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大嫂小嫂,你小子不想活了是吧?真讓大嫂知道有小嫂存在的話,你還讓大哥怎麽活?你還讓coco姑娘怎麽活?你還讓小小嫂怎麽活?”
我正在喝水,噗嗤一下,把水噴了出來。
老聃臉色沉了下來:“什麽大嫂小嫂小小嫂,你們倆說什麽呢。”
老三開始埋怨老二,老二又埋怨老三,兩人叨叨起來沒完了。
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行了,都給我閉嘴!”
兩人馬上閉上嘴,還刻意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撇了宛初和老聃一眼,覺得沒必要跟他們解釋,就繼續說道:“今天讓你們兩個過來,是想問問你倆,你倆能不能搜索到财爺的蹤迹?”
說着,我趕緊補充了一句:“你們隻需要跟蹤,不需要抓捕,我們會派人抓捕。”
老二和老三同時撓撓頭,異口同聲的說:“能到是能,不過,幾率很低,我倆需要集中精力,當他放松提防時,應該可以搜捕到。”
宛初眼神放光:“好,那,你們什麽時候可以跟蹤?我派人配合你們。”
兩人同時搖搖頭,老三搶着說:“不需要人配合我們,這樣反而會打草驚蛇。”
老二趕緊說:“對對對,你讓我大哥24小時開着手機,發現他們的蹤迹後,我們會給大哥發位置,到時候,你們抓捕就行了。”
老三拽了老二一下,接着說:“提前說好啊,我們兩人不負責抓捕,想抓捕的話,你們自己找人。”
老二又拽了老三一下:“還有,我們搜捕的時間不定,可能隻需要十幾分鍾,也可能需要幾十個小時,甚至幾天十幾天,隻要他不離開這附近,我們早晚會抓住他,不過,你們不能打擾我們。”
老三似乎沒話可說了,一直點頭。
宛初掏出煙,遞給兩個小老頭,客客氣氣的說:“如此的話,就有勞魔石二傑了。”
兩人都很高興,他們特别喜歡别人提到他們的名号,覺得這是給自己死去的大哥争光了。盡管在百族中,他們魔石三傑的名号,十分微不足道。
他們兩人離開了,我提醒他們注意安全,他們便消失了。
房間裏,宛初猛地站了起來,推開門,跟我說到:“走,咱們去你屋裏,我和你的兩個朋友有話說。”
她說得我一愣,反應了半天,才明白,她要和胖爺和飛燕說話。
自從我帶着他倆來到這裏,宛初就沒搭理過他們,怎麽今天想起來,要和他們說話了?
想到這裏,我才覺察出一絲不對,之前,我帶飛燕和胖爺來這裏時,似乎并沒有受到過檢查,也沒人對他們兩人的入駐表示異議。
而老聃來後,卻受到了極爲猛烈的輿論攻擊,别人看老聃的眼神,也不對。
到底是老聃的身份太過敏感,還是飛燕和胖子的身份太平庸?
不對,胖子和飛燕的身份一點也不平庸,一個是殘劍組織戰士的養女,甚至可能是殘劍組織的卧底,一個,是曾經叱咤風雲的胖爺,他們兩人,都比老聃有分量。
我正想着,宛初已經來到我房間門口,輕輕敲門,飛燕打開門,頗爲詫異的看着她。
“飛燕是吧,我是宛初,不知道,能不能和你談談?”
宛初溫柔的說,仿佛在對待一個小姑娘。
“不能。”
飛燕說着,便猛地去關門。
門關到一半,便被宛初的手卡住了。
“飛燕南區不歸,不歸,隻爲不知路。”
宛初輕聲說道,飛燕渾身哆嗦了一下。
随即,便低下頭,用極爲細小的聲音說:“不知路,不知路,誰知燕飛難。”
說完,便轉身回屋,宛初跟了進去。
我和老聃在宛初身後,看着他們對口号一般的說了幾句,全都目瞪口呆。
對我來說,這是一個極爲不容易接受的事實,飛燕,是卧底。
在coco的吸血鬼基地裏,我曾經懷疑過很多次,懷疑飛燕和殘劍組織的關系不一般,但我一直不敢相信。
如今,宛初竟然當着我的面,毫不避諱的和飛燕接頭。
我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那感覺,簡直日了狗。
愣神的時候,老聃推了我一把,我才意識到,該進屋了,跺跺腳,去除腳上的雪,便走進了房間。
房間裏很暖,我的心很涼。
飛燕把宛初引到了火炕上,這裏很溫暖,宛初脫掉身上的外套,露出完美的身材。
盡管我看過很多遍,可還是看不夠。
飛燕忙前忙後,态度判若兩人,仿佛在接待一個多年不見的老友。
普洱茶,雪茄,新毯子,手爐,這些我都不曾享受過的待遇,宛初都享受了。
兩人面對面,坐在火炕之上,而胖爺,就趴在兩人之間,腳邊便是茶壺,呼噜震天響。
這一幕很溫暖,如果沒有剛才他們對話的話。
飛燕落座後,便直接冷聲說:“我的上級,不是你。”
宛初喝了一口茶,所答非所問的說:“茶不錯。”
然後,她猛地擡頭,看向飛燕:“從現在開始,你的上級便是我了,你接受我的唯一指揮。”
飛燕沒吭聲,直勾勾的看着宛初,許久之後,才緩緩的說:“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和‘他’的契約上,僅剩一項任務,完成任務後,我便自由了。你,便是給我最後一個任務的人嗎?”
宛初點頭:“是我,不過,我現在還不能給你任務,你要等。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你完成最後一項任務,你會自由。”
飛燕沒再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時,宛初站了起來,起身往外走,推開門後,她莫名其妙的說了句:“茶好,人,更好。她,便是那兩個小老頭的小小嫂子吧。”
我頓時無語,剛想解釋,宛初已走了出去。
飛燕瞪大眼睛,看向我:“什麽小小嫂子?”
我尴尬的笑笑:“沒啥,沒啥。”
而此時,老聃則沖向宛初剛才的座位,坐在那裏,端起茶壺,咕咚咚,連茶葉帶水,全部喝了進去。
“飛燕,你,也是卧底?”
我猛地擡頭,注意到,他說了一個‘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