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她提到那個東西,我就愣了一下。
那個東西好久沒有折騰了,記得最早得到那東西的時候,那東西經常折騰我,十分的不安分。最近沒怎麽關注它,竟然變得安靜起來。
“那東西怎麽了?”
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炙熱。
“那東西,變小了。”
她的臉色剛開始是驚訝,漸漸的,變成了欣喜,随後,她雙手抓住我的手,喜形于色。
這是我第三次見宛初發自内心的笑,前兩次,都算是嬉笑,而這次,應該是欣喜。
我自己摸摸左側肋骨,隻摸到堅硬的肋骨還有肌肉,并沒有感覺到那個東西。
确切的說,除了那東西自己動彈的時候,我從沒感受過那東西的存在。
“變小了,又怎樣。”
我說着,輕輕撫摸着宛初的手,觀賞着她的笑容,對于宛初而言,每一次笑,都别有風情。或溫暖,或調皮,或極美。
這次的笑,極美。
她高興得掉出眼淚來,抓着我的手,不停的嘟囔着:“你征服它了,你征服它了,我的眼光沒錯,你,你真的征服它了……”
我感到莫名其妙,我征服它了,我征服誰了?
仔細一想,便問道:“宛初,你是說,我已經征服了‘那東西’?”
“恩,恩恩,我的眼光沒錯,當時見你時,我就有種隐隐的預感,覺得你能駕馭得了‘那東西’,果然沒錯,果然沒錯,果然沒錯……”
說着,她猛地親了我一下,盡管臉上還帶着淚水,可還是讓我感到一絲甜蜜。
那種甜蜜,仿佛是自己男人在事業上取得了成功,自己感到極爲驕傲的甜蜜。
“那個,宛初,你的意思是,那東西,已經徹底被我吸收了?”
她輕輕松開我的手,臉上的欣喜表情還沒有褪去:“哪有這麽簡單,你要知道,‘那東西’,可是困擾了特殊生物界幾百年的東西,就連‘那個人’都破解不了。”
她的回答讓我頗有些失望。
“不過,你也不用失望,你能讓‘那個東西’稍微變小一丁點,就說明,它開始漸漸的适應你的身體了。接下來,就是慢慢的融合。這種融合絕對不能快,慢慢來,一切都會好的!”
說到這裏,她再次堅定的說:“一切,都會好的!”
我點點頭,相信了她的話。
這時,門口的敲門聲響起,宛初拉開門,走出去,門口似乎站着一個人,在用一種特殊的聲音跟宛初溝通着。
那是一種類似傳音入秘的聲音,我能感受到他們在說話,卻聽不清話語的内容。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宛初才關上門回來,臉上,又恢複了冷峻的面容。
進屋後,她看到我,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下。
“狼族和血族徹底聯合了,現在,形勢對我們很不利。”
她坐下,點燃一根煙,輕輕的抽着,一臉心事。
我哦了一聲,不想參與她的事,斜靠在沙發上,靜靜的想着心事。
她把一根煙抽完,似乎做了一個決定,重重的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裏,擡頭,對我說:“老李,我們會在西安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裏,希望你,能幫我除掉财爺。”
這是她第二次提到财爺,正好對我心思,我便緩緩點頭。
“他什麽時候會來?還有,你跟我提過的那個浦笈,到底是什麽來路?”
聽到财爺後,宛初的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哼,财爺那個垃圾,靠溜須拍馬上位,不足爲懼。他應該最近就會來,到時候,你聽我的口令行事就好。”
我點點頭,她繼續說:“浦芨這個人的來路,我現在還沒有摸清,不過,現在能知道的,是她應該是個特殊生物。”
說到這裏時,她歎了一口氣,似乎心情很沉重一樣。
我沉默了,她的境遇我無法理解,現在的宛初,手握大權。而我,還是那個落魄的寫手,隻不過,更加落魄了而已。
一想到這裏,我心裏就歎了口氣,大約,我對權力沒什麽大的想法,就是我和宛初最大的鴻溝吧。
沉默了一會兒,宛初似乎覺得該告訴我一些事,便輕聲說:“三處打聽出來了,狼族之所以鬧這一出,是爲了給韓風的父母施加壓力。”
“哦。”
“狼族這麽搞,韓風父母壓力一定大,說不定,會派人對李承烨下手。”
“哦。”
“我知道你和李承烨關系好,不過,爲了你的安全,以後少跟他聯系。狼族已經不行了。”
“哦。”
不管宛初說什麽,我都說哦。她大約已經知道了,李承烨和血族聯系,包括狼族搞的那出事情,都和我有關系。
有了嫌隙之後,兩個人就沒什麽話可說了,我們沉默了一會兒,我便提出告辭,要回到我的房間。
出門之時,我能感覺到,她看我的目光,頗爲不舍。
出門,往前院走,快到前院時,一個人影出現在我身後。
不用回頭,單聽聲音,我就聽出,那是小五。
小五,便是之前coco手下的護衛,後來被大塊頭殺死,我來到這裏時,才發現,他原來沒死。
他沒有說話,輕輕沖我點點頭,轉身往一處小院裏跑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裏湧起一絲擔心。小五有點太着急了,我剛來這裏一兩天,宛初對我的懷疑還沒有取消,他就着急聯系我,很可能會暴露他自己。
不過,我還是緊緊跟過去,同時,認真聽着周圍的聲音,也四處觀察着。
穿過2個小院子,他鑽進了一個拱門的小院,失蹤了。
我進到院子時,看到院中唯一的一個小屋,微微裂開一道門縫。
等我推開門,進屋後,一把烏黑的匕首,頂在我脖子上。
“你是不是出賣公主了!”
他的聲音有點尖銳,目光頗爲兇狠,讓我感到十分不舒服。
不過,我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這把匕首,應該是coco給你的。你竟然把它帶在自己身上,不怕殘劍組織,懷疑你嗎?”
說着,我輕輕的用雙指夾住匕首,往外挪了一下。
這把匕首,便是coco砍斷老夏那根繩子的匕首,鋒利異常,隻需要稍稍碰觸我的肌膚,便可以撕出一道口子。
大約是沒預料到我會如此淡定,他臉色變變:“不要扯那些沒用的,快說,你是不是出賣公主了!”
他說話的時候,我的臉色稍微變了變。
不是因爲他的話,而是,因爲我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哥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