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可趁人之危的事情,絕對不幹。更何況她不是人。
剛要發作,她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嘻嘻,銀家就是考驗一下你的人品拉,你看你這個苦瓜臉。你長這麽醜,銀家才不會讓你占便宜呢!”
她這麽一鬧,我頓時對她沒脾氣。我從小就對這種無理取鬧的小女生沒辦法,遇見這樣的,每次都是認輸。
我答應了,不過提出了一個要求,今晚要帶老聃一起去。
coco愣了一下,不過并沒有問爲什麽,她表示,老聃的工作由她來做。
她這麽一提,我才想起,現在老聃對她,比對我還要親。
之所以堅持讓老聃一起來,是因爲我想試探一下老聃,看他到底是不是那種,不正常的人。
我倆正說着,老聃打電話過來,原來他睡醒了,發現我和coco都不在家,所以給我打電話問我們去哪兒了。
回到家後,老聃對我表現出足夠的敵意,一直問我,我和coco到底去哪兒了。
coco偏偏還逗他,說和我出去看電影了,還順便來了一次車震。
老聃的臉瞬間擰巴到了一起,小眼盯着我看,我聳聳肩,不做任何解釋。
他開始跟我倆冷戰。不說話,不看我倆,甚至故意躲着我倆走。
不過這種冷戰很快就被coco做的晚餐擊敗了,香味從廚房裏一傳出來,老聃就乖乖跑到廚房,用手拎起一塊雞塊,放進了嘴裏。
“老聃你真沒骨氣,不是不搭理我倆嗎,怎麽還吃我的飯?這飯沒你的!”
coco拎着飯勺,邊追他邊笑着罵。
老聃一邊咀嚼着,一邊口齒不清的說:“沒骨氣就沒骨氣吧,老子一天沒吃飯了,跟肚子比起來,骨氣算個毛線……”
看着他那副貪吃的樣子,我和coco全都笑了起來。
coco趁機跟他解釋,我們兩個什麽也沒發生過,隻是一起出去辦了點事情。
老聃的表情頓時放松下來,嘴裏卻依然說:“你們倆有沒有事,跟我有啥關系,我又不喜歡你……”
一頓晚飯的功夫,我們三個再次和好如初,我突然開心佩服coco的本事,這個女孩子有兩da法寶,一個是美麗的笑容,一個是美好的做飯手藝。就憑這兩個,讓我對她的好感倍增。
吃得酒足飯飽,coco趁機跟他說了今晚的事情,老聃摸着肚皮,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我估計他根本就沒仔細聽coco說的内容,就随口答應了。
吃完飯後,我和coco回屋睡了一會兒,到11點左右,coco把我叫了起來。
老聃一直在玩遊戲,他白天睡了一整天,精神頭足的很。
出門的時候,coco讓我們兩個拿上家裏的塑料水桶,還有墩布棍,臭襪子。
同時,她自己也從屋子裏面拿出一個粉紅色的塑料袋,但是不給我們看。
臭襪子好說,老聃的床下面有的是,他總共有十幾雙襪子,穿髒一雙,就往床墊下面塞。
等全部穿髒了,就拿出來,比較一下,哪個比較幹淨,穿哪個。
等所有襪子再次穿過一輪了,再比較一下,穿相對幹淨一點的。
等到實在挑不出比較幹淨的襪子後,再統一來一次大掃除。
把這堆東西放到車上後,我和老聃都很好奇,問coco,到底要去做什麽。coco讓我們不要問,等到了就知道了。
自始至終,她都抱着那隻黑貓,黑貓的眼睛不再發綠,也不亂動了,顯得頗爲安靜。
唯有我心裏清楚,這隻黑貓,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胖爺了。它現在隻是一隻非常普通的貓。
上車後,按照coco的要求,我們往城西駛去。老聃開車,coco坐在副駕駛上,指揮着老聃。
我坐在後座上,認真觀察着周圍。
我們的車剛上馬路,後面就不遠不近的跟着一輛黑色的桑塔納。
我心裏很清楚,這輛車就是李承烨派來監視我的人。
正想告訴coco,讓coco注意的時候,coco突然拍拍老聃的手,讓老聃快速往右側拐彎,甩開後面的車。
老聃開車技術一流,聽到後頓時來了精神,連加速帶拐彎,一氣呵成。
車子飛奔起來,老聃興奮的喊道:“怎麽,co,咱們要跟誰飚車?”
coco很沉着,一改平時笑嘻嘻的樣子,她冷靜的告訴老聃,專心開車,聽從她的指揮。
coco似乎對這座城市非常熟悉,連小街小巷的位置都一清二楚。指揮着老聃在各個大街小巷中穿插着,沒用多長時間,就把後面的那輛車甩開了。
甩開後,我們繼續往西行,在十二點半左右的時候,來到了一處荒地。
我從沒來過這個地方,這裏離市區不遠,站在荒地上,甚至還能看到遠處的樓房,可奇怪的是,這附近一個房子也沒有。
按理說,這個地方剛出六環,并不是多麽荒涼,對于一寸土地一寸金的帝都來說,不應該如此荒廢才對。
這片荒地的面積足足有幾十畝,不但沒有任何建築,也沒有任何農作物。這裏到處都是野草,亂石。
把車停在路邊,我們走路進去,剛走了幾步,我就看到眼前一股綠光飄過。
那綠光飄飄忽忽的,忽左忽右,忽閃忽下。我揉揉眼睛,以爲自己看錯了,仔細看了看,那東西依舊存在。
“沒事。”
coco拍拍我肩膀說道,言語很沉着。
“你知道這裏,爲什麽一直沒有蓋房子嗎?”
她停下腳步,沒有再往裏面走,一隻腳踩在一塊廢石頭上。
我搖搖頭,老聃也搖搖頭,不過老聃似乎并不是很在意這些,而是左顧右盼着,像是在參觀一個景點。
“因爲,這裏曾經是北京一個望族的墳地。九十年代的時候,北京房價飙升,不少房地産商瞄準了這塊地,結果,這裏隻要一施工,半夜就會鬧鬼,還有兩個地産老闆莫名死掉。後來,就沒有人再敢打這塊地的主意了。”
coco剛說完,那個綠色的光芒再次漂到我面前,我吓得後退兩步,它似乎也怕我,也往後退去。
我指着那東西說:“co,既然這裏曾是墳地,那這綠色的東西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