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離婚了,而且還是在他東方毅面前離婚的,說明的原因也是因爲他。黎昕都已經強調過多少次,兩個人現在已經沒有關系了,可是宇文慕楓爲什麽還要纏着不放?
皺起眉頭,東方毅不爽極了。
周順風小心翼翼的察言觀色,現在面前的這個男人可是老大,要是一句“解約”壓下來,那他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而且想想父親會怎樣罰他,周順風頓時感覺前程一片渺茫。
于是他忙不疊的将所有的錯都推給宇文慕楓,無辜的說:“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走之後發生了什麽,宇文慕楓把我打得都半昏迷了,你看看我的鼻子就知道他當時有多恐怖,我到最後不是自己走出來的,是被人擡出來的。”
說到最後他最心疼的還是他的鼻子,還有形象。擡出來還是好聽的說法,他後來去看了監控,他是被宇文慕楓叫人扔出來的!這真是奇恥大辱,他永遠不會忘記這恥辱的一刻!
東方毅不耐煩再聽他在這裏胡扯,幾句話就想要将他打發走。周順風趕緊抓住最後的機會表明忠心:“若是您這次不解約的話,我就去向黎昕道歉,我什麽都不計較了,真的!東方總裁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吧。”
他不提黎昕還好,一說起黎昕東方毅就想起來那天黎昕緊緊抓住他的手瑟瑟發抖的樣子。現在這簡直變成了他的夢魇,陷在裏面沒法出來。
隻要想到面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居然對黎昕做過那樣的事情,而且到現在爲止也是居心不良,絲毫沒有一點公司領導的氣質,東方毅就覺得,這樣的人就宣誓合作了也是錢多了沒處花。
所以他看也不看周順風,冷着一張臉很堅決的回答:“不可能,這次我沒有辦法原諒你,和周氏的合作到此爲止,以後也不可能了。”
周順風白了臉,要知道,和MK公司還有LR公司這種在全市數一數二的公司合作的機會率幾乎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他的父親好不容易弄來這次機會,在那麽多人才都想要這次機會的時候,父親力排衆議将這份美差交給他。
爲的不是其他的,不過是想要讓他借着這次機會在那些虎視眈眈的屬下面前揚眉吐氣,然後才能将公司光明正大的傳到他手中,現在就他這樣要什麽都拿不出來的慫包樣,全公司人談起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美女,私生活糜爛這樣的詞語,絕對不會有人給他投票。
可是現在他還是将這份差事弄砸了,當時和黎昕最後交換合約之後他就在朋友面前誇下海口,說這次他可謂是“雙赢”,美女也勾搭到手了,合約也到手了,簡直是人生得意圓滿之時,聽得他那一種朋友也是滿臉的羨慕。
還從來沒有人嘗試過在談合約的時候直接将人家公司的負責人給談上、床的,周順風此舉簡直是開拓了這些富家公子的眼界。
海口也誇下了,父親那邊也還等着自己的好消息。周順風馬上就意識到,若是這次将事情搞砸了,那麽遭殃的一定是自己,而且絕對會被罵的很慘,可以說是面子裏子全都沒有了。
東方毅見他不吭聲隻是白着臉顫抖着手,還以爲他是絕望了。
絕望了也好,正好嘗嘗當時黎昕那種滋味兒!這麽想着,他便不再看周順風,留給對方一個冷漠的背影之後,在他的面前狠狠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門發出很大的響聲,就像東方毅此時的心情。
他現在很生氣,還以爲做做其他的事情能夠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後來才發現原來他點都沒有從這件事中抽身,想到周順風,想到自己當時說過的話,想到赫連曦沒有及時攔住黎昕,他也不知道應該怪誰,反正就是生氣。
現在經過周順風竟然又加上了一個宇文慕楓,他以爲他自己是誰啊?!東方毅在心裏将這個名字罵了幾百遍,當時看着黎昕那個樣子還狠下心離婚,現在好不容易離婚了還朝三暮四的,難不成想吃回頭草?
呸!
若是黎昕答應他,他東方毅就直接去跳樓!多大的人了,離婚又不是兒戲,還能說離就離說分就分。更加讓人接受不了的是,一個辛辛苦苦爲他孕育生命的女人都能抛棄的人,還有什麽事做不到的?
