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指出老聃的漏洞,隻是點點頭,陪他吃完泡面,又換了下一家,吃涼皮。
老聃邊吃涼皮,邊說:“所以,誰說我是新疆人,我就會特别的不高興。而且,我昨天生氣,也是因爲李承烨調查過我,讓我很不開心。”
我點點頭,多放了點辣子,大口吃了一口涼皮。
“對了,老李,我今晚就要離開這兒了。北京有點生意,需要我去。”
我擡頭看看他,心裏說,這樣也好。西安馬上就亂套了,他在這裏待着,我特别不放心。
“恩,你還回來不?”
“不知道,過去看看,如果等我忙完,你們還在這兒,我就回來。”
說到這兒,老聃嘿嘿笑着:“交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啊,幫我看好coco,别讓她受委屈。”
我點點頭,老聃對coco的心意,是真沒的說。
老聃拍拍手:“走,咱們換一家。”
一直吃到下午三~點半,老聃嘗遍了這裏所有的美食,打着嗝兒,離開回~民街,打車去了機場。
我沒有送他,隻是默默的看着他遠去,心裏惆怅無比。
我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好兄弟了,不過,我并不在意。這個世上,每個人都有點秘密。我隻知道,老聃是我的好兄弟,無論何時,都不會坑我。
轉身,我便将思緒回到飛燕身上。
已經答應了叨叨,幫他找到飛燕,我要盡快,因爲胖爺還在叨叨手上。
看叨叨的意思,我隻有幫他們找到飛燕,然後好好的照顧飛燕,他才肯把胖爺還給我。
而且,胖爺和蜜兒玩得挺高興,讓他留在這裏,很安全。
我略微思量了一下,打開了手機,給魔石二傑打了個電話。
老二接的,很興奮的喊:“大哥啊,你擱哪兒呢?我們兄弟倆都想你啊。”
邊說,他的嘴裏邊吧嗒着,應該是在吃東西。
我撇撇嘴,想我,這個點兒了,還在吃東西,來到西安後,這些吃貨們仿佛來到天堂一樣。
“不用管我在哪兒,你還記得在大連,咱們吃夜宵的時候,刺殺我的那個女孩子不?你們能幫我找到她不?”
一說這個,老二頓時興奮起來:“大哥,你算是找對人了。俺哥倆雖說打架稍微差了一點,可是跟蹤找人,那是行家裏手啊。那丫頭我記得,他是不是來西安了?你給我半天時間,今晚,準把人給你找出來。”
我有點詫異:“今晚就能找出來?老二,吹牛逼可是要打屁~股的,你們用什麽辦法找?”
我剛說完,老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大哥,老二真沒吹牛逼,我們哥倆有一種特殊的本事。我倆鼻子特别好使,提鼻子一聞,就能聞到方圓幾裏地所有味道,隻要那丫頭在西安,我倆就準能給找出來。”
我這才知道,他倆竟然還有這個本事,高興得很,當即就表示,隻要他們把飛燕找出來,我請他們在回~民街吃個遍。
兩人頓時高興起來,挂掉電話,忙去了。
我也不知道飛燕在不在西安,不過我覺得,她對我,對殘劍組織和血族都很感興趣,既然我們來到這裏了,她應該也會來。
西安是個塵土飛揚的城市,到處都是路怒症的司機,我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覺,走到了城牆邊上。
這裏的城牆保存很好,繞着老城一整圈,登到城牆上,老城的所有景觀盡收眼底。
我租了一輛自行車,在城牆上慢慢騎着,看看城牆下的人,看看天空的風景。
遠處傳來一陣炮仗聲,我突然意識到,快過年了。
一晃,又要過年了。
我在城牆上騎到天黑,剛把自行車還回去,就接到了老二的電話。
“大哥,找到了,在火車站附近的超市裏,我給你發個位置,你過來吧。”
我心裏一喜,匆忙往下面跑去。
按照老二給我發的位置,我在一個大型超市裏,見到了正在結賬的飛燕。
她買了一些方便面,還有簡單的日用品。
老二和老三沒有驚動她,所以我見到她時,她吃了一驚。
“我們又見面了。”
我笑嘻嘻的說,而且我知道,我的笑容,一定很壞。
“哦。”
她拎着東西,低頭,想從我身邊走過。
我笑嘻嘻的搶過她手中的袋子:“怎麽,來西安玩啊。總吃泡面可不好哦。”
她沒有跟我争,往外走着:“我來這裏做什麽,不要你管。我欠你一條命,也還給你了,你我從此兩不相欠。”
我跟在她身後,依舊嬉皮笑臉的:“咱們好歹是老朋友了,你來西安,我請你吃個飯,也是應該的啊。走吧,你想吃啥?”
她總算停住了。
轉身看看我,她淡淡的說:“你不怕我是殘劍組織派來當卧底的?”
我笑得更開心了:“不怕啊,卧底就卧底,誰怕誰。”
她這才笑笑:“行,那你得請我吃好吃的。”
“好啊,羊肉泡馍咋樣。”
“我要吃大餐。”
“哦,那就涼皮吧。”
“哼!”
她假裝生氣,其實,已經笑了起來。
老二和老三跟在我們身後,還不停的竊竊私語,我聽得真真的。
老二說:“老三啊,你說,咱們喊coco大嫂,還是喊這個妹子大嫂?”
“呸,看你笨的。咱們大哥心裏啊,有别人,就是那個宛初,現在在殘劍組織裏的那個。”
“啊?那能行嗎,她不是敵人嗎。”
“你懂個屁,越是敵人,越有征服欲。你想想,那個‘貪’,當時不是賊拉喜歡十三……”
他來說到這裏的時候,我猛地回頭。
“老三,你剛才說,貪,喜歡誰?”
老三臉色變變,嘿嘿笑着:“大哥,你不知道啊,你的老師,十三姐,年輕時是很多人心中的偶像,這其中,最瘋狂的,要數‘貪’了。”
他這麽一說,我才明白,上次在大連,‘貪’堅持不同意coco召集百族,當時有人說了一句,他不同意的原因,是因爲年輕時的戀情。
原來如此。
一提到十三姐,我的心裏,便湧起一絲悲傷。
這時,飛燕突然笑着說:“老李,你住哪?我們開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