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女噗嗤一笑,化解了尴尬,扭捏着身子說:“哎呀呀,公主啊,你也太認真了。人家隻不過随口那麽一說而,而已……”
說着,她拿起筷子,嬉笑着說:“來來來,快吃菜,一會兒菜都要涼了。”
胖老頭也笑着說:“對對對,來吃菜,大家都是自己人嗎,千萬不要傷了和氣,不要傷了和氣。”
場面稍微緩和了點。
coco猛然舉起右手,沉聲說:“以後,如果有膽敢再提這件事者,就如同此桌!”
說着,她的手猛然揮下,仿佛一把刀一樣,砍斷了整面桌子。
胖老頭的筷子剛要夾到桌上的菜時,菜品全部扣了下來。
一桌子菜,灑了一地,香味頓時便出來了。
可誰都沒了胃口。
老聃此時剛吐完回來,看到桌子變成了兩半,吓得不敢過來。
我揮揮手,讓他來到我身邊坐。
場面尴尬至極,二蟲帶着幾個女孩子趕緊過來收拾地闆,而耀元,則帶人重新搬了一面桌子過來。
菜品很快便重新擺好,coco端起桌上的酒杯,冷臉再次轉化成了熱臉。
“各位,實在對不住。我父母在閉關,現在家裏的事情我做主。隻要不涉及到投降,和吸人血的事,我都可以妥協。唯獨這兩件事,不行。”
話音落了,沒人應話。
就在馬上要冷場之際,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
“老癡力挺公主。誰敢跟公主過不去,我老癡第一個,不答應。”
是那個癡伯!
我一直在觀察他,他很少說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眼神中,充滿着炙熱。
他的話一說完,胖老頭和色女的臉上便出現了微笑,連連道歉,說自己錯了。
我在旁邊看得清楚,整個場面中,最厲害的人,應該屬癡伯。
而渾水摸魚,想得到好處的,是貪婪的胖老頭。
至于那色女和色男,長相有點像,大約是龍鳳胎,則滿腦子都是自己的私欲,不愧叫這個名字。
場面緩和下來,似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大家舉杯言歡,場面熱烈得不得了。
正吃着,耀元悄悄來到coco身邊,低頭,悄聲說了句什麽。
我聽得清清楚楚,耀元在說:“嗔伯的下人沖進來要人,被我殺了幾個,剩餘的跑了。”
coco點點頭,示意他下去。
随後,coco莞爾一笑,若無其事的說:“剛才,嗔的下人來要人,被我的人殺死了幾個,其餘的都跑了。各位,你們說,該怎麽辦啊?”
她剛說完,胖老頭便一拍桌子,臉上顯出一番正氣:“哼,找死。公主,你等着,我這就帶人去把他們斬盡殺絕!”
他說着,便站起來,要往外走。
coco也沒攔他,等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笑着說:“貪伯,先吃完飯,再去嗎。”
胖老頭猛地轉身,嘿嘿笑着:“也好,也好。”
這下,連老聃都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老聃在我身邊坐着,我随時做好準備,誰敢來找他的事,就讓人吃不了兜着走。
胖老頭坐回了座位上,我能聽到他的心髒跳得特别厲害,大約是後悔自己剛才裝逼太過了。
我估摸着,即便他帶人去找嗔的手下,也是抱着收歸自己本隊的想法。
我想起二蟲說過,顧家共有四大家臣和八大隐士,其中,色字家臣是兩個人。而每個家臣下面呢,又有無數家奴。
一直以來,這些家臣都屬于分散狀态,各自爲政,所以便形成了現在的這種局面。
coco又唱紅臉又唱白臉,再加上癡伯和我鎮場,這才将他們鎮住。
沒有人再敢出幺蛾子,隻是這頓飯吃得沒滋沒味,大家都在強顔歡笑。
不過喝酒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不對勁。
濃烈的茅台酒,進到我口中後,竟然一丁點感覺不到酒味,
吃飯的時候,我注意到,耀元不見了。
不但他不見了,一些coco的核心手下,也都沒在這裏吃飯。
吃完飯後,coco和幾個家臣聊着天,挨個把他們送到樓下。在外人眼裏,coco對他們極爲恭敬。
臨出門前,癡伯拉住coco,低聲說了幾句話。
說來也怪,不知他用的是什麽手段,我隻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動,卻聽不到他的聲音。
coco先是爲難了一下,不過随即便點點頭,一口應了下來。
将他們送出門後,coco一扭臉,臉色便沉了下來。
我和老聃一直陪在coco身邊,見coco臉色不好,老聃便拍着coco肩膀,讓她回屋休息。
她搖搖頭,抿着嘴唇走到我跟前,要跟我單獨說話。
如此一來,老聃的臉色便尴尬了。
我知道coco是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說,便沒在乎老聃的感受,跟在coco身後,從樓梯來到二樓處。
這裏之前應該是某公司的辦公地點,不知coco用了什麽方法,讓他們全部搬走了。不過之前的裝修和布置都在。
coco坐在一個高位轉椅上,套裙太短,難以遮掩裙下的春光,我掃了一眼,便感到左側肋骨下湧起一股力量。
小兄弟猛地便崛起了。
爲了緩解尴尬,我弓着身子,臉上表情極爲怪異。
她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從包裏掏出一根煙,點上,吐了個煙圈。
此時已是晚上,外面燈光搖曳,照在coco臉上,顯出她一臉的疲憊。
我突然意識到,coco正在一點一點的改變,從那個單純的,可愛的小蘿莉,變成了一個大姐大。
她父母在閉關養傷,家裏的重擔全部落在她稚嫩的肩膀上,外有強敵,内有兇奴,如果我是她,都不知會不會瘋掉。
她遞給我一根煙,我接過來,點上,看着外面的夜景,心裏有點不踏實。
越是學會了本事,越是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能耐的人太多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别的不說,就剛才見到的那個癡伯,他的本領,至少要比我高出許多許多。
正想着,coco又吐出一個煙圈,緩緩的說:“老李,有兩個爲難的事情,你要幫我。”
我點點頭,她繼續說:“第一個,是癡伯。他要跟你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