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宛初往前走了兩步,一腳踩在小李身上,聲音很淡定。
“你就是血族的那個隐士?不錯……我早就知道,有你這麽一個人在這裏。直到今天才抓住你,也是我的失誤。來,說吧,血族下一步的目的是什麽。”
說着,她的腳稍微用力,小李的身子哆嗦了一下,略微顫抖着。
“哈哈哈哈……血族,不死……”
說到這裏,隻聽噗嗤一聲,小李的身子爆炸開來。
他的身子,瞬間變成了一團血霧,宛初快速往後撤退,雙手擊出一股熱浪,将自己身體遮住。
“有毒!”
我大吼一聲,往後退去,抓住了宛初的身子,和宛初一直落在了牆角。
同時,一部分一處的人因爲離得太近,被血霧纏上,慘叫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壯碩的身影沖了上來,口中默念:‘阿彌陀佛……’,雙手猛地擊掌,一陣熱浪湧了起來,将血霧全部擊散到天邊。
那壯碩的身影,便是笑面虎。
血霧剛剛散去,笑面虎就跳到受傷的那些一處兄弟跟前,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瓶,從裏面噴出一些水,灑在了那些人的身上。
“身上會癢,不過,千萬不要撓,忍忍就好了。”
笑面虎說着,動作很快,将所有受傷人全部灑了一遍。這些人或躺在地上,或坐在地上,慘叫聲連天,不過,都很聽話,沒有撓身體。
随後,笑面虎便來到宛初身邊,輕聲問道:“頭領,您還好吧?”
宛初閉着眼睛,呼吸稍微沉重一點,過了幾秒鍾後,她才緩緩睜開眼,緩和的說:“沒事,請笑老放心。”
我一直站在宛初旁邊,呆呆的看着前方,我目光所及的位置,是小李剛才死去的地方。
就在剛剛,他還躺在那裏,大笑着,罵我叛徒。
而現在,那裏除了一灘血迹之外,什麽東西都沒有了。
我剛才一直認爲,他是假的隐士。可現在,我突然不知該怎麽說了。
能夠自爆的人,一定是有夢想,有信仰的人。直到現在,我才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莫非,他真的是那個隐士?
隻不過,他的個人功力沒有那麽厲害,而且,信息也比較遲緩?
這時,宛初終于完全恢複,冷聲說:“大家不要慌,這麽點小毒,奈何不了我們的。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一天,因爲,我們已經斬殺了血族的一個隐士。”
她的聲音剛落,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
“隐士啊,八大隐士,可是血族經常誇耀的人,說他們的八大隐士遍布全國,能力超凡,這個世界上沒有他們辦不成的事兒。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啊。”
“就是,不過,真的沒想到小李就是那個隐士。”
“切,什麽狗屁隐士,還不是逃不出咱們的手掌心。”
“是老李處長的手掌心好不好,小李是被老李處長發現的。”
我心裏正難受的時候,他們開始紛紛的走過來,恭喜我立功了。
看着他們興奮的表情,我也想讓自己笑起來,可不管我怎麽擠,都擠不出一絲笑意。
如果小李真的是那個隐士,我将是血族最大的叛徒。
這時,宛初已經來到我身邊,輕輕拍拍我的肩膀,對我的态度十分吻合:“謝謝你。”
看着她的表情,我微微點點頭,轉身就往回走。
路過老聃和飛燕身邊時,他們跟在我屁股後面,踩着厚厚的雪,回到了房間内。
門關上,仿佛關上了整個世界,我呆呆的坐在床邊,看着天花闆,心裏無比的惆怅。
胖爺最擅長察言觀色,跳到我身上,屁股坐在我脖子上,嘟囔着:“郁悶啥?你是不是覺得,那小子真的是隐士?”
我歎了一口氣:“他給我的感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隐士。可,可他死後,我又覺得……”
“你又覺得,他真的可能是隐士,對不對?”
我點點頭。
胖爺挪動了一下屁股,撓撓頭,說:“你放心吧,他不是。”
他如此一說,我才長出一口氣。
“你的理由呢?”
我坐起來,把它放在膝蓋上,它還是懶洋洋的趴着。
“理由很簡單,八大隐士,絕對不可能這麽菜。”
它說着,又扣扣鼻孔。
“可是……”
我剛想說話,它搖搖頭:“沒有什麽可是的,你放心吧,真正的隐士,會主動聯系你的。”
我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又問他,是不是它已經知道那個真正的隐士到底是誰了。
它還是搖頭,說自己不知道。那個隐士藏得太深,它猜測過幾個人,不過都被它否認了。
最後,胖爺堅定的說:“你放心,真正的隐士,如果他不想讓你知道他是誰,那麽,他就有可能是任何人,可能是你的朋友,也可能是你的敵人。”
我們正說着,門口有人敲門,是小清。
“老聃處長,宛初頭領請您過去,商量一下如何訓練戰士的事兒。”
老聃此時已經躺下了,呼噜聲都打了起來,被我一腳踹醒了。
他揉揉眼睛,聽小清說明來意,一臉的不樂意,不過,我又踹了他一腳,他才慢慢吞吞的站起來,朝外面走去。
門關上後,我好奇的撓撓頭,現在是半夜,宛初怎麽突然想起來叫老聃了?
而且,她在叫老聃過去的同時,并沒有叫我過去。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小清沖我點點頭,也離開了。
他們離開後,胖爺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怎麽,你吃醋了?是不是怕老聃和你家宛初搞在一起?”
我踹了它屁股一腳,直接将它從沙發上踹到了地上。
它還想說什麽,被飛燕瞪了一眼,這才閉上嘴。
這時,我一直在用心聽着宛初屋子裏的動靜,因爲聽力好,所以我能聽到宛初的正常說話。
我聽到了宛初的聲音:“老聃,你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