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總裁,請問關于LR集團消息洩露和文件盜取這兩件事你有沒有什麽要說的?”
“宇文總裁,請問您到目前爲止有沒有抓到嫌疑人,如果有消息的話能不能告訴我們?”
“宇文總裁,據我所知集團從來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請問這次之後您有什麽看法?”
“宇文總裁……”
“宇文總裁……”
宇文慕楓剛剛走出公司就遭到了記者們瘋狂的圍追堵截,修文桀緊跟在他身邊,夏楚冰在公司樓頂的總裁室裏看着,整顆心都揪在一起。
十分鍾前,保安室長打來電話告訴他們,門口從昨天開始就來了一批記者,這些人要求對宇文總裁進行采訪,結果當然是被拒絕;可是正當要采取一些極端措施之時,這些記者竟然自行消散。因爲情況緊急,而且昨天發生的事情比較多,室長就沒有将這件事報告上來。
今天同一時刻,這些記者又出現在了公司門口,态度更加激烈,強制性的要求面見宇文總裁,對公司的形象以及門口的交通造成了很大的阻礙。
宇文慕楓接到消息之後第一時間趕到了門口,迎接他的是蜂擁而來的記者。
無數個問題撲面砸過來,宇文慕楓皺着眉頭勉力應付,關于前面提到的兩件事隻字不提,隻是說明會召開記者會澄清。
好不容易打發走這群人,宇文慕楓和修文桀轉身往公司裏面走,兩個人現在都對一件事心知肚明。
公司裏面發生的事沒有一件是他們講出去的或者是允許公衆知道的,公司發生事故的同一時刻,外媒部和保安部門就對所有的消息傳播途徑進行了封鎖。
所以,如果記者找上門來的話,隻能說明兩個可能性,第一是公司裏面有内奸,第二是有人正在緊緊盯着他們,這個人就是前面提到過的那個“敵人”。
現在看來,能将他們的底細掌握的這麽完全而且還能請來這麽多記者的對手,一定不會是平凡之輩。
宇文慕楓的修文桀在電梯裏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轉頭看向右上角的監控攝像頭,這個時候可能還會有人在看着他們,一定不能輕舉妄動。
會是誰呢?
現在看來,對方的所作所爲不僅是針對宇文慕楓,還有LR集團,或者可以說是一箭雙雕。宇文慕楓和集團的命運是緊緊聯系在一起的,對方這個計劃不可不高明。
夏楚冰早就站在走廊上等着他們,看見宇文慕楓平安走過來,這才松一口氣。在樓上看的時候,她就害怕會有不法分子趁着混亂發動攻擊,那樣男人隻能防不勝防,而且當着那麽多記者的面,這件事隻能鬧得更大。
如果想要搞垮一個公司,隻需要輿論加媒體兩個武器就可以了,以爲這兩個武器背後代表的是民衆,民衆直接影響了股市走向,稍有波動就會對公司造成相當大的打擊。
宇文慕楓看見她有些蒼白的臉色,加快腳步走過去擁抱了她,旁邊有很多人在看着,可是他隻想快些确定一下她是真真實實存在的,或者說确确實實能讓他心安的那個人,隻有夏楚冰。
“沒事的,這種事情其實很常見,隻不過這次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男人的眼神帶着點兒溫情帶着點兒暴戾,環顧四周,看向周圍盯着他們的每一個人。
這些員工,工資是他宇文慕楓給的,生活體面也是他給的。LR集團的福利可不是一般的好,若是拿了這麽多好處還不懂得感恩,若是這件事查出來是有人在往他背後捅刀子,那麽這次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背叛的滋味,他不是沒有體會過,每一次都憤怒的想要殺人。
和他宇文慕楓對着幹,無論背後有誰撐腰,最好都做全無比後悔的準備,因爲他會讓人,生不如死。
夏楚冰安靜的靠着他,幾秒之後愣過來這是公司走廊,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方,忍不住紅了臉,然後動作極快的推開男人。
“沒事的,我隻是情緒比較激動……第一次見這種事……”其實并不是第一次見,夏氏還沒有沒落的時候,這種事情也很常見,隻是這次的對象是他,她的丈夫。
“嗯,我知道。”抓着她的手,宇文慕楓将她帶進了總裁室,修文桀已經默默的回了自己的地方,電燈泡什麽的,他才不屑于去做呢。
兩個人在總裁室裏面坐下,夏楚冰有些着急:“怎麽樣,那些記者到底是誰派來的?”
這要是他知道就好了……男人很無奈,不過對面坐的可是他的妻子,于是很耐心的拿過一張紙,認認真真的在紙上寫字:“公司裏面的事記者是怎麽知道的我也不清楚,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了,有内奸。”
内奸?!
