏戰栗,宇文慕楓覺得這種成就感是不能用語言表達的。
“快些說。”宇文慕楓催促道。
說什麽?!
一直暈乎乎的頭腦終于清醒過來,夏楚冰側開臉尋找着涼空氣,男人簡直就是一個大蒸爐,挨着他她覺得自己都要被蒸熟了!
“離我遠一點,好熱。”皺着眉頭,夏楚冰用兩隻手推着男人的胸膛,就像石頭一般堅硬,她根本推不動。
夏楚冰咬着牙喊道:“宇文慕楓!”
還是不動,夏楚冰終于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擡起頭,宇文慕楓臉上的消息已經不見了,面無表情的男人看起來有些猙獰。
又怎麽了……
沒等到她想明白,男人突然開始動了。
迅速放開她,宇文慕楓利落的發動汽車,看後視鏡,倒車,然後加入馬路的車流裏。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夏楚冰完全沒反應過來,可是他已經像個沒事人一般。
什麽啊,不會承認自己很後悔,而且還有些隐隐約約的失落,夏楚冰繼續轉過頭看窗外的風景,眼不見心不煩!
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用餘光看見她這樣更是煩悶,這個女人,總是會讓他刮目相看,他都這麽放下身段讨好她了,可是她一點都不領情。
沒錯,确實是東方毅救了她,可是總有一個人要去抓兇手吧,那些綁匪一看就是小喽啰,真正的幕後黑手不找出來,她的安全能有什麽保證?
他們都是這樣,能看見的東西很少,就像他也做了很多,但是她看不到,也不想聽。
說白了,她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回事,她在綁匪手裏時,是不是壓根就沒有期望過她的丈夫去救她,而是心心念念盼望着東方毅去救她。
然後,東方毅真的出現了,腦補一下兩個人緊緊相擁執手相看淚眼的畫面,宇文慕楓簡直想要爆粗口!
這個女人是他的,活着她是他的妻子,就算是死了她也是他宇文慕楓的人,東方毅他想都别想!
心裏有火氣,宇文慕楓又開始飙車,夏楚冰還沒見過這種架勢,忍不住有些驚慌:“你慢些!”
慢些,妻子都快跟人跑了,讓他慢些,逗他玩呢?
一腳把油門踩到最底,宇文慕楓不但沒減慢速度,反而又開的更快。
“宇文慕楓,你到底又在發什麽瘋!”夏楚冰覺得心髒都要跳出來了,胃裏面也抽搐着難受,旁邊的男人卻冷着一張臉,連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又說他在發瘋,也是,無論他幹什麽,她都會覺得他在發神經吧。
“我很不舒服……”夏楚冰難受的說。
捂着嘴,夏楚冰彎着腰使勁忍住已經到嘴邊的嘔吐物,另一隻手伸過去緊緊抓住男人開車的手。
宇文慕楓聽見她的喃喃自語,還沒等回頭去看,就感覺一隻冰涼的滿是汗水的手抓住了自己。
“我……嘔!”夏楚冰剛想說話,卻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嘔吐物直接從嗓子眼裏冒了出來。
半個小時後,宇文大宅裏,宇文慕楓黑着一張臉坐在沙發上,一雙眼睛死死盯着正抱着熱水杯蒼白着臉的女人。
“少夫人,感覺好點沒有?”李媽站在一邊關心的看着夏楚冰,聽說夫人失蹤之後她的臉都吓白了,接着又聽他們說找到了,現在看見她完好無缺的出現自己面前,才算真正松一口氣。
“李媽,我沒事的。”在這個家裏,也就看見李媽能讓她感受到一絲溫暖。
擡起頭,沒有一點躲閃的迎上男人審視的目光,看什麽看,她才不怕他!
“我有些累,飯就不吃了,先上樓休息一會兒。”
站起來,夏楚冰摸摸還是有些難受的胃,不留痕迹的瞪了宇文慕楓一眼。
“瞪我做什麽,你把我的最喜歡的車都弄髒了,不道歉還挺理直氣壯啊?!”
男人坐在沙發上不高興極了,這個女人,一點兒都不讓人省心。
“所以說爲什麽你要把車開那麽快,”夏楚冰一點也不落下風,“對待一個病号,你不溫柔就算了,這麽暴力算什麽?!”
溫柔,又是溫柔,現在聽見她提起這個詞語他就覺得她是在說東方毅那個男人!
見到宇文慕楓不再說話,夏楚冰轉過身繼續往樓上走,留下男人坐在客廳裏七竅生煙。
“對了,”夏楚冰突然又轉過身,“宇文慕楓,我們離婚吧。”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驚起千層浪,李媽站在一旁也愣住了,宇文慕楓坐在沙發上也定住了。
夏楚冰慢條斯理的說:“我想過了,那次我們的約定你也沒有遵守,像現在我們這樣,夫妻也隻不過是約束兩個人的枷鎖而已,還不如離婚之後,彼此都可以更自由。”
“我就問一句。”宇文慕楓定定的瞅着她,“你和我離婚,是因爲這次我沒有去救你嗎?”
他隻在乎這一點,如果有這個原因的話,他可以解釋……
“不是,和這個沒有一點關系。”話都到這地步了,也沒什麽可隐瞞的,夏楚冰擡起頭,“我隻是覺得,我們兩人在一起太痛苦了,就比如我現在根本不想回來,你卻一定要這樣帶我回來一樣。”
“有東方毅的關系嗎?”宇文慕楓握緊拳,似乎在隐忍着什麽。
聽見宇文慕楓的問話,夏楚冰真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把她當做什麽,難道他們的婚姻就是一場謊言嗎,他對她的感情隻是用來攀比的工具?
賭氣似的,夏楚冰大聲宣布:“沒錯,我愛上了東方毅,我喜歡他,和你離婚之後我就會嫁給他,這樣你滿意了嗎?!”
“少夫人!”李媽匆忙出聲。
覺得她說的太過分,連李媽都有些聽不下去了,當着少爺的面兒說對另一個男人的感情,這樣把少爺至于何地?
“少爺,少夫人真的有些累了,我帶她上去休息……”
“不用了!”宇文慕楓的聲音昭示着風雨欲來,暴怒中的男人比什麽都可怕。
看着男人一步步向他走過來,夏楚冰用上全身力氣控制住雙腳不讓自己後退,“宇文慕楓,我還是個病号!”
現在知道她還是病号了?
男人簡直要被氣笑,他今天一定要讓她親口把剛才說出來的話收回去,離婚,想都别想!
東方毅那個男人,有多遠滾多遠!
連拖帶拽的把夏楚冰強制帶進卧室,轉過身用力把門關上,上鎖,然後慢條斯理的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