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現在在别的地方,肯定迫不及待的接通電話。可這裏是宛初門口,如果我接通電話,宛初會聽到。
當我想轉身離開時,宛初的聲音在裏面響起。
“老李你來了啊,進來吧。”
我心裏一陣叫苦,宛初真厲害,剛才我來找她,死活不見。現在我幫她把問題解決了,她就巴不得要見我。
不得已,我把手機挂掉,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宛初正趴在貴妃榻上,面前放着一本書,書的名字是《白夜行》。
宛初喜歡看書,她的房間裏有很多書,不過她在看《白夜行》還是讓我有點吃驚。
“事情是老聃做的。”
我掏出那張卡,放在了宛初面前,從書桌上拿起一根筆,在卡的背面寫下了老聃的生日。
老聃有個毛病,他所有的卡片,都是他的生日,198512.
我和他同居了這麽多年,他的卡在家裏随便扔,從來都沒有避諱過我。
像今天這樣,我絲毫不懷疑這張卡的真實性,他說他拿到手五百萬,那就肯定不會錯。
宛初撇了卡一眼,又擡頭看看我,抿着嘴笑了。
“錢你拿走吧,我比你有錢。而且,人類對于錢的渴望,應該比我們高。”
我笑笑,輕輕坐在她旁邊,雙手撫向她的後背,用大拇指沿着他的脊柱,輕輕的向上推着。
我的力度用得非常好,手指在她柔嫩的肌膚上滑過一絲波紋,她的身體随着我的手指輕輕浮動,喉嚨裏發出輕微的呻~吟。
“我已經不是人類了。”
一邊幫她按摩,我一邊輕聲說着,嘴角露出一絲自嘲的微笑。
這時,我倆異口同聲的說:“老聃是不是?”
我們兩個的語調,音符,都是一樣的。
說到這裏,我倆相視一笑,都沒有再說話。
說話的時候,我手上的力度并沒有放緩,輕輕的推着,一下,一下,一下。這一招是胖爺教給我的,說這樣可以幫助宛初提升,避免再被陰寒的體質所控制。
推了大概二十來分鍾的樣子,我心裏挂念着剛才的那個電話,便站起來,對宛初說,自己有事,要走。
剛站起來,宛初滋溜一下子就爬了起來,從後面抱住了我。
不用她說,我也知道她要幹什麽。
“今天不行,明天吧。”
我手指輕輕劃過她的手背,抓~住她的手腕,輕輕的往外拽。
“現在就要。”
她聲音果斷倔強,還有一絲蠻不講理的味道。
我微微轉身,親吻她的額頭,緩緩的推開她。
“聽話,老聃剛回來,飛燕也才回來不久,我要陪他們聊聊。”
好不容易才把宛初推開,我再次親吻她的額頭,這才從房間裏走出來。
剛一出來,我就往兜裏摸去,這一摸,頓時便傻眼了。
兜裏,我的手機不見了。
我猛地轉身,輕輕推開了宛初的門。
房間裏,宛初正坐在床~上,翻看着我的手機。
一陣憤怒感湧上我的心頭,我快步沖過去,目光炯炯的看向宛初。
等我站在她面前時,宛初才擡起頭,平淡的看向我:“哦,剛才你手機掉在床~上了,我随手拿起來,還沒開鎖呢。”
屏幕上,确實還是鎖着的狀态。
我松了一口氣,回想剛才走得确實有點匆忙,可能真的把手機落下了。
接過手機,我恢複了淡淡的笑容,親吻她的額頭,臨走時,她幽幽的說着:“你今天很怪。”
我停頓了一下腳步,轉身給了她一個溫暖的笑意。
“沒有吧,我隻是不想讓老聃和飛燕看咱們笑話罷了,嘿嘿……”
說着,我不管她什麽态度,逃一般的離開了房間。
外面的小雪還在下着,我擡頭看看天,灰蒙蒙的,一如我現在的心情。
等我回到自己房間,打開手機,輕輕的撥過去時,心情是分外激動的。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不是挂斷的聲音,而是對方正在通話。
我心裏稍微有點失落,挂斷電話,焦急的等待着。