夏楚冰瞪圓了眼睛,大腦飛速地旋轉起來。聰明如她,很快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内奸可能會在公司裏面,而且很可能在某些地方安裝了竊聽器之類的東西。現在看來,總裁室的可能性最大。
想了想,她也開始寫字:“那麽,明天記者還會來嗎,爲什麽有一部分人還到了家裏面?”
“現在誰也不知道,隻能靠猜。我認爲應該敵人的主要目标是我,因爲我是集團的總裁,所以家裏面那部分人應該也是去找我的;至于記者,我說了會召開記者會說明,然後他們才離開。”宇文慕楓擡頭看了她一眼,繼續寫。
兩個人就這樣一問一答,一張白紙被他們寫的滿滿的。夏楚冰這次很驚訝,宇文慕楓可不是那種有問必答的人,今天這麽有耐心不說,還把問題講的很明白,難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她是個憋不住話的人,馬上就在紙上寫:“爲什麽今天什麽都沒有隐瞞,對我毫無保留,好感動。”
宇文慕楓将紙拉過去看了看,低下頭在上面寫了幾個字就又把紙遞了過來。
夏楚冰還在疑惑怎麽答案這麽簡單,一看就三個字:“說出來。”
說出來?
意思是關于公司的在紙上寫,兩個人之間的事可以說出來嗎?
“……”如果有竊聽器的話,那邊的人聽見的全部是兩個人的秀恩愛怎麽辦,還有,宇文慕楓可是個說起情話絲毫不會臉紅的男人,這些難道都要讓人家聽了去?
她才不要。夏楚冰自己也是個占有欲極強的人,她的老公隻能自己看,兩個人之間的小動作也隻能自己欣賞,憑什麽要來幾個觀衆?
想要繼續寫字,奈何一張紙已經寫的很滿很滿,仔細找地方也沒有能寫下一整句話的空白,夏楚冰擡起頭看看男人,用眼神示意他再找一張紙。
“不需要那些東西。我對你的喜歡一定要說出來,昨天的事情是最後一次,以後我什麽事都會告訴你,不會對你隐瞞任何事,因爲你是我的夫人,是我要牽手走一輩子的女人。”夏楚冰還在努力找紙,奈何宇文慕楓已經表情真摯的說了一大通。
唉,她很感動很感動,可是又不能過去擁抱他又不能對他說什麽,真是折磨人。
“你爲什麽不說話,我覺得我說的已經很感動了啊。”表情很無辜的看着她,宇文慕楓對于自己唱獨角戲這一點很不爽,一定要她也給個回應。
“我不是正在找紙嗎?!”夏楚冰不耐煩的說。
“找紙做什麽?”宇文慕楓一臉懵。
夏楚冰也懵了:“不是擔心有人會聽過去嗎,不然你剛剛拿紙寫什麽?”
“哦,那是我看你心情不好,專門用這個逗你呢。”宇文慕楓眯着眼睛,随口說道。
逗你呢……
這三個字在夏楚冰腦海裏不停回旋,“可是,可是你不是說公司裏面有内奸嗎,那不是會安裝竊聽器之類的……”
“那不可能,這可是我的辦公室,他能不能進來還不一定,怎麽可能會有時間安那種東西?”宇文慕楓擡起頭,自信的說。
他看着夏楚冰美麗的面龐,沾沾自喜。老婆好像真的不再擔心了,果然轉移話題是最有效的!
夏楚冰:“……”
連帶着男人剛才的心裏剖白都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她這會兒的心情似乎更加糟糕了。
晚上回到家裏,李媽已經把飯菜準備好,站在客廳裏看着他們回來也是松了一大口氣:“少爺,少夫人,你們回來就好。剛剛好多人把家裏圍住了,吓死我了!”
夏楚冰回來就沖着李媽飛奔過去,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麽受傷的迹象,這才放下心,“李媽,那些人是記者,今天上午在公司門口也聚了很多,後來是慕楓親自出面打發走的。”
李媽皺着眉頭抱怨道:“真是的,那些人是怎麽進來的?我們住的地方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能闖進來的!”
宇文慕楓坐在一邊一言不發,因爲他現在隻覺得餓,中午在餐廳裏面吃的,本來是很好吃的自助餐,可是不知道爲什麽老婆又對他不理不睬的,難道他又把什麽地方做錯了?
這個疑問一直陪伴着他,弄得他食不下咽。
“沒事就好,現在先去吃飯吧。”李媽看看宇文慕楓看看夏楚冰,這兩個人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很疲憊,估計心裏面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