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局的意思,在賽場上就是你輸了,在官場上就是你被辭退了,在遊戲裏就是你死定了。
沈媚兒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她不過來了沒幾天,僅僅是因爲不小心招惹了那個女人就被這樣對待,憑什麽?!
那個女人能比得過她在楓總身邊待這麽久的感情嗎……不可能,楓總最後肯定是她的,那個女人算什麽?楓總肯定是被一時迷惑住了!
有很多不甘心想要對男人說,可是宇文慕楓卻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今天已經有些晚了,留下吃完飯再住一晚上,明天你就走吧。”
“從哪兒來回哪兒去,然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宇文慕楓無情的說。
本來留着她就是想讓黎昕吃醋,然後逐漸意識到對他的感情,不會再提離婚的事情,兩個人好好過日子。
結果她倒好,宇文慕楓覺得他簡直是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黎昕不僅沒因爲沈媚兒察覺到什麽,反而更加讨厭他了,适得其反!
不想再在這個女人身上浪費一分一秒,男人繞過她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他要去洗個澡,現在的他沾染一點别人的氣息都受不了,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什麽無厘頭的想法……
無奈的搖搖頭,宇文慕楓感覺他越來越不懂自己了。
夏楚冰回到房間一直努力想要平靜下來,但是她很悲催的發現,做不到。
宇文慕楓和那個沈媚兒糾纏在一起的畫面總是在她眼前浮現,她以爲自己不在乎,其實錯了,她在乎的要命。
也許女人就是這麽喜歡說反話,一點都不誠懇,特别是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不希望他知道,隻能一個人躲着生悶氣。
“應該是在屋裏待的時間久了。”夏楚冰自言自語,“他不讓我出去,所以每天都是和他見面,和他說話,想的人也隻能是他。如果能出去一趟,也許就不會這麽在意了。”
把這段話念叨了幾遍,夏楚冰幾乎是想要催眠自己,她才不會對那個毫無優點的自大狂有什麽特殊的感情,她現在要做的所有事情,就是和他離婚,然後逃得遠遠的。
“修文桀跟我說,在你想起她的時候摸摸自己的心髒,你就可以知道你是否喜歡她或者是在意她了。”
這是宇文慕楓對她說過的,鬼使神差的,這段話突然在她耳邊響起,夏楚冰就像被蠱惑般,擡起手按在心髒的位置。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有力的心跳,那種力量仿佛要透過她的胸腔展示給她看。
這是,正常的……吧,底氣不足的對自己說,可是她自己都半信半疑。
快到吃飯的時間,這次夏楚冰沒有等到李媽通知,一個人提前跑到客廳裏,坐在飯桌前。
李媽正往外麻利的盛飯,今天晚上她炖了些補品,一會兒端過去給少夫人吃,正想着,一轉身就看見夏楚冰坐在那裏。
“少夫人,怎麽今兒個下來這麽早?”
李媽感覺挺新奇的,一般隻要少爺帶人回家,少夫人要麽不下來吃飯,她要送飯去樓上;要麽也是千呼萬喚才下來,看見少爺還惡心的吃不下飯。
所以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喽!
夏楚冰在房間裏煩悶了很久,迫不及待的想下來和李媽談談心,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她可不想得抑郁症。
“李媽,我這幾天變得很奇怪,感覺越來越不像自己了。”飯桌上擺放着她最喜歡的甜點都沒法讓她有食欲,擺着一張苦瓜臉看着李媽。
兩個人正準備多說幾句,樓梯上突然響起的腳步聲讓兩人的話都收回來,然後心照不宣的低頭忙活。
李媽一轉身又進廚房繼續炖湯,夏楚冰則裝作對甜品很感興趣的樣子,一口一口的抿着。
來人走到夏楚冰身邊,凳子一拉坐下來,然後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就沖到夏楚冰的鼻子裏。
“啊嚏!”
夏楚冰發誓自己絕對沒有誇張,她就是不小心打了個噴嚏,然後聲音大了一些,誰讓沈媚兒抹這麽濃郁的香水?!
“啊!你的唾液弄到了我的身上!”沈媚兒幾乎是從座位上蹦起來,然後尖叫着沖夏楚冰開炮,後者一臉無辜的瞅着她,什麽唾液,用這麽學術性的語言真的好嗎?
“怎麽了?!”李媽聽到外面的尖叫聲從廚房沖出來,待看見沈媚兒一臉見鬼的表情,用尖尖的手指指着夏楚冰,仿佛她是什麽讓人嫌棄的東西。
“夠了!不準你用手指着少夫人,沈媚兒,在這裏請你尊重少夫人,不然請你離開!”李媽終于發威了,這個女人,竟然在她面前蹬鼻子上臉,有少爺的寵愛她這一關也過不了!
