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還沒落,外面就傳來了聲音。
“叛徒,外面已經被我們包圍了,還不乖乖出來受死?”
小五的手哆嗦了一下,眼神有點彷徨。
我猛地給了他一個手勢,左手抓~住他的右手,輕輕往我脖子上一推。
他的右手拿着黑色匕首,輕輕蹭了我脖子一下,皮開肉綻,流出一道血來。
随後,我遞給了他一個眼神,又往我看看。
外面一定有竊聽高手,我不能說話,隻能給他一個眼神,能不能看懂這個眼神,決定他能不能活下去。
他猶豫了一下,似乎沒明白,眼神迷茫着。
這時,外面的聲音再次響起。
“叛徒,給你三秒鍾,如果你不出來受死,等我們抓~住你,一定讓你嘗嘗魚塘的滋味兒!”
這兩次聲音,都是一個粗犷的聲音發出的,聲音暴虐,讓我想起來了那個大塊頭。
我知道,要等小五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用力頂了一下小五手中的匕首,匕首插~進了我右側的胳膊上。
刀刃異常鋒利,噗嗤一聲,就把我的胳膊劃開了一個口子,有一塊肉,差點就要掉出來。
“哎呦……大家别過來,他在威脅我……”
我說出這句話後,小五的眼神才明亮起來。
“對,你們别過來,不然,我把老李殺死!”
果然,聲音一響,外面靜了下來。
稍微停頓了一下,我聽到外面又增添了一些腳步聲,還是剛才那個暴虐的聲音,怒吼着:“你T~M~D别動老李,有什麽條件,你就提。如果你敢動老李一根毫毛,我保證,讓你死得比魚塘要慘一百倍!!!”
聲音仿佛是一個炸雷一樣,響在學校空中。
我能感覺到,小五松了一口氣。
我急忙喊:“外面的兄弟,千萬不要亂動啊,他的匕首太厲害,隻要稍微一動,我就完蛋了,别亂動啊。”
邊說,我邊給小五使眼色,從腳步聲上聽出,小院後側人少一些,如果動作快的話,他應該能跑出去。
隻是,這裏到處都是殘劍組織的人,他到底能不能活着離開這裏,就不知道了。
大約是感受到我的眼神,他猛地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着匕首,猛地往後面的窗口沖去。
丁玲……
窗戶被他撞開,小五沖了出去,雙腳剛着地的時候,我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一聽到那聲音,我的心裏猛地一沉,心說,壞了。
果然,從天空扔下一張網,罩在小五的頭上,小五揮舞着匕首,想把那張網撕扯開,可那匕首仿佛失靈了一樣,根本砍不開那張網!!!
我的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
那張網瞬間收縮,将小五牢牢的捆在地上,仿佛包粽子一樣。
小五雙手不停的掙紮,越掙紮,網收縮得越緊,很快,便不能動了。
隻是他的嘴,依然不停的叫罵着:“狗~日的,你們都是王八蛋,你們不得好死!宛初婆娘,你就是個婊~子!财爺,你就是條狗!”
他叫罵的功夫,被幾個戴着青色紐扣的年輕人抗起,擡到了前院,小屋的門被打開,一個壯漢走了進來。
我見過這個壯漢,他是金色的紐扣,開會的時候,坐在第一排。
“啊哈哈哈……老李,這次可是多虧你了。給我們一處提供了消息,讓我們抓~住了隐藏在我們身邊的叛徒。啊哈哈哈哈……”
他的聲音剛落,小五就叫了起來:“老李,你個王八蛋,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忘了公主怎麽對待你的嗎?啊……”
啊的一聲,是因爲金色紐扣的壯漢踹了他腹部一腳,力度似乎格外大,小五被踹暈了過去。
金色紐扣壯漢從鼻孔裏哼了一聲,扭頭看向我:“老李,請吧,咱們一起去跟宛初頭領彙報去。”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小五,他嘴角露出一絲血漬,看來,他是受了内傷。
我很清楚,現在,我救不了他了。
往外走,路過小五時,金色紐扣的壯漢彎腰,撿起小五手邊的黑色匕首。
“嘿嘿,他還真以爲,自己的匕首是削金斷玉的啊。他們七個護衛手裏,都有比較趁手的武器。其中,小五的武器,是仿制的黑金匕首。看起來很唬人,可赝品,就是赝品。”
我這才明白,原來,這匕首竟然是赝品,不是coco手裏的那個黑金匕首。
怪不得,他的匕首,連那個網都砍不斷。
金色紐扣壯漢說着,把匕首塞進了自己的靴子裏,然後沖我笑了一下,請我走在前面。
我知道,他之所以對我如此客氣,之所以沒有把我當成叛徒,完全是因爲宛初在。
我走在前面,金色紐扣壯漢走在後面,幾個青色紐扣的年輕人擡起小五,跟在我們身後。
走到宛初房門口時,金色紐扣壯漢哈哈大笑:“頭領,老李幫我們抓~住了一個叛徒,你快出來看看啊。”
聲音剛落,宛初的房門就開了,宛初穿着乳白色皮衣,乳白色皮靴,一臉高傲的站在門口。
“早就感覺他不對勁,來人,給我把他弄醒!”
宛初的聲音還沒落,兩個青色紐扣的年輕人就猛地打向小五的肚子,幾下之後,小五悠悠的醒來。
“叛徒,你之前投靠我們,是要騙我喽?”
宛初的聲音有點調皮,盡管沒有笑,可乍一聽來,還以爲是小女孩在開玩笑。
可我知道,宛初的這種神情,隻用在兩種人身上。一種,是她特别喜歡的人,比如我。
一種,是她特别讨厭的人。
而小五,無疑,是第二種。
就在這時,小五突然笑了出來。
“費你MB的話,你以爲,老子可能被判血族嗎?你個血族的敗類,快給老子一個痛快,不然的話,啊……”
他正罵的時候,金色紐扣的壯漢猛地踹了他一腳,我聽到咔吧一聲,他的整個右腿,全部失去了知覺。
毫無疑問,他的右腿,廢了。
慘叫了一聲吼,小五再次笑了起來。
他的嘴角有一絲血痕,右腿殘廢着,身子被網包裹着,笑起來時,顯得格外猙獰。
“趁着老子還沒死,老子要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秘密,是關于……”
說着,他把眼珠子瞪得老大:“是關于……魚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