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說着,我們所有人都看向她,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
“财爺此行,根本就不是爲了要搞掉宛初頭領,而是,奉命來的。”
她說着,看了宛初一眼,小心翼翼的說:“宛初頭領,咱們來西安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裏,狼族和血族聯合在了一起,而且,狼族的隐藏力量出動,向全天下表明了身份,這些事情,對咱們殘劍組織,都很不利啊。”
笑面虎的臉上陰晴不定,冷冷的看着果果。
果果還在繼續說着:“依我看,财爺是受大首領的命令,來檢查咱們工作的,所以,他被夏麽麽抓起來時,才不慌亂。”
聽到果果的話,宛初和笑面虎臉色都有點不好看,而小李,則看不出情緒。
果果似乎覺察到宛初不高興,淡淡一笑,不再說話。
這時,笑面虎摸摸自己的臉,說到:“不可能,大首領不可能信任财爺的。”
他的話音剛落,果果就反問到:“那麽說,你了解大首領?”
果果說到這裏,笑面虎頓時便閉上了嘴,也不再看她。
果果轉向宛初,深深歎了一口氣:“頭領,我無意冒犯您,隻是從各種迹象來看,财爺這次來的很詭異,大首領的心思很複雜,咱們不得不多想想啊。”
宛初點點頭:“果果說的對,咱們這段時間一直沒有進展,确實該有點作爲了。”
說着,宛初站起來,嚴肅的說:“笑老,麻煩您帶着特殊部隊,去偷襲狼族的總部,如果能殺死李承烨最好,即便不能,也要将那幾個狼族的明星抓來一兩個,不用多,隻需要咱們控制住一兩個明星,就有意思了。”
笑面虎一直沒笑,聽宛初說完後,爲難的張開嘴,似乎想拒絕。
“笑老,您不想執行命令嗎?”
宛初嚴厲的說着,笑面虎歎了一口氣,隻好站起來,出去了。
我即便是個外人,也不能理解宛初的做法,現在内亂還沒有平息,叛徒還沒抓住,财爺這個禍害還在基地裏面,她竟然要對狼族動手,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我剛想勸阻宛初,便被她瞪了一眼,我隻好閉嘴。
現在的宛初,不是我一言兩語就能勸住的。
笑面虎離開後,宛初看看小李,聲音委婉的說:“六老走了,你之前一直幫他做事,就由你接替他的工作吧。”
話音剛落,小李就露出一臉懵逼,張大嘴,似乎不敢相信。
我碰了他一下,笑着說:“還不趕緊謝謝頭領。”
他才反應過來,慌忙點頭,感謝宛初提拔之恩。
小李隻是一個科長,宛出直接越過副處長的位子,将他提拔到處長,算是破天荒了。盡管六處處長隻是一個光杆司令,不過,處長就是處長,所享受的待遇是不一樣的。
小李高興得有點懵,呼吸沉重,舉足無措。
宛初似乎不想多說話了,揮揮手讓我們離開,我想留下來勸解宛初幾句,她都沒心思聽,揮手讓我出去。
離開會議室後,我匆忙回到房間裏,把宛初派了笑面虎去偷襲狼族的事,告訴了胖爺和飛燕。
胖爺本來在睡覺,一聽到笑面虎帶着特殊部隊去了,蹭的一下子清醒了。
“哎呀呀,不好了不好了,那個笑面虎,之前就是特殊種族裏比較厲害的。而特殊部隊,是由三十三個厲害的人組成,他們的實力比3處的人還要強,既擅長單兵作戰,又擅長團體作戰。如果笑面虎和特殊部隊一起上,唉……”
胖爺說着,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我已經把手機拿了出來,打算通知李承烨。
就在我輸入完消息,打算發出去時,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以我對宛初的了解,她幾乎從沒做過沖動的事,今天聽果果說了幾句話,怎麽就突然沖動起來了。
想到這裏,我突然想到,我似乎對這個果果,一點也不了解。
胖爺還在叨叨着,被我一巴掌打在腦袋上。
“胖子,那個果果,之前是什麽樣的人物?你了解嗎?”
胖爺搖搖頭。
“一點也不了解?不應該吧,她能做到殘劍組織的處長,之前應該是個比較出名的人物。”
胖爺還是搖搖頭。
這時,飛燕突然說話了。
“我對這個果果倒是有點了解,她之前不是殘劍組織的,好像是一個叫做‘地龍’的小族公主,她是半年前才加入殘劍組織的,據說,一來就當了這個訓練處處長。”
聽完飛燕的解釋,我心裏的疑心,更濃了。
就在這時,我聽到門口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笃笃笃,笃笃笃。”
聲音特别小,仿佛是用小手指頭敲的門,不過,還是清晰的傳到我的耳朵裏。
我讓飛燕去開門,自己則做好戰鬥在準備。
剛才,我沒有聽到一點腳步聲,看來,來者不善。
門一開,一個人影就沖了進來,我還沒反應過來時,那人就跪在了地上。
我低頭一看,心裏一驚,竟然是他?
來人是驚蟄。
飛燕飛快的把門關上,我輕輕把驚蟄攙扶起來,小聲說:“驚蟄處長,你怎麽了?”
驚蟄一臉的疲憊,抓住我的手,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處長啊,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我說你慢點說,不要着急。
他點點頭,坐下來,飛燕給他端過來一杯水,他喝下肚,這才緩緩的說:“處長,我剛才帶着咱們一處的兄弟們四處尋找叛徒,結果,發現了這個。”
說着,他伸開手,手心裏,有一個血色的雙頭蛇紐扣。
我愣了一下,血色的雙頭蛇紐扣?我隻見過金色的,銀色的,銅色的,青色的,卻從沒見過血色的。
“驚蟄,這是什麽意思?”
驚蟄臉色變了變,看看飛燕和胖爺,似乎不想當着他們的面說。
我示意飛燕抱着胖爺離開房間,等他們離開後,驚蟄才忐忑的說:“處長,這血色的雙頭蛇紐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