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初瞪了驚蟄一眼,驚蟄頓時不敢吭聲了。
處長們經曆了大換血後,已經沒有人敢跟宛初作對了,驚蟄還稍微提了一句反對的意見,笑面虎連說都沒說,隻是微笑的看着宛初。
宛初見我來了,招手讓我坐下,淡淡的說:“老李,你覺得,剛才那兩個女人怎麽樣?”
我愣了一下,沒太明白宛初的意思,不過還是說到:“我覺得這兩個女人挺好,無論是氣質,還是風度,甚至是禮貌,都是一流的棒,從她們身上,我們能看出浦笈馭下有方,是個很厲害的女人。”
宛初點點頭:“對啊,越是有禮貌,便越是厲害。你說,她有沒有可能向我投降?”
我坐下來,喝了一口水,小清趕緊給我倒上。
“剛才我送她們時,她們告訴我,财爺的人都在那個女人手上,正在進行封閉式培訓。而且,浦笈給自己的名号,是總經理。我盤算,她曾經應該是個職場中人,這麽厲害的女人,投降的可能性……”
我說到這裏,宛初便明白了,點點頭:“我明白了,你們散了吧。”
說着,她便站起來,推門出去。
我看看驚蟄,驚蟄臉上露出一絲惋惜的神色。
離開會議室後,我緊跟在宛初身後,回到了宛初的房間裏。
她回到房間後,便不停的抱着火爐烤火,呼吸有點沉重,身子還哆嗦着,似乎有點冷。
我湊過去,從後面抱住她,輕輕的吻住了她的脖頸。
“沒事吧?”
“沒事。”
她說着,身子往後靠,靠在我身上,我身上的灼燒感便降低了許多。
等她臉色稍微紅潤了一些,我才緩緩的說:“宛初,有句話,我不吐不快。爲什麽我們不答應她們,除掉财爺?”
宛初平淡的看了我一眼,半晌,才緩緩的說:“我說過,财爺是大首領選的人,除了大首領,沒人有權殺死他。”
我有點急,厲聲說:“你都說了,大首領估計都已經死了,現在是财爺做得不對,我們有充分的理由幹掉他,這麽十惡不赦的人,爲什麽還要讓他活着?”
我說到一半的時候,宛初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頗爲冰冷。
“大首領死沒死,我們都隻是揣測,如果他沒有死呢?”
我不禁哆嗦了一下,心裏湧起一絲涼意。
“不可能吧,财爺也說,他已經……”
我自己說到一半,自己變不再說了。
我心裏很清楚,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現在見不到‘那個人’的屍體,單憑别人的一面之詞,就說他已經死了,這确實有點滑稽。
宛初的眼神溫柔起來,靠在我身上,呢喃的說:“不要想這些了,聽我的,一年後,我一定和你浪迹天涯。”
我無言以對。
宛初說着,看向我的眼睛,我能感覺到,她的眼睛裏有一團火。
她是個不善于表達自己感情的人,這麽看着我,便是想做了。
不過我不想,輕輕安慰了她兩句,便從房間裏出來。
外面的雪,還在下着。
院子裏,有一些戰士忙前忙後的,從外面擡進來了一大批東西。
我叫住一個戰士,問他這是在幹什麽,他說馬上要過年了,這是準備的過年物資。
我這才想起,真的是要過年了。
掏出手機一看,今天已經是臘月22,明天就是小年,再過幾天,就是除夕了。
怎麽都想不到,今年會在這裏過年。
等我回到房間後,胖爺正孤零零的趴在門口,聽到我的腳步聲,他蹭的一下子跳起來,向我懷裏撲來。
老聃離開了,飛燕離開了,曾經熱熱鬧鬧,雞飛狗跳的小屋,如今隻剩下胖爺一個人,難免會寂寞。
剛剛抱起胖爺,我突然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從我左側肋骨下面傳來。
那種感覺,仿佛是被雷劈一樣,我站在那裏,渾身哆嗦着,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胖爺蹭的一下子從我懷裏跳出來,跑到我耳邊,輕輕的用爪子撓着我。
“老李,你怎麽了?别吓我啊,你怎麽了???”
我能清晰的聽到它的聲音,可鑽心的疼痛過後,我感到渾身無比的炙熱,這種炙熱,令我難以忍受。而且,炙熱的同時,我的身子絲毫都不能動彈。
我說不出話,也動彈不了,就這麽直挺挺的躺着,看着黑貓,看着天花闆。
不知過了多久,這種炙熱的感覺才漸漸的散去,等我有知覺時,發現自己全身都被汗水浸濕了。
渴……
極度的口渴!
我發瘋一樣的爬起來,沖到門口,伸手抓起地上的雪,塞進自己的嘴巴裏。
冰涼的雪塞進嘴巴裏後,身體的灼燒感才緩緩的褪去。
我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了雪地裏,大口大口的吃着。
院子裏,幾個戰士正在掃雪,見到我的樣子,紛紛過來扶我,胖爺急忙跳到我身邊,伸出爪子去撓他們。
都知道這隻黑貓不同尋常,所以衆人誰都不敢再湊近我。
不知吃了多少雪,我身體内的灼燒程度終于緩和下來,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息着。
胖爺跳到了我胸口上,用屁股不停的蹭着,似乎在給我做胸推。
同時,它用傳音入秘告訴我:“老李,恭喜你,這是好事啊!!!”
就在這時,我聽到宛初的房間裏,也傳來了一陣響聲:“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