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聽到雜書館三個字,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
最開始尋找特殊生物蹤迹時,我去雜書館裏查過一次,查到那本《異物志》,還順藤摸瓜的發現,那個大名鼎鼎的大作家,受後人追捧的‘先生’,竟然也曾經和特殊生物打過交道。
我在電話裏感謝叨叨給我提供消息,要挂電話的時候,叨叨低聲問我,飛燕現在怎麽樣了。
飛燕就在我身後的房間裏,我說話不方便,便告訴叨叨,挺好的,都挺好的,然後就挂掉了電話。
希望叨叨能明白我的心意吧。
回到房間後,宛初還在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小清,小玉,小潔圍在她身邊,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心亂如麻,現在宛初的基地裏實力大減,如果我離開這裏去北京,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内,不敢說有沒有人會趁虛而入,将宛初的基地一窩端掉。
剛才那批蒙面人,應該就是獏?族的人,顧成的手下。他們被殺退後,已經摸清了基地的虛實,十有八九會再過來。
可如果我不去北京,誰能幫我去雜書館查閱圖書,找出‘魇’的克制方法呢?
越想越心急,胖爺還在昏迷之中,老聃也跑了,我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正想着,夏麽麽來到我身後,沉着臉問我,宛初的情況有救嗎。
夏麽麽是宛初的死忠,也是現在唯一能幫我的人,所以我對她态度十分客氣,轉身說:“我查到了一點關于‘魇’的資料,不過,要去一趟北京才行。如果我離開,你能撐住嗎?”
問出這句話後,我就後悔了,從以往夏麽麽的表現來看,這是個極爲要強的人,典型的獅子座,我這麽說,她肯定不高興。
果然,夏麽麽的臉拉得更長了。她是三處唯一一個不戴面罩的,長相算不錯,可總拉着個臉,跟人欠他八百塊錢似的。
“沒你的時候,再難的時候,也是我和頭領撐過來的。不要以爲你帶個把,就了不起,我們這兒帶把的人多的是。”
說着,她轉身回屋,坐在了宛初旁邊。
我拍拍自己的腦門,最近的事情太多,以至于思慮不夠周詳,一句話就把夏麽麽給得罪了。宛初現在不清醒,她的手下大部分都不服我,如此下去,這裏非出事不可。
要是有個有德望的人在,我就可以放心的去北京了。
想到這裏,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笑面虎!!!
對啊,今晚我的初衷是去救笑面虎的,剛走出門就遇見李廣,然後又被炸,醒來後找到财爺,一番混戰後,宛初,胖爺都出了事。
這麽多事發生後,我竟然差點把笑面虎忘了。
想到這裏,我急忙往外跑去。
魔石二傑告訴我的那個枯井,距離學校不遠。我來到那個方位後,耐心的尋找着。
這時,我前方的地面上,突然冒出一個腦袋來。
“老李處長,您來了啊,基地出什麽事了?”
看清楚那個腦袋的模樣後,我松了一口氣,這人是一處的一個副科長,外号土行孫,好像是個蝲蛄精,最擅長的便是在地下鑽來鑽去。
“沒事,已經處理了。宛初頭領讓我過來看看,你們這裏沒出問題吧?”
我大大咧咧的說,邊說,邊仔細打量着周圍。
這裏肯定就是藏笑面虎的地方了,宛初派了蝲蛄精在這裏看守,應該還會有其他的戰士,我需要想點辦法,把他們都弄暈。
“沒問題沒問題,您放心吧,老哥幾個一直看着那個人呢,隻是那人身上蒙着東西,人也昏睡着,看不清楚模樣,嘿嘿……”
蝲蛄精是個碎嘴子,好奇心比較重,平日裏我經常能聽到他在院子裏叨叨,看來,宛初并沒有告訴他們,他們看守的人,是笑面虎。
如此也正常,憑笑面虎在基地裏的名望,說不好有人會将他私自放了。
“恩,讓你們看着,你們就看着,管那麽多幹嘛。你們總共幾個人?”
我背着手,靠近了他的腦袋,輕輕一提,就把他提溜起來,他是個侏儒,隻到我腰部,身材又極爲瘦小,估計也就四五十斤重。
“報告老李處長,我們總共五個人在這裏看守,還有一個五人的巡邏小分隊,在四周轉悠。不過,估計他們看基地裏亂遭,過去幫忙了,所以現在隻剩下我們五個。”
他說着,我已經把他放到地上。
“好,帶我進去,宛初頭領讓我來找那人有點事。”
我故作威嚴的說着,他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帶着我往右側走去。
走了幾步後,他在一塊大石頭處停了下來,用手敲打着石頭:“芝麻開門。”
聲音剛落,那石頭仿佛長了腿一樣,嘎吱一聲,就挪開了,露出一口枯井。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剛才自己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枯井,原來枯井蓋在了大石頭下面,這種隐藏法,是真高。
蝲蛄精回頭沖我笑笑,自己滋溜一下子就跳了進去。
井口不大,不過容納我沒有問題,我也輕輕一跳,進到了井裏。
井下的空間比井口大很多,俨然是一個小地下室的樣子,黑漆漆的,角落裏坐着幾個人,都懶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