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後,我隻覺得左側肋骨湧起一陣力量,将我渾身的骨骼都沖擊得嘎巴嘎巴響。
隻一瞬間,我便将全身的衣服崩開了。
才把麻衣穿在身上沒多久,這次,徹底廢了。
将衣服崩開後,我依然覺得胸膛中有一股熱浪,喘息都是灼熱的氣息。
coco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頗有興趣的看着我的下半身。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連内褲都崩開了。
趕緊轉過身去,卻聽到coco嗤嗤的笑:“你的屁股被我看到了哦。”
我想落荒而逃,卻見coco脫下衣服的披肩,扔了過來。
她的職業裝有一個小披肩,将果露的肩膀遮擋住,如今扔給我,一股淡淡的香味襲來。
我接過來,捂住自己的下身,尴尬的坐在椅子上。
這一刻的感覺,我仿佛是一個供人挑選的ya子,在豪華會所裏,任憑coco挑選。
“嘻嘻……看把你尴尬的。”
她終于笑了出來,捂着嘴巴,笑聲很放松。
這大約是我重新見到她後,第一次見到她發自内心的笑。
和家臣談判時,她也有效,可都是那種矜持的,有心機的笑,一點也不惬意。
現在則不然,她笑得那麽舒服,那麽暢快。
也似乎隻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她才能表現出自己的疲憊,表現出自己的天真。
坐好後,我确認自己不會走光,才勉強笑笑:“coco,我可打不過那癡漢啊。”
一想到那癡伯的神情,我就覺得後背發涼。他之所以叫做‘癡’,大約是因爲他對力量的追求,已經到了癡的地步。
上學時,每每遇到那種學得發癡的人,我都會很害怕,他們可以用盡所有時間去學習,那種精神和爆發力,是常人無法比拟的。
coco又笑笑:“放心吧,癡伯不會傷害到你的。他隻是渴望遇到一個對手而已。”
說到這裏,她輕輕靠近我,湊到我面前,認真的說:“我需要拉攏他。他的實力比其他三個人強太多。”
說話時,她彎着腰,胸口對着我,露出一抹雪白。
我的兄弟又不争氣的站了起來,把她的披肩撐起了一個山丘。
剛要說話,coco的手摸到我左側肋骨,嗤笑着說:“再說了,你身體裏的這個東西,已經表示同意了。”
她剛說完,那東西邊跳了一下,和coco的手接觸了一下。
coco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看見沒,它動了!它動了!它也希望你去比試,你看到沒?”
我也深切的感受到那東西在動,心裏頗爲無奈。
看來,宛初塞進我體内的這個東西,是個好戰的性格。一聽說要比試,便耐不住寂寞。
不過,仔細一想,這東西仿佛有智慧一般。
上次我在山洞裏,遇見财爺時,遇見老夏時,它沒有絲毫反應,一直在裝死。
那時候,我的身體還沒這麽強健,也沒有接受過十三姐的培訓。
看來,這東西也是看人下菜碟,精明的很。
coco的手還摸在上面,我覺得特别燥熱,忍無可忍,往後退了一下,躲開了她的手。
她嗤嗤的笑着,笑聲裏充滿着嘲諷。
這時,她猛地哆嗦了一下,往後退去。
隻見那隻南洋大兜蟲飛到她身上,大鉗子不停的紮向她的身體。
coco退了幾步,臉色稍變,不過并沒有多驚慌。
我趕緊沖過去,抓起大兜蟲,撿起手機,一邊說着自己同意了,一邊轉過身,拉開門跑了出去。
一出門,我便撞見正在上樓的老聃。
此時的場景是這樣的,我赤果着身體,左手抓着coco的披肩,遮住自己的羞處,右手拿着黑乎乎的大兜蟲和手機。
老聃看了一眼,臉上的肉動了動,随即便轉身跑了下去。
我急忙追過去,邊追邊喊:“哎,老聃,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
我拿出爬懸崖的本事,蹭的一下子便跳到了老聃面前,伸出左手去攔老聃,卻因此把披肩移開,讓自己下身曝光了。
趕緊蓋住下身,我急促的說:“老聃,真不像你想的那樣,coco在跟我說重要的事。”
老聃哦了一聲,表情麻木。
我急了,跺跺腳,說道:“你怎麽不相信我呢?我們真的在說重要的事啊!”
他冷笑了一下,從鼻子裏哼出聲音:“呵……是啊,重要的事,都得赤果相見。”
我頓時無語。
如果我告訴他,是我左側肋骨下的那東西将我的衣服崩開的,他一定不會相信。
不但他不會信,正常人,都不會相信。
見我無語,他的表情再次恢複到冷漠,推開一樓大堂的門,往外走去。
我赤果着身子,根本沒法出去找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離開。
這時,coco從二樓走了下來,腳步不急不緩。
我一下子就急了,她剛才如果解釋一下,老聃就不會離開這裏。
剛要跟她發難,她輕聲說:“你覺得,他在這裏,安全嗎?”
如此聽她一說,我的心裏咯噔了一下。
對啊,老聃隻是一個普通人,盡管他是從新疆搬過來的,可也隻是一個新疆的普通人。
面對我們這個虛幻的世界,他根本無所适從。
如果他現在離開,回到北京,繼續過他的二道販子生活,也許會更快樂。
萬一他在這裏遇到點危險,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剛想點頭,coco的臉色一沉,鄭重的說:“我還有第二件事要求你幫忙。”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中,有殺氣。
我愣了一下,靜靜的等她說。心裏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頓了一下,環視了一下四周,确定沒有人偷聽,才用極低的聲音說:“我想讓你,幫我回一趟北京,把李承烨給……”
她說到這裏,我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想讓我去劫獄!
對我這個從小受到社會主義良好教育的四有青年來講,劫獄,是個多麽荒誕的詞彙,是從來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不過,她的話剛說出,我左側肋骨下的那東西,便又動了起來。
而且,她接下來的話,徹底觸動了我。
“韓風的父母已經徹底将李承烨判做殺人犯。不但是他,就連他想保護的那些親戚,也都開始被整治。那些,住在北京三裏屯SOHO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