心思回轉間,外面又有人敲門。他站起來走過去也不問就将門拉開了,本來還以爲是秘書,結果發現還是周順風,周順風幾乎是耍起了流氓,一副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走的架勢。
“你做什麽,我勸你還是快點兒離開。”東方毅看見周順風就像看見了一隻蒼蠅,反胃的厲害。而這隻蒼蠅還相當煩人。
周順風就站在門口,他的雙手緊緊地抓着門邊,嘴裏面還苦苦哀求着東方毅:“東方總裁您行行好,不是我現在不聽您的,而是錯的是我又不是周氏。您怎麽罰我都可以,周氏沒有錯,您就繼續合約,然後想要怎麽打我我都認了好不好?”
乍聽他這麽說好像也有道理,但是東方毅本來就是面熱心冷的類型,他拒絕的事情絕對不會有回轉的餘地。
“不好。”先是一口回絕周順風的提議,東方毅嚴肅極了,“你應該反思的不是這個,你應該反思的是周氏怎麽會出了你這種敗類,我之所以提出和周氏合作便是因爲其有過人之處,但是現在反悔并不是因爲公司,卻是因爲過來談判的人,不覺得可笑嗎?”
兩個字“敗類”直接安到周順風的頭上,砸得他眼冒金星。
東方毅将他緊緊扒住門邊的手指一根一根拉開,然後狠狠的甩出去。再然後又在他面前狠狠關上門,短短十分鍾的時間,周順風已經被辦公室的門關上所帶起的風給吹了兩次了。而且這次東方毅這架勢好像是絕對不打算再開門。
這件事情已成定局,周順風在門外又站了一會兒,然後失魂落魄的往電梯方向走去。
辦公室裏面東方毅在第二次進入辦公室之後就開始給周氏的總裁打電話,也就是周順風的父親。在雙方客套完畢之後他盡量委婉的說明了來意,并且簡單的說了一下原因,當然關于黎昕的部分他隻字未提,隻是點到爲止。
周順風的父親還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麽種?東方毅雖然很是委婉地說明了自家兒子生活作風有些瑕疵,待人有些不完美,在處理工作事務上面也有很多失誤,但是看那語氣,明顯是已經很冷漠了。
看來周順風又出去丢人了,這麽想着他揉着眉心很苦惱的和東方毅商量,能不能不解除和周氏的合約,他會好好管教那個臭小子,但是和周氏的合作,可不是兒戲,他關系着兩家公司的信譽和利潤問題。
他還說,如果可以的話,他可以另外派專業人員過去。
東方毅本來還是給他留幾分面子的,現在看來果真有什麽樣的父親就有什麽樣的兒子。現在知道關系着一個公司的利益,現在知道不是兒戲?不真正牽扯到他們的利益,可能永遠不會知道反思!
“周總,周先生的所作所爲不是您能夠想象到的,若是能夠原諒我也不會如此大動幹戈。等他回去之後您可以問問他,現在我隻是将這件事的結果告知,至于以後的,您看着應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東方毅也不點破,周順風回去想怎麽和他的老子說不是他能夠過問的,他就看看他有沒有臉說出來将對方公司的女負責人約到夜總會迷暈這種話來。
“至于這件事情所造成的損失,我會一力承當的。”東方毅說。
知道這件事已經塵埃落定,那邊的人長長地歎息了一聲挂了電話。本來東方毅就是年輕的商業有名人物,他就是年長有經驗也不得不感歎後生可畏。
隻是看看自己家裏面這個兒子,再看看東方毅,同樣年紀同樣的身世顯赫,怎麽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巨龍,一個就是扶不上牆的阿鬥呢?
等到周順風灰溜溜的回到公司,等待他的就是父親身邊的秘書。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的站在公司門口等着他,看見他之後傳達了父親的話之後就離開了。
旁邊經過的同事看見他從幾天前的眉飛色舞到現在的臉色灰白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想要問還沒有張口就瞧見他直接坐上了總裁專用電梯,這條電梯是直接通往總裁辦公室的。
“還能有什麽不明白的,一定是合約黃了呗。”
身後那些等着看笑話的人瞅見他的樣子幸災樂禍的相互談論着,他們早都不爽本應該屬于他們的美差被這個空降的總裁兒子給搶去了,前幾天知道竟然合約談成了都氣的很,誰知道老天有眼,這才幾天的功夫,竟然合約又黃了。
“看他還能嚣張多長時間,什麽也不會,剛來幾天公司裏面就被他搞得烏煙瘴氣的。好事不做,每天就知道盯着女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色、鬼轉世!”
有幾個男人看周順風不順眼很久了,他就喜歡勾搭女的。來公司裏面總是搶人家的女朋友,或者調、戲。有一段時間他的女朋友都想要跳槽,仗着他總裁兒子的身份也沒有人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