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愣神的時候,老二和老三跑過來,拽住我,兩人同時說:“大哥,你過來,我想跟你說個事兒。”
說着,他倆同時拽我,一個往左邊拽,一個往右邊拽,差點把我衣服撕破了。
“你倆一個一個說!”
我甩開他倆,最煩的就是他倆同時說話,聒噪,什麽都聽不清,很影響溝通。
他倆大眼瞪小眼,都不敢說了。
我歎了一口氣:“這樣,這次,先老二說,老三,幫我看着這個女的。”
他倆趕緊答應了一聲,老三的腳丫子踩在女子胸上,老二拽着我,來到了牆角。
他一臉神秘,湊到我耳邊,用特别小的聲音說:“大哥,我倆發現,這女的………不對勁!”
我點點頭:“對啊,她是個耗子,對吧?”
他猛地搖頭:“大哥,你還是接觸我們特殊生物太少。按照那女的的說法,她父母是耗子,她應該也是個耗子才對。可根據我倆的觀察,她,是個人!”
我的眼睛眯縫起來。
是個人?
扭頭走到女子身邊,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牆角裏,瑟瑟發抖的幾個女孩子。
走到一個女孩子身邊,我拎起她的脖子,直接按在地上。
整個過程中,我始終在觀察着刺殺我的那女子的表情。
她變得特别緊張!
“你個流氓,劊子手,放開我朋友!”
我笑了,一個人可以不畏死,可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軟肋。比如我,最怕自己朋友爲我而死。而這個家夥,很明顯,和我一樣。
我是什麽樣的人,便了解什麽樣的人。
“放開?如果你不說實話,今晚,這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死!”
我說話的時候,外面打起了閃電,閃電的光映在我臉上,我知道,現在自己一定很猙獰。
從沒想過,自己會變成可以威脅别人的人。看來,真是人生無常啊。
說完後,我明顯感覺到,那女子的臉上遲疑了。
一個能爲自己朋友擔心的人,是不足爲慮的。而且,我心裏已經有了判斷,她,不可能是殘劍組織的人!
殘劍組織的人,就算不是coco那樣,冷酷無情。也應該像大塊頭,和那兩個大耗子一樣,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不會在乎其他朋友的生死。
見她遲疑,我馬上趁熱打鐵:“如果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指示你來的。我不但可以放了你的朋友,更可以放了你。”
說着,我便面露微笑,溫和的看着她。
果然,她的臉色露出了驚詫的神情。
“此話當真?”
“當真。”
她沉默了一會兒,咬咬牙,似乎下定了決心,沖我說:“你先把我朋友放了,我就說!”
我再次報以燦爛的微笑:“不行,如果我把你朋友放了,就沒有制約你的東西了。這樣吧,你跟我去另外一個房間,不當着你朋友的面說。”
我倆說話的時候,被我按住腦袋的那個女孩子,已經哭得不行了,渾身顫抖着,能看得出來,她是個普通人。
終于,刺殺我的女孩點點頭。
不用我使眼色,老二就沖過來,看住那些躲在牆角的女孩,老三還抓起桌上的一個腰子,咀嚼着。
我單獨拎起刺殺我的女孩,拽到了隔壁包間,老三則沖出去,把所有圍觀的人全部弄暈。
這是特殊生物做事的原則,不管窩裏怎麽鬥,首要原則,是不讓外人看見。
飯店大門一關,裏面的世界,便和外面隔絕開來了。
我坐在包間的沙發上,手裏拎着青島,喝了一口,眼睛在那女孩身上掃來掃去。
女孩穿着紅色小皮衣,露着小蠻腰,長筒靴,黑絲襪,是典型的夜店女穿着。
她站在我面前,咬咬牙,輕聲說:“你殺死的那兩隻耗子,是我的養父母。小時候,我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後來我參加工作,便離開了他們,直到,我聽到了他們的噩耗。”
說到這裏,她看我的眼神裏,流露出仇恨。
我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兩個特殊生物,收養了一個人類的女孩。這個案例,可不可以拿去說服韓風的父母呢。
接觸了這麽多的特殊生物,我确實見過很多壞人,可也見過很多善良的,溫柔的特殊生物。他們甚至比人還要好。
她繼續說:“後來,我收到了一段視頻,上面,是你殺死我父母的錄像,而且,上面寫着你的名字,和地址。”
我的眼神,瞬間就亮了。
“上面寫的,是我在大連的地址?”
“恩。”
她咬咬牙,眼珠子轉了一下,應該是在考慮,是不是現在該再次襲擊我。
我笑笑:“不要以爲我現在對你溫柔,就說明我脾氣好。如果你敢動一下,我現在就讓你死得透透的,信嗎?”
她哆嗦了一下,低下了頭。
“然後,你就來大連找我了?連寄件人是誰,都不知道?”
她點點頭,也露出了一絲遲疑。
我撇撇嘴,果然不出我所料,這是個被人當槍使的傻丫頭。
“你叫什麽?”
“飛燕。”
“好名字。”
頓了頓,我揮揮手:“你可以走了。”
她愣住了,胸口不停起伏着:“你,你真的讓我走了?”
說着,她回頭看看,似乎是怕我埋伏人,等她離開時殺她。
我笑笑:“我當然放心讓你走了。因爲你一旦離開這裏,就會有人殺了你。”
說到這裏,我沖外屋喊着:“老三,好好搜搜你面前的那幾個女孩,她們裏面,一定有鬼!”
我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那屋裏的老三喊了一句:“哎我曹,敢暗算我?二哥來幫忙啊!”
我沒有動,隻是靜靜的聽着那邊的動靜。
沒多久,那邊的戰鬥便結束了。
老三和老二押着一個人走過來,飛燕看了一眼那人,渾身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