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我們已經結束了。沈媚兒,适可而止吧,惹怒我有什麽後果你不是不知道。”男人的聲音從遠到近,夏楚冰想躲已經沒處躲了,
“不要到這裏來,我警告過你,不要觸犯我的底線,後果你承受不起。”宇文慕楓冷冰冰的說。
宇文慕楓正在講電話,對方應該是某個和他糾纏過的女人,不過聽他的口氣,應該是那個女人現在還想和他重歸于好,但是這尊大佛已經膩了。
用完就扔,夏楚冰忿忿不平的想着,這種男人就是人渣,想和你好的時候就耐着性子遷就,哪一天不高興了一腳把你踹好遠。
不過那個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好人家的女人才不會心甘情願的和男人保持這種關系!
夏楚冰就坐在桌子旁邊喝水,然後等着男人越走越近。
宇文慕楓還握着手機,屋裏很靜,可以聽見女人還在那頭喋喋不休的說些什麽,但是男人看見夏楚冰之後就果斷按下了挂機鍵。
“挂了做什麽,我們正好可以聽聽宇文總裁的前女友在抱怨些什麽,也許人家想和你再來一段也說不定呢。”夏楚冰輕哼一聲,嘲諷道。
她面無表情的看着男人,剛才她爲了表達出自己的不在乎,故意想做一個二郎腿的姿勢,結果疼的她倒吸了一口氣,都是面前的男人害的!
宇文慕楓把她所有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裏,此刻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這個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喜歡落井下石,牙尖嘴利的模樣真像隻炸毛的小貓咪。
“吃醋了?”掩飾住心裏的緊張,宇文慕楓慢慢靠近她,用不正經的玩笑來緩解兩人間的氣氛。
“沒有,别忘了我是一個想和你離婚的女人。”哪壺不開提哪壺,夏楚冰現在說話總是一針見血:“不過剛才你的舉動好像和我那天的舉動有點兒像,特别是挂手機那個動作,簡直是一模一樣。”
所以呢?
男人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樣子,一頭霧水。
“所以那天你是怎麽懲罰我的我想你還記得,這會兒我能不能也懲罰你呢?”夏楚冰高高地擡起頭,眉眼裏全是得意。
哦,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可以,我接受。”一直因爲那天的事對他有所愧疚,現在如果能讓她消氣,他倒是心甘情願的。
“給我做碗粥。”夏楚冰完全是女王式的命令語氣,“要放不少于五樣菜,每一種都要仔細切成絲狀,每一根小于等于五毫米。”
“還有,粥要熬成糊狀,不能有菜味兒,用幾種菜給我熬出來肉味兒,不能鹹不能甜不能沒有味道。”夏楚冰補充道。不好好懲罰一下這個男人,簡直是對不起自己。
趾高氣昂的坐在椅子上,夏楚冰終于單身做了回主人:“怎麽樣,能做到我就放過你。”
宇文慕楓的臉已經成了菜色,這種要求,李媽估計也做不來,這不是爲難他嗎……
不過,皺着眉頭看看面前的女人,神情憔悴,整個人都沒有什麽光彩,都是他害的。
所以這個懲罰,他接受。
“你去樓上,等下我給你端上去。”宇文慕楓說着往廚房走,不巧的是,手機鈴又響起來了,不依不撓的,男人不理會它就一直響。
“把你的手機給我。”夏楚冰向他伸出手,理所當然的說。
什麽?!
宇文慕楓像是聽到了什麽了不起的事情,整個人都愣住了,她要他的手機做什麽?
“給我,你去給我做粥,我來對付這個女人。”夏楚冰淡淡的解釋道。
好吧,男人乖乖的把手機交出來,然後到廚房裏很熟練的系上圍裙,順便豎起耳朵聽着外面的動靜。
夏楚冰已經氣不順三天了,從醒來開始她就在壓制着火氣,宇文慕楓她對付不了,難道他的那些花花草草她也教訓不了嗎?!
看着來電顯示的“沈媚兒”兩個字,夏楚冰突然有些松了一口氣,那個男人如果要把這些女人的備注弄成“親愛的”“小可愛”“甜心”之類的,她才會更加心塞。
那個男人,雖然私生活混亂了些,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的,他和這些女人來往,也隻是爲了讓生活增添點兒樂趣,絕不會讓這些女人影響了他的人生。
摁下接聽鍵,夏楚冰剛把手機湊到耳朵旁邊,那邊嬌媚的女聲就傳了過來,“楓總,人家真的很想念你嘛,你就讓人家過去見你一面吧。”
天哪,這聲音蘇的身爲女人的夏楚冰都軟了,從聲音能判斷出一個性格,她馬上就知道了,這個女人和柳依依那種是一個貨色的,甚至要比柳依依道行更深。
柳依依還對宇文慕楓有些敬畏心,這個沈媚兒完全是以他的情人身份自居的。
“可是我不想念你啊。”夏楚冰也捏着嗓子,軟綿綿的說道。不就是嗲聲嗲氣嘛,誰不會?!
