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1,3,4都和笑面虎有關系,那現在看來,笑面虎十有八九就是那個隐士,他一直隐藏得非常好,隻可惜,因爲我的緣故,他暴露了。
如此說來,笑面虎一定是被宛初軟禁起來了,而找到笑面虎,他應該能告訴我一些東西。
看着胖爺,我用特别小的聲音說:“你的意思是,咱們要找到笑面虎?”
胖爺點點頭:“宛初一定不會把笑面虎藏在這裏,她一定在外面找了個地方,而這個地方,一定不會太遠。她知道你的聽力好,在那個地方一定采取了封閉的裝置,你要想找到他……”
它剛說到這兒,我一拍大腿:“找人好說啊,找魔石二傑不就行了。”
胖爺露出一副得意的鬼樣子。
我出門找到了魔石二傑,他們兩個正在和一處的戰士們一起做棗糕,這兩個老頭子上蹿下跳的,邊做邊玩,高興得不亦樂乎。
一見到我,老二就跳了過來:“大哥大哥,我跟你說啊,過年的時候,你一定要吃我做的棗糕,我這手藝簡直神乎其神,最……”
他剛說到這兒,老三就跑到他前面:“大哥你别聽他吹牛逼,他上完廁所不洗手,就做棗糕,你得吃我的,我做得那叫一個勁道……”
老二推了老三一下,把他推了個狗啃屎:“你才吹牛逼呢,别以爲我不知道,上次你撸完管沒洗手,還包棗糕呢……”
眼看着兩個人越聊越沒正形,我趕緊打斷他倆,淡淡的說:“你們來我屋,我問你倆點事。”
說着,我倒背着手,一副大尾巴狼的樣子,緩緩的往回走去。
兩人跟在我身後,還在不停的互相揭短,讓我聽得直反胃。并且發誓,這幫糙漢子包的棗糕,我過年的時候一個也不會去吃的。
回到房間裏,我用特别小的聲音告訴他倆,讓他倆幫我尋找笑面虎,并且,告訴保密。
兩個人當場便答應了,而且,他倆都捂着嘴,發誓不再說一句話,直到找到笑面虎爲止。
他倆離開後,我心裏煩躁,打開筆記本,将最近經曆的事情寫了一些,發布到了網上。
網上,我的那些讀者們都已經對我無語了,因爲我的更新十分不穩定,并且,無論我怎麽解釋,我現在經曆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正在面臨着非常難的事情,所以更新不穩定,可還是有一些人不相信,不停的罵着。
罵就罵吧,鍵盤俠最大的快樂,便是罵人,發洩着自己生活中的不如意。
剛寫了一半,兩個小老頭就回來了,進屋的時候,他倆還是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副不敢說話的樣子。
我揮揮手,示意他倆可以說話了,他倆這才将手放下來。
“哎呀媽呀,大哥你真厲害,如果不是你說,我們根本想不到,笑面虎就被關在這個鎮子上!就在前面右拐的那個枯井裏面,枯井裏還做了靜音裝置,所以你聽不到他的聲音。”
“對對對,大哥就是牛逼,比老二強太多了,剛才出門後,我說往右走,他非說往左走,結果咋樣,就是在右邊吧。”
他倆還在拌嘴,我沒心思聽,心裏已經有了規劃。
“行了,沒你來事兒了,你倆去做棗糕吧,記得洗手啊。”
他倆還想跟我說話,被我堅決的推了出去,他倆太墨迹,一人一句,非把人折磨死才肯罷休。
關上門,我回頭看向胖爺,胖爺正在奸笑。
“你小子已經有計劃了吧?宛初現在手下沒多少能人了,看守笑面虎的,十有八九是三處的那幾個刺客,你到時候弄暈幾個,如果高興的話,還可以在枯井裏啪幾個,那幾個小娘皮應該都是處,可以給你打打牙祭,嘻嘻……”
我瞪了他一眼,沒搭理他的語無倫次,繼續碼字。
天黑的時候,我們早早的吃完飯,等到夜深人靜之時,我從窗口鑽了出去。
大雪過後,皎潔的月亮露了出來,外面亮如白晝,我站在月光下,剛走了兩步,就聽到一陣腳步聲迎了過來。
無奈,我隻好跳到房頂上,想等着那人離開後,再趕路。
沒想到那人走過來時,突然停住了,鼻子裏不停的傳來嗅的聲音,很快,便看向我的方向。
我在房頂已經看清楚了,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小李的弟弟,李廣。
李廣似乎已經發現我了,朝着我的方向笑笑:“老李處長,是您吧?”
我心裏有些許不高興,既然你已經發現是我,那應該很清楚,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何必還要主動打招呼呢。
如果是别人,我一定會記仇。不過因爲小李的緣故,我對李廣的印象很不錯,便沒跟他計較。
“恩,是我。”
我說着,從房頂上站起來,跳到了地面上。李廣今天穿着一身夜行衣,似乎也有事。
他撓撓頭,臉上露出一抹紅暈:“對不住啊,老李處長,我知道您不大想見我,可我有事求您,就聞着您的味兒找您來了。”
他這句話讓我很感興趣,聯想到剛才他的那個動作,好奇的說:“你對味道很敏感嗎?”
“恩,是啊。”
他一說話就會害羞,臉色绯紅,撓撓頭,特别不好意思的說:“我對味道有一點敏感,所以别人都是聽着聲音找人,我卻能憑着味道找人。”
我知道,他是在謙虛,都能循着味道找人了,這說明他對味道不是一般的敏感,而是有這種絕佳的天賦。
“厲害啊,有這個本事,可是很難得的。說吧,你找我什麽事?”
“哦,是這樣的,老李處長,我最近總夢到我哥哥,他在夢裏不停的念着您的名字,剛才我睡着後,又夢到了同樣的場景,所以才爬起來找您的。”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
他的臉上依舊挂着抱歉的微笑:“我知道這樣直接問您,顯得很不禮貌,可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哥哥到底去執行什麽任務了?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我我真的很想念他。”
我倆交談的時候,始終都是很小的聲音,看來,他也很怕被宛初聽到。
見我沒說話,他繼續說:“其實,我是該親自去問宛初頭領的。可您知道,我比較怕她,而對您,感覺會好一些。老李處長是宛初頭領的伴侶,一定知道的多一些吧?拜托您,如果您知道一些事,請一定要告訴我!”
我依舊面無表情,心裏歎了一口氣,卻不敢表現出來。
這麽一個謙虛誠實的小青年,如果知道了事情真相,不知道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就在這時,我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陰郁的笑聲:“啾啾啾啾……”
看到有讀者大大催更,說更的太慢,跟大大們說,老李每天寫這兩章,需要至少七八個小時,所以一天兩更是極限了,後面會嘗試着多更一下,但是也要保持質量的前提,不是嗎?
麽麽哒,謝謝理解,明天晚上6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