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坐在那裏,穿着都很統一,唯一不一樣的是,他們衣服上的扣子,有些區别。
坐在第一排的人,有男有女,衣服上的扣子是金色的,扣子上,镌刻着雙頭金蛇。
第二排,也是有男有女,衣服上的扣子是銀色的,扣子上是雙頭銀蛇。
第三排往後,全是男性,第三排和第四排都是銅色,扣子上是雙頭銅蛇。
第五排,第六排,第七排是黑色的扣子,扣子上是黑色的銅蛇。
宛初掃了一眼他們,輕輕咳嗽了一聲,所有人都精神飽滿的坐着,雙手放在膝蓋上,沒人交頭接耳,也沒人發出别的聲音。
“大家好,我的男友,老李先生。今天向我透露了一個血族的機密。”
宛初說着,扭頭看了我一眼,擠出了一絲微笑。
這一絲微笑,她盡力表現得極爲甜蜜,可讓我看來,卻十分的别扭。
我見宛初笑過兩次,那兩次的笑,都是在北京,我房間裏。當時,宛初還無權無勢,身受重傷,每日裏在我房間裏溜達,吸我的血。
可那時,應該是我們兩個人,最快樂的時光。
隻看宛初的笑,我就知道,宛初在這裏過得并不快樂,她仿佛一個機器人一樣,在爲了自己的目标奮鬥,奮鬥,可是在奮鬥的時候,連她自己都忘了,什麽是快樂。
她話音剛落,房間裏的人們都瞪大眼睛,等着她說機密。
“顧家,血族的首領,那對惡心的夫妻,已經死了。”
宛初說出這句話後,所有人都掩飾不住驚愕的表情,甚至有人還跳了起來,歡呼着。
宛初揮揮手,示意他們控制下情緒,慢慢說着:“現在的顧家,已經是紙老虎了。所以,我下令,今夜,突襲血族,全殲血族。”
她剛說完,隻聽砰的一下,門開了。
小冰站在門口,驚慌失措的說:“宛初首領,大事不好了,剛才,就在剛才,狼族通過各大電視台,向全國的特殊生物,發起了号召。那些,那些隐藏狼族,全都出現了!”
宛初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隐藏狼族全出現了???就是,就是那幾個?”
“恩,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西安,同時出現在一個新聞發布會上,看似是在宣傳一個電影,其實,他們在說話的時候,用特殊生物特有的方式發出了信号,向外界宣布,他們是狼族。”
宛初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似乎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我心裏暗自慶幸,看來,李承烨動手了。
會議室裏,所有人都不吭聲了,等着宛初說話。
宛初輕輕揮手:“三處,你們先去看看,看狼族這次是來了多少人,調查清楚後,速度報告。”
第一排站起來一個女子,面色陰沉,剛才宛初說話的時候,隻有她,和她身後的幾個人面色陰沉,沒有說話。
她帶着幾個人快速離開房間,動作十分迅速。
随後,宛初站了起來,留下一句話:“行動暫時取消。”
我緊緊跟在她身後,心裏頗爲輕松。
宛初一直低着頭,陰沉着臉,回到她的房間後,宛初坐在椅子上,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
“這麽關鍵的時候,李承烨怎麽出來搗亂了?如果狼族和血族練手,這件事就麻煩了。”
說着,她猛地看向我,眼神中略微有置疑。
不過,她沒有問我,隻是咬咬自己的嘴唇,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宛初歎了一口氣後,我對她的印象,才好了起來。
如果她是個不念舊情的人,一定會對我翻臉,問我,是不是我把狼族和血族聯系到一起的。
可是她沒有,這說明,她還在乎我。
“老李,剛才,對不起。”
她說着,坐在了我的腿上,把頭埋在我胸口,仿佛是一個乖巧的小女孩。
我輕輕摸着她的頭發,心底湧起一絲暖意。
見我沒說話,她繼續說:“剛才,我之所以說,那秘密是你告訴我的,你知道,我是爲什麽嗎?”
我點點頭:“恩,我知道。你是不想我離開你。”
她埋在我胸口的腦袋,輕輕的點點頭,雙手抓住我的衣服。
貼着她的身子,我突然間又有了感覺。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在禦脈心決中,着重的說明了,要戒色,不能啪啪啪。
可是,昨晚,我和宛初不止啪啪啪了,還啪啪啪了好幾次。
剛想到這裏,宛初就開口說:“老李,不要學禦脈了,那個有什麽好的。不如,你做一個真正的吸血鬼?”
她剛說到這裏,我蹭的一下子就站起來,把她推到一邊。
大約是太用力了,我把她推倒在了地上,害得她呻吟了一下,大約是弄疼了。
“對不起,宛初,我絕對不能對不起十三姐的苦心。”
說到這裏,我渾身哆嗦起來。十三姐爲了能傳給我禦脈,自己的性命都沒了,我怎麽可以将禦脈心法抛棄?
宛初站起來,整理了一下頭發,點點頭:“好的,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勸你了。”
說到這裏,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隻要我和宛初在一起,她似乎總能明白我的心思。
“宛初,爲什麽你總能猜到我的心思?”
“因爲,你的第一口血,是我吸的啊。”
她說着,我才想起,算起來的話,我應該是宛初的血奴,宛初是我的主人了。
“那,宛初,我已經和你啪啪啪了,是不是就不算真正的禦脈傳人了?可是,爲什麽我沒有感到異常?”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吸血鬼的秘訣,不了解禦脈的心法。不過,我猜,禦脈的心法,對吸血鬼是沒用的。”
她說着,再次依偎在我懷裏。
這時,她突然摸向我的左側肋骨,臉色變了。
“老李,那個東西,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