“楓總現在在我這裏呢,他正在洗澡,你要來這裏見他嗎?”夏楚冰面無表情的拿着手機,聲音卻像沾了蜜一樣的甜膩。
洗澡?!
夏楚冰說的洗澡隻是單純的洗澡,沈媚兒卻自動的理解成了某種運動前的沐浴,頓時着急起來,“你是誰,不是柳依依的聲音,你是誰,怎麽會在楓總身邊?!”
啧啧,她是誰,宇文慕楓這個人渣,居然連她的身份都沒告訴他的那些花花草草嗎,不過也對,說了他還怎麽把妹?!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出局了明白嗎,沈媚兒,不要再打電話過來,楓總心裏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哦,他現在心裏全部都是他的小可愛。”夏楚冰拿着手機,冷冷的對沈媚兒說道,“對了,他的小可愛就是我,還有什麽問題嗎?”
夏楚冰說完就開始對着手機狂吐,什麽小可愛,什麽洗澡,都是她瞎編出來的,惡心死她了!
宇文慕楓站在廚房裏,看着冰箱裏的四種蔬菜,笑的很是無奈,這個女人,果然是他的克星,不過他好像也是她的克星,兩個人誰也不欠誰。
夏楚冰在外面的話一字不差的傳進他的耳朵,男人不但不生氣,還對着剁菜闆笑的一臉滿足,如果她說的是真的該有多好,如果她能真的爲他争風吃醋該有多好……
現在看來,他是不是應該找個女人過來看看她的反應,黎昕并不是對他毫無感情,說不定可以讓她明白點什麽?
夏楚冰在外面不知道宇文慕楓的心思,她全部心思都在應付電話那頭的女人,想象一下沈媚兒氣的跳腳的樣子她就想哈哈大笑,太爽了!
雖然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但是這種女人一定都非常注意自身形象,氣成這樣還要努力維持着形象,夏楚冰想想都感覺滑稽。
“嗯哼,楓總出來了,他讓我挂電話呢,我們要一起去床上了,拜拜啦!”
夏楚冰在成功發洩了怒氣之後,心情愉悅的挂了電話,擡起頭,宇文慕楓又站在廚房門口似笑非笑的瞅着她。
看什麽看,不去做飯看啥呢?
突然想起什麽,夏楚冰作出一臉驚恐的樣子:“你不會以爲我說的是真的吧?!”
去床上什麽的,她理解的很純潔,就是各去各自的床上,至于沈媚兒怎麽理解的,就怪不得她了哦。
宇文慕楓面不改色的繼續瞅她:“我當然明白那隻是騙她的,不過這絲毫不影響我享受這個過程,你爲我和别人争風吃醋的過程。”
呵,她爲他争風吃醋?做夢!
不對,做夢都别想!
夏楚冰一句話就把男人臉上的滿足感擊垮了,“冰箱裏可是隻有四種菜,我要的五中菜你要想辦法給我弄出來。”
這會兒可是淩晨三點,她看他去哪兒弄!
宇文慕楓小心翼翼的讨好她:“這麽晚了,明天再給你做可以嗎,今天晚上先做四種菜的……”
“不行!”夏楚冰斬釘截鐵的拒絕,她就是要爲難他,讓他自己好好動腦子想去吧!
第二天早上李媽醒過來,走進廚房又被吓了一跳,少爺又在廚房裏忙活,而且似乎已經很久了,正在把菜弄成一根根的細絲。
“少爺,您做什麽呢?”
一言難盡,宇文慕楓實在不好意思說他昨天晚上大半夜去便利店買了點兒菜然後回來切菜切了整整兩個小時還沒切完,他都快要累死了!
“李媽,你能過來幫我嗎,我把這些菜切成細絲真的很累眼,手都酸了。”
不止手酸了,腿也麻了,腰也很疼,宇文慕楓好像躺下歇一會兒。
可是李媽沉默了,等了很久不見她有動作,男人着急的催促:“快過來呀,黎昕還等着吃飯呢。”
好吧,她還是說吧。
閉閉眼,李媽一副豁出去的架勢:“少爺,你不知道有一種叫做刮絲器的東西麽……”
“刮絲器,那是什麽?”宇文慕楓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是專門把菜弄成絲的一種工具,”李媽解釋了一下,然後很尴尬的走過去拿過菜,噌噌噌幾下,就把菜切成了很細很細的絲狀,比他弄了兩個小時切出來的還要細。
宇文慕楓:“……”
他的心理陰影面積該有多大啊。
就這樣,夏楚冰終于喝上了她想要的粥,而男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又過了兩天,夏楚冰身上的傷好了個七八分,然後家裏來了位不速之客。
來人豐乳纖腰,黑色低胸裝,豔紅的指甲,慵懶的波浪卷,還拖着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