氣的臉色發紅,李媽走過去察看了下夏楚冰的身上,沒有什麽明顯的傷勢,隻是她還在一臉茫然的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被吓住了。
“少夫人,您沒事吧?”李媽關心的問道。
夏楚冰一直處于懵逼狀态,她不過是打了個噴嚏,然後被旁邊這個瘋女人吼了一嗓子,還沒反應過來,李媽就從廚房沖出來替她發聲。
感謝是挺感謝,不過她真的沒事,以這個沈媚兒,要想欺負到她頭上恐怕還要再修煉幾年!
“她肯定沒事,有事的是我!”莫名其妙被人兇了一頓,沈媚兒的臉色更加難看,“她打噴嚏的唾液飛到了我身上,我說兩句怎麽了,别說她是少夫人了,就算是陌生人也得給我賠禮道歉!”
不就是吐沫濺到她身上了嗎,至于弄的像是被火燒到的樣子……
夏楚冰很無語,李媽聽完前因後果很尴尬,沈媚兒站在一邊很憤怒,三個女人一台戲啊。
“怎麽了,都站在這裏做什麽?”啧啧,正主終于來了。
宇文慕楓現在樓梯上,有些驚訝的看着這幅情景,黎昕皺着眉頭一臉的不爽,李媽一副維護姿态站在黎昕身邊,沈媚兒站在對立面,一臉的趾高氣揚。
不過這種趾高氣揚在看見男人之後一秒變成了泫然欲泣。
“楓少,您終于來了!”在喊出這句話之後,沈媚兒就向男人奔過去,那姿态就像是汪星人見到了自己的主人般急不可耐。
夏楚冰現在原地默默吐槽,她剛才剛反應過來,然後正想給沈媚兒一個下馬威,結果宇文慕楓就過來了,他怎麽每次都來的那麽及時?!
瞅着沈媚兒快要跑到男人的懷抱裏,宇文慕楓突然眉頭一皺,嘴巴一張,“阿嚏!”
“……”
僅僅隔着幾厘米的距離,卻仿佛是遠在天邊,沈媚兒眼睜睜的看着她的楓少皺着眉頭捂着嘴退後幾步,然後一臉嫌棄的問她:“你到底噴了多少香水?!”
好吧,夏楚冰表示,她也不知道事情居然會這樣發展,不過确實很大快人心,她很滿意,滿意的隻想仰天大笑幾聲。
“楓少……”這次沈媚兒臉上快哭的表情不是裝出來的了,是真的。
她本來想多噴點香水引誘一下宇文慕楓的,好讓他回心轉意,沒想到卻弄巧成拙。
“嗯。”宇文慕楓好不容易适應這種香味,但還是和沈媚兒保持一點兒距離,“去吃飯吧,一會兒飯涼了。不過下次不要再噴這麽多的香水了,特别是吃飯的時候。”
“哦……”小媳婦的語氣,沈媚兒很乖的低頭答應,遮住了眼中的不甘和惡毒。
夏楚冰瞅着鬧劇結束,立馬第一個坐在桌子旁人認認真真吃她的甜點,宇文慕楓的視線在她身上停頓一下,不着痕迹的别開眼。
“楓少,人家剛洗過澡,胳膊都髒了。”沈媚兒嬌滴滴的說道。
三人剛坐下,就聽見沈媚兒的抱怨聲。夏楚冰泰然自若的低着頭吃飯,裝作什麽也沒聽見。
“怎麽了?”宇文慕楓隻能耐着性子答應着,自己惹出來的事,含着淚也要聽完。
“剛才夫人打了好大的一個噴嚏,然後唾液都噴在我的胳膊上,惡心死了。”沈媚兒一臉楚楚可憐,一雙水蒙蒙的眼睛緊緊盯着男人,她的算盤就是讓男人讨厭那個女人,不得不說她成功了。
宇文慕楓是個有潔癖的人,夏楚冰那次在車上嘔吐可是毀了他一輛車,響起這件事他還是會心疼。
所以這會兒沈媚兒說出來,男人就忍不住看向夏楚冰:“黎昕,你以後注意一些,打噴嚏時候用手擋住,暈車了準備一個塑料袋,不要再讓别人困擾。”
他說的話是好意,可是現在有一個沈媚兒在旁邊坐着,這話的味道就變了,聽在夏楚冰得耳朵裏特别不是滋味。
她擡頭看向宇文慕楓,眼神冰冷,“楓總若是看不慣就别和我在一起生活了,我就是這麽一個粗俗的人,不會像你這種上流社會的少爺般惺惺作态,而且我打噴嚏不小心碰着她馬上就道歉了,是她沒有聽見無理取鬧。”
說到這裏她冷笑一聲:“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兩個人接吻時可是要交換唾液的,既然楓總如此嫌棄我,那請您以後都不要再對我做這種事,因爲我也很讨厭你。”
不要臉的伎倆她夏楚冰也會,對待沈媚兒這種人就不能要臉。
一番話說的宇文慕楓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我不是嫌棄你,我是希望你注意一點形象!”
這話越描越黑了,夏楚冰面無表情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