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欠下的債???
我徹底愣住了,他說的話,我怎麽一點兒都聽不懂?我欠誰的債了?
癡伯沒有給我反駁的機會,一拳打在我右側肋骨上,我隻感覺到一陣劇痛,便倒在了地上。
左側肋骨裏,馬上便湧~出一股力量,緩解了右側肋骨的疼痛。不過,他随即,便踩在我背上。
他的力量很大,踩住我後背後,我根本不能動彈分毫。
兩個小老頭撲過來,想救我,被癡伯一拳一個,打翻在地。
coco尖叫着:“癡伯!我以顧家現任家住的名義警告你,你不能這樣!”
說着,她也打算撲過來。
就在這時,癡伯再次張口:“老李,你難道忘了,你殺死的那些人了嗎?”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我。
我感到嘴裏很腥,吐出一口血,咬着牙說:“癡伯,我從來都沒有殺過人,你休想誣陷我!”
他冷哼:“哼,不見棺材不落淚,麽麽,把視頻給他看。”
我一臉懵逼,正嚴肅的時候,癡伯要麽麽誰?
這時,從房間的深處走出一個小丫頭,大約和二蟲年齡差不多,長相乖巧,
走到癡伯身邊,沖癡伯鞠了一躬,然後便走到牆邊,撩~開那些白色的麻布。
我這才明白,原來是這個小丫頭的名字,叫麽麽。
一個小丫頭,叫這樣的一個名字,而且,還是跟在癡伯這樣的一個癡~呆身邊,也是沒誰了。
白布下面有個投影幕,房間的吊頂上,有個投影機。
兩邊的窗戶被麻布蓋住,我們能清晰的看到投影幕上的映像。
隻看了一眼,我便傻眼了。
投影幕上,我,穿着麻布衣服,正在一處莊園裏行走,迎面過來了一個人,被‘我’一拳打倒在地,随後,拳拳打在臉上,血濺了一地。
不隻是我,連兩個小老頭,coco和二蟲,都徹底傻眼了。
那處莊園我從沒去過,從投影幕上看,那裏山清水秀,是一處遠離塵世喧嚣的地方。
殺完這個人後,‘我’再次前行,見到了一個剛剛走出房間的女人,便沖上去,裂開嘴哈哈大笑,把女子拖拽進房間。
畫面上沒有聲音,大約是攝像頭的錄像,而且,錄像的鏡頭是死的,沒有跟進房間。
沒有人知道房間裏發生了什麽,房間的門裏黑漆漆的,仿佛一隻吃人的老虎。
我們就這麽癡癡的看着,我的心裏湧起一絲非常不好的預感。
果然,過了一會兒,‘我’出來了,一邊提着褲子,一邊淫~蕩的笑着。
‘我’身後,剛才那個女子拽住我的腿,被‘我’一腳踢開。
恍惚中,我能看到,那女子白花花的屁~股。
即便是傻~子,也知道,‘我’,剛才到底做了什麽。
coco扭頭看看我,眼神裏,充斥着不解,與迷茫。
兩個小老頭悄悄的往後退了一步,離我遠了一點。
從房間裏出來後,‘我’繼續往前走,迎面沖過來了幾個男人,農民打扮,手持鐵鍬和鋤頭,見到‘我’後,那幾個男人沖了上來。
但是,他們貌似都是普通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被‘我’三拳兩腳的打翻在地,而我,則踩在他們身上,哈哈大笑。
随後,‘我’便離開了這個攝像頭的視野。
看到這裏,那個叫‘麽麽’的小丫頭又按了一下遙控,屏幕上的内容便換了。
這一換,讓我大吃一驚。
鏡頭上,我看到‘我’,正在舉起拳頭,砸向一男一女兩個人!
而這兩個人,便是我曾經在煙台遇見的,刺殺我的,那兩隻大老鼠。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突然間,什麽都明白了。
怪不得,那個刺殺我的女孩子,飛燕,跟我說,她看到了一個視頻,視頻上,是我殺死了她的父母。
原來,癡伯看的視頻,和飛燕看到的那個視頻,是一樣的。
看到這裏,我猛地擡頭,問癡伯,這視頻是從哪兒找到的。
癡伯淡然的說:“你不要管這些,隻需要告訴我們,這視頻上的人,是不是你。”
我微微一笑:“視頻上的人,肯定不是我。”
他明顯沒有預料到我會如此回答,眼露精光:“那視頻上的人,明明是你的樣子。你卻還在否認!??你知道,你屠殺的那個莊園,是誰嗎?他們是特殊種族裏的,最老實的種族,沒有武力,也不喜歡現代文明。隻是隐居在深山裏種地爲生。即便這樣,都逃不過你的魔掌!”
說着,他再次用力踩了我一腳,我噗嗤一聲,吐出一口血。
吐出~血後,我反而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虧你還是coco最認可的癡伯。果然是癡~呆啊,這都是什麽年代了?還相信視頻上的東西?你信不信,給我一天的時間,我能讓視頻上的主角,變成你!”
說着,我吸了一口氣,雖說吐了兩口血,可我絲毫感覺不到疼,大約是左側肋骨下面那東西的作用。
這次,癡伯終于遲疑了。
coco看看視頻,又看看我,輕聲說:“癡伯,以我對老李哥的了解,他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你先把他放開,咱們慢慢調查,好不好?”
旁邊的兩個小老頭跟着幫腔:“對對對,我大哥的人品杠杠的,跟我們哥倆一樣。殺人這事兒,可能會有。可強X的話,應該不是他做的,那女的太醜了。”
癡伯還沒說話,那個叫麽麽的小女孩瞪大眼睛看着癡伯,也點點頭。
癡伯隻好輕輕松開腳,讓我爬了起來。
我爬起來後,兩個小老頭湊過來,問我有沒有傷到哪兒。
我不但沒覺得哪裏受傷,反而覺得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仿佛剛剛運動完的那種舒坦一樣。
看着地上的那攤血漬,我突然想到,我似乎從來都沒有吐過血。
原來,吐血,竟然是如此舒爽的一件事。
十三姐的那句話在我耳邊萦繞:吐啊吐的,就習慣了。“
擦擦嘴,我問癡伯,他是如何得到這些視頻的。
癡伯剛開始不願意說,後來被我逼急了,才說,視頻是有人發到麽麽的郵箱,被麽麽發現的。
所有人的目光,開始看向麽麽。
麽麽不急不慌,緩緩的跟我們說,她有個常用的郵箱,用于和其他的幾個家臣,和coco聯系。就在昨天,她的郵箱裏收到了這些視頻,便匆忙交給癡伯。
癡伯看過視頻後,大驚失色,便命人在這裏裝上了投影儀和投影幕,把今天的切磋,變成了問責。
怪不得,最開始見到癡伯時,他看我的眼神裏,充滿着欣賞與挑戰。隻是希望和我切磋而已。可今天,那眼神裏,卻充滿着憤怒。
話說到這裏,coco的身體突然顫了一下,她驚呼:“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