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沒有仔細看,這次,仔仔細細看完後,我才發現,原來,這些文章裏,确實是有迹可循。
上面寫的許多事情,都不是完全以我的視角寫的,甚至于,上面寫的一些細節,其實我并沒有發現。
我仔細判斷了一番,确定,符合這個角色視角的人,應該有兩個人。
一個是老聃,一個是李承烨。
之所以不确定到底是誰,因爲在書中,視角頻繁的更換,既像老聃,又像李承烨,讓我分不清楚到底是誰。
不過,不管是他們兩個人中的誰,都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除了宛初和coco之外,我關系最好的朋友,就要數老聃和李承烨了。老聃是我相處時間最長的夥伴,李承烨是我信賴的大哥,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們竟然會欺騙我。
不管他們抱着什麽樣的目的去更這本書,對我來說,都是欺騙。
飛燕輕輕拿起一張面巾紙,遞給我。
我接過來,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深吸一口氣。
窗戶外面,還在下着雪,看來,這場雪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了了。
擦幹淚後,我便不再哭,站起來,看向外面,大雪中财爺的房子。
财爺,不要以爲你告訴我這個秘密,就可以擾亂我的心智,讓我放棄殺死你的計劃。
既然你來了,就,把命留下吧!
第二天一早,小冰就來敲門,告訴我,宛初召集所有處長去開會。
門外,積雪很厚,小冰的小腿肚子都陷入了雪地裏。
我點點頭,穿上衣服,起身出了門。
小冰給我打着傘,從我的房間走到前院的會議室,此時,所有處長都到齊了,宛初也到了。
我坐在第一排上,面對着宛初,宛初的臉色冰冷,眼神中帶着殺氣。
這很正常,财爺來了,這孫子明顯是來找事的,魚塘的事情也沒解決,宛初這個當家的,不好幹。
所有的處長都沒有說話,低着頭,不做絲毫小動作。
這時,我有心的去撇了一眼四處和五處的處長,四處處長是個矮胖子,臉上始終帶着笑,一副笑面虎的模樣。手上戴着一串碩大的佛珠,很誇張。
而五處的處長,便是那個監督處處長,身材瘦小,臉色陰沉的男子。
最近幾天裏,我接觸了一處二處三處四處和六處,可唯獨五處,我不知道它的作用,不過看起來,應該也不是省油的燈。
大約是感覺到我在觀察他,笑面虎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着笑。
而監督處處長晨曦,則一直沒有吭聲。
這時,開門聲響了,财爺出現在門口。
我們所有人都沒動,處長們斜着頭撇了他一眼,而宛初,則一眼都沒看他。
财爺倒也沒在乎,抖落抖落身上的雪,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會議室外側的角落裏。
會議室是教室的模式,宛初坐在前面,面對這所有人,幾個處長坐在她對面,并排坐着,面向她。
财爺這麽一坐,倒像是來監督的。
我頓時就有點不樂意了,不過,我沒說話,等着别人說。
外面的雪還在下着,呼嘯的北風吹過,給教室裏增添了幾許涼意,好在房間裏的人都不怕冷,穿着都比較單薄。
“宛初頭領。”
财爺的鴨蛋臉動了一下,說話了。
“大冷天的,把我們召集過來,是有什麽緊急的事嗎?如果沒有,我還困着呢,就不陪了。”
說着,他站了起來,伸手就要推門出去。
他的手剛放到門上,三處處長夏麽麽就站了起來,死死的盯着他的後背。
我能聽到,夏麽麽拔出軍刺的聲音。
毫無疑問,如果财爺敢推門出去,夏麽麽會毫不猶豫的用軍刺刺向他。
财爺的手頓住,沒有轉身,也沒有再動。
房間裏充滿了火藥味,隻需要輕輕的摩擦,便會爆炸起來。
我注意到,其他的幾個處長都沒有動,四處處長,笑面虎在玩着珠子,五處處長,那個小老太太擡起頭,看向天花闆。
停頓了幾秒鍾後,宛初輕聲說:“既然讓你們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她一開口,财爺的身子稍微回轉了一下,也放松了許多。
“剛剛接到大首領的來信,他要求我們,盡快查破段家樂的餘黨,查出段家樂反叛的目的。”
宛初說着,财爺的身形動了一下,随即,發出了嘲笑。
“哼,這個怎麽查?開玩笑,人已經跳進魚塘,喂蛇了,線索中斷了,還要怎麽查?”
夏麽麽始終站着,面向财爺,随時準備發出緻命一擊。
宛初端起面前的小杯子,喝了一口,緩緩的說:“這再簡單不過了,去魚塘下面搜索一下,看看段家樂手中拿的,到底是什麽東西,自然就什麽都明白了。”
财爺還想說話,宛初猛地把杯子摔在桌子上:“怎麽,你不服大首領的決定???”
話音剛落,财爺就哆嗦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清楚的知道,今天這一戰,宛初赢了。
而且,之前早就有傳言,說在‘那個人’心中,宛初的地位比财爺要高,盡管他們兩人是平級。
看來,果真如此。
說罷,宛初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和财爺擦肩而過,推門出去了。
留下一句話:“大家都來魚塘,我要親自下魚塘,打撈段家樂的屍體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