房間裏,老聃他們已經吃完飯了,老聃正在和胖爺在窗台上玩兒剪刀石頭布,誰輸了,就往誰臉上貼小紙條。
而飛燕,則靜靜的看着窗外發呆,不知她在想什麽。
沒有人知道,我正在和一個非常重要的人聯系,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隐藏在殘劍組織裏的,血族的隐士。
再次撥打過去,顯示電話已關機。
我的心裏哆嗦了一下,很清楚,這不符合邏輯。
那個人打電話聯系我,一定是有事找我。可當他沒有聯系上我,便已經關機時,充分說明,他已經遇到了狀況。
而在這個地方,唯一能給他帶來狀況的,隻有宛初。
宛初和血族的隐士是天敵,如果讓她抓~住那個隐士,勢必要趕盡殺絕。
突然,我想到剛才手機丢到宛初房間時,宛初拿着我的手機,坐在床~上的那副姿勢。
秀發擋住了她的眼神,我卻能感受到,她認真的神情。
難道說,剛才她是故意偷了我的手機,然後趁我出門時,快速的打開了我的手機,飛快的查到了給我打電話的那個号碼,等我離開後,她把電話打了過去?
所以才會出現,我第一次給那個号碼打電話時,對方正在通話中。
胡思亂想着,胖爺打了個哈切,嘟囔着說:“老夫困了,睡了,老李啊,去給老夫弄點睡前甜點來。”
它不敢使喚飛燕,便隻能使喚我了。
我走到它和老聃跟前,看看老聃,再看看胖爺,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殘劍組織裏有隐士,這件事coco隻對我說過。而且,宛初和所有人都認爲,小李就是那個隐士,現在小李已經死了,隐士,也已經死了。
一夜無話。
整晚,我幾乎都是睜着眼睛度過的,卻不敢輾轉反側,宛初看似信任我,卻無時無刻不在考驗我。而且,我絕對相信,宛初一定安排了人監視我。
在涉及到組織利益的問題上,她是絕對不會偏向我這一側的。
如果讓她知道,我一整晚沒睡,她一定會知道,我有心事了。
天亮的時候,我半邊身子都麻了。
爬起來,站到房頂上,我将禦脈心法重新的打了一遍。
這段時間太忙了,總在忙各種瑣事,将訓練抛在了腦後。胖爺說過,如果我一直堅持訓練,現在的實力,已經非常高了。
太陽高高挂起來的時候,我已經練完了三個輪回,出了一身汗,舒暢無比。
這時,我看到遠處塵土飛揚,來了十幾輛車。
作爲一處的處長,我馬上警醒起來,跳下院子,輕輕吹了一聲口哨,大塊頭便咚咚咚的從後院跑了出來。
“處長,怎麽了?”
我一指南邊:“那邊來了十幾輛車,應該是沖咱們來的,你帶幾個人去看看。”
他應了一聲,拍拍手,就過來了幾個戰士,光着膀子,跟他跳牆頭沖了出去。
我搖搖頭,大塊頭打架還湊合,可辦事能力差了很多,現在敵友未分,他不應該就這樣冒冒失失的沖過去,而是先讓人打探,自己帶着人嚴陣以待。等看清楚是敵是友後,該打就打,該握手就握手。
恍惚間,我想起了小李。
深深的歎息了一聲,我突然意識到,這裏,也是龍潭虎穴一般的存在。
正想着,大塊頭的笑聲傳了過來:“好兄弟,原來是你們啊!哎呀呀,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啊!”
我一愣,一家人?會是誰???
各位讀者大大好,今天看到有朋友說我寫得太慢,希望大家能理解,老李不是全職,而且,每次劇情都要想很久才動筆,連睡覺都在想劇情,導緻經常失眠,希望大家能夠體諒,老李不水,不亂寫,踏踏實實的寫完這本書,謝謝各位大大的支持和理解,唯有寫好書,才能報答各位。明天見。
對了,各位投下月票啊,月票榜是有獎金的,如果真心喜歡這本書,希望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