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完,coco就點點頭:“沒錯,這東西就是鬼火。不要怕,這是很正常的化學反應,與鬼魂無關。”
說着,她讓我們把後備箱的東西拎過來,又從後備箱裏拿出一個編織袋,讓老聃拎到荒地中央。
所有的東西都放到荒地的正中央,coco俯下身子,把那個編織袋打開。
剛一打開,我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她也不跟我們解釋,自己把袋子裏的白色粉末倒進了塑料桶裏,又加進了一點水,用墩布棍開始不停的攪合着。
說來也怪,本來很刺鼻的白色粉末,一遇水後,竟然不刺鼻了。
而且,水桶裏的東西很快形成了一種類似膠水的物質。
随後,coco用棍子粘着那膠水,開始在整個荒地上畫圈,她畫的圈很有規律,大圈裏套着小圈,小圈和小圈相連,看起來很有意思。
不一會兒,她就畫遍了整個荒地。
我和老聃站在一邊,一臉的懵逼,不知她在做什麽。
畫完圈圈後,她讓我們把臭襪子拿來,每個大圈中扔了一個襪子。
最後,她把自己帶來的那個小袋子拿了出來,紅着臉對我倆說:“你們背過身子去。”
我和老聃沒明白她的意思,轉過身去,猜測着那袋子裏是什麽東西。
很快,她怯怯的說:“可以轉過身來了,不過,你們不許笑!”
我和老聃莫名其妙的回過頭,老聃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就在coco腳邊的地上,放着一個白色的女式内褲,内褲上,還有一片殷紅。
我頓時就明白了。
coco的袋子裏,一直裝着她的内褲,内褲上沾着大姨媽。這東西應該和老聃的臭襪子有一樣的作用。
盡管沒明白coco的真實意圖,不過我能猜到,這應該是類似法陣的東西,就像黑驢蹄子能克制僵屍一樣,說不定臭襪子能克制吸血鬼。
辦完這一切後,coco看了看表,拉着我們藏在一塊碩大的石碑後面。
荒地上有不少這樣的石碑,橫七豎八的放着,大多都已經斷了,我們面前的這一塊,相對比較完整。
老聃拍拍coco,問她把我們拽到這裏幹嘛。coco伸出手指頭,示意我們不要說話。
我知道coco一定有陰謀,便威脅她,如果不跟我們說清楚,我和老聃馬上就離開這裏。
就在這時,coco飛快放下貓,随後一隻手捂住我的嘴,一隻手捂住了老聃的嘴。
我剛要掙紮,coco趴在我耳邊輕聲說:“别動,有人來了。”
她這麽一說,我才注意到,月光下,遠處晃過來了一個人影。
那人是從另外一個方向過來的,所以并沒有看到我們停在路邊的車,他的腳步很是輕盈,很快就進入到coco畫的圈中。
随着她距離我越來越近,我赫然發現,這個人,竟然是冷豔女子!
盡管還沒看清她的臉,不過從她的白色蕾絲裙子,和輕盈的體态中,能認出來,她就是冷豔女子。
這時,coco的身子突然顫了一下,小聲嘟囔着:“不對,怎麽是她?”
她的話音剛落,冷豔女子就發出了一聲慘叫,随即,摔倒在地上。
她仿佛是碰觸到老聃的臭襪子了,那襪子似乎對冷豔女子造成了很嚴重的傷害,她趴在地上不停的慘叫着,聲音十分凄慘。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不行,我不能讓冷豔女子就這麽死去,我還有很多話要問她。
想到這裏,我起身就要撲過去。
剛跨出一步,coco一把抓住我,死死的将我拽住。
她的力量出奇的大,不管我如何掙紮,都無法從她手中掙脫出去。
就在這時,冷豔女子再次發出了一聲慘叫。
她剛才掙紮了一下,又碰到了另外一隻襪子,摔倒在地上。
她很堅強,爬起來再次往前跑,可不管她如何跑,始終都在這些圓圈中轉悠,跑不出去。
而且,每個圓圈中都有一隻臭襪子,所以她每進到一個圓圈中,都會受到一次傷害。
漸漸的,她走到了最中央,那個放着coco内褲的圓圈内。
我知道,相對于襪子,那隻帶着經血的内褲一定更有威力。如果被她撞到,肯定會吃大虧。
可coco始終抓着我,我根本闖不出去,而且她左手還捂着我的嘴巴,讓我發不出聲音。
最讓我焦急的是,老聃竟然傻呵呵的站着,并沒有去幫忙的意思。
就在這時,冷豔女子已經碰觸到那隻内褲上。
我眼睜睜的看着,碰觸到的瞬間,她再次發出了一聲慘叫,慘叫聲痛徹心扉,仿佛生命已經走到盡頭。
随即,她重重的摔倒在塵埃裏,發出噗通一聲。
聽到這個聲音時,我的心都要碎掉了。
在她跌倒的同時,警笛的聲音響起。
遠處,十幾輛警車呼嘯而至,瞬間就到了荒地周圍,一群警察迅速下車,朝着這裏撲過來。
coco不顧我的掙紮,用一塊手絹拍在我嘴上,我頓時感到渾身無力,倒在她的懷裏。
盡管身體無力,可我腦袋還是清醒的,清晰的感覺到老聃和coco把我背到了車上,驅車離開這裏。
那些警察并不管我們,隻是撲向了倒在地上的冷豔女子。
我躺在車的副駕駛上,心裏湧起一陣陣的絕望。冷豔女子被他們抓住了,而且,我是罪魁禍首。如果冷豔女子知道今晚的一切都與我有關,她會恨我嗎?
漸漸的,我的力氣開始恢複,緩緩的從後座上爬起來。
coco一直低着頭不肯看我,我湊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沙啞的聲音問她,爲什麽要這麽做。
她擡起頭,眼睛裏充滿了眼淚。
“對不起,我,我沒想到會是她。剛才她已經進到那個圈中,咱們就沒有辦法救她了。如果你剛才沖過去,你自己也會受傷,所以,所以我才拽住你。”
我手上加大了力度,憤怒的說:“那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報的警。我們明明已經甩開了眼線,爲什麽警方還會知道!”
我剛說完,coco的眼神,就看向了開車的老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