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宛初才注意到我的情況,趕緊示意我離開火爐,離她遠一點。
可她還是抱着貂皮,守着火爐,不肯離開火爐寸步。
于是,我們兩個出現了一個非常尴尬的交流環境,我坐在門口,開着門,光着膀子,雪花落在我身上。而對面的她,則守着火爐,穿着貂皮。
“宛初,你的體質爲什麽會如此怕冷?”
我輕聲問道。
“沒什麽,這比較常見。”
她似乎并不想跟我談這類的問題,馬上轉了話鋒:“我讓老聃去辦點事,因爲是公事,所以我不能跟你說。請原諒。”
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我自然無話可說,點點頭,表示理解。
她繼續說着:“現在空出了兩個處長的位置,你覺得,誰當合适?”
我本以爲她會跟我談,如何處置财爺的問題,沒想到她竟然還在談職位的問題,而這些問題,恰恰是我最不關心的。
“我不知道。你當時不是說,誰先抓住财爺,就給誰嗎?我記得,好像是驚蟄抓住的财爺。”
“恩,雖說是你的血将财爺毒倒的,但第一個抓住财爺的人,确實是驚蟄。那,就讓他接替夏麽麽,當三處的處長吧。”
聽她如此說,我心裏有點不舒服,夏麽麽對她忠心耿耿,而且,上次她開除夏麽麽,明顯是爲了更好的對付财爺,如今卻将夏麽麽的位置給了别人,不知道夏麽麽會怎麽想。
似乎是覺察到我的心理波動,她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說:“你有想法?”
“恩,有想法。”
我坐直了身子,冷靜的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些你不要管。”
還沒等我說完,她粗魯的打斷了我的話。
我的話被憋回去,心裏愈發的别扭,便不再說話。
雪花落在我身上,我感到十分的舒服,左側肋骨下的那東西仿佛就是一個小火爐,給我源源不斷的提供着能量。
自從将财爺毒倒後,我對‘那東西’更感興趣了,知道我的血有毒,可萬萬沒想到,竟然連妖魔化的财爺,都毒倒了。
安靜了一會兒,宛初突然喊道:“小清,傳令下去,驚蟄被任命爲三處處長,現在六處處長的職位空虛着,誰先殺死李承烨,誰得。”
話音剛落,我的腦袋就嗡了一下。
這一刻,終于到來了。
自從我來到這裏時,就意識到,自己早晚會和李承烨成爲對手。
我甚至曾經想過,當我和李承烨厮殺的時候,我會如何做。
聲音剛落,整個基地裏便安靜了。
大雪紛紛的下,基地裏安靜了一會兒後,開始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越來越多的人離開了基地,有的人走路,有的人開車,有的人騎摩托。
宛初也不管,任憑衆人離開。
我知道,從下一刻開始,李承烨将會面臨無止境的刺殺。
刺殺他的人李,有暗殺處的刺客,有戰鬥處的戰士,還有從事各種雜活兒的特殊生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驚蟄通過抓住了财爺,從副處長一步登頂處長,現在,六處處長的位置,便是所有人眼中的肥肉。
來到這裏後,我漸漸發現,殘劍組織裏的官僚意識非常強烈,金字塔模式更加凸顯。和血族的松散管理不同,在這裏,職位差半級,待遇和等級便差了十萬八千裏。
那些處于青色紐扣級别,銅色紐扣級别的特殊生物們,爲了往上爬,不惜去付出自己的生命。
因爲一旦成功,他們今後的人生命運,便徹底的被改變了。
大雪還在下,基地裏已空了一半,宛初披着貂皮給我倒茶,儀态萬千。
茶水倒下後,她轉身便把門關上。
轉身,她雙肩一聳,貂皮掉在了地上,潔白無瑕的身體便展露在我面前。
我身上本就炙熱,一看到這浴火噴張的畫面,頓時便忍不了了。
仿佛一隻野獸,我抱住宛初的身體,一把就按到了牆上。
牆壁很厚,她趴在牆上,後臀微微翹起,進入的瞬間,她發出長吟。
“今晚,多幾次……”
她喘息。
“十幾次吧……”
我喘息。
大雪停歇,等天色徹底黑下來,我們才停歇住。
趴在她身上,我撫摸着她冰冷的身體,隻覺得身體格外的舒坦。
整個過程中,我能感到體内燥熱的濁氣,全部都輸入到了宛初的身體中。
那股戾氣平息後,宛初的身體也漸漸的溫暖了起來,不似剛才那麽的冰冷。
“你身體到底怎麽了?”
我一邊喘息,一邊說道。
“我沒事,很好。”
她似乎不想跟我說,說到這裏,便又吻上了我的唇。
等我離開她的房間裏,突然自嘲的笑了一下。
老李啊老李,你現在混成什麽了?
面首?
小白臉?
種馬?
唉……愧對祖宗啊。
回到房間後,我才意識到一個更加嚴肅的問題。
李承烨現在正在遭遇暗殺,而我,剛才因爲忙着啪啪啪,一直沒有給他發一條信息。
一整天過去了,李承烨還活着嗎?
一進屋,我變看到了胖爺嫌棄的眼神。
我稍微輕松下來,胖爺能聽到我和李承烨的對話,說不定,它已經讓飛燕通知李承烨了。
“胖子,你通知李承烨了嗎?”
我抓住它的爪子,面色緊張。
“通知李承烨?爲什麽要通知他?”
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它一臉懵逼的樣子。
我急了:“你沒聽到宛初的命令,她讓所有人去刺殺李承烨了!”
一聽我說這個,胖爺猛地低下了腦袋。
“那個,那個那個,今天早上,我被飛燕給弄暈了,等我醒來時,便光顧着聽你啪啪的聲音,把這件事給忘了。”
胖爺一臉的真誠,不像是在說謊
我再回頭找飛燕,卻發現人不見了。
“飛燕呢???”
“不知道啊,她弄暈我時,便已不見了。”
“她什麽時候弄暈你的?”
“大概,大概……是早晨吧。就是宛初命令所有人去刺殺李承烨時。”
我心裏一動,莫非,她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