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我下來,那幾個人都站了起來,樂呵呵的說:“老李處長,您來了啊,來來來,坐下喝杯茶。”
隻掃了一眼,我就摸清楚了這幾個人的斤兩。四個人中,還有一個侏儒,另外三個人,則是身材正常的戰士,這三個戰士都是副科長級别的,戰鬥力不錯。
怪不得,剛才基地被襲時,能作戰的人不多。感情伸手不錯的幾個人,都被安排到這裏來了。
我笑着跟他們打哈哈,心裏盤算着,如何能在不傷害他們的前提下,還能把笑面虎解救出來。
正想着,他們幾個人來到旁邊的磨盤處,幾個人圍在磨盤旁,一起用力,咯吱,咯吱的推了起來。
随着他們的推動,身後的一扇鐵門被搖了下去,露出一個鐵栅欄。鐵栅欄裏面,是一個被捧着黑布的人,躺在一個鐵床~上。
蝲蛄精走到我身邊,往裏面一指:“老李處長,您看,這就是我們看守的人。宛初頭領交代過,不用給他吃的,什麽也不用管,隻是不許任何人靠近他。”
我點點頭,回頭笑笑說:“哥幾個辛苦了,我給你們帶了點禮物,來來來,都有份。”
說着我作勢往兜裏掏去,他們幾個人都圍了過來,就在這時,我猛地動手,敲到他們幾個人的脖頸處。
他們瞬間便癱軟在地上。
做完這一切後,我便學着他們的樣子,再次咯吱咯吱的搖了一下磨盤,鐵栅欄也掀了起來。
鐵栅欄裏,那黑布下高大的身軀,無疑就是笑面虎了。我三步并作兩步,快速來到近前,輕輕嫌棄了黑布。
黑布上落了一些灰塵,掀起來時,有灰塵被我吸入鼻孔,不由得打了個噴嚏。
噴嚏過後,我驚呆了。
鐵床~上的人,仿佛是個木乃伊,被白色的布條包裹着。那白色布條上,畫着很多莫名其妙的字符,似乎是封印。
從頭到腳,白布條都嚴嚴實實的包裹着那人,根本看不清楚長相。不過從身材上來看,應該是笑面虎無疑。
想到這裏,我便低頭扛起他,轉身就往外走。
枯井中,那五個人還在地上躺着,我心裏有數,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醒來。
我要趁着這會兒功夫,盡快将笑面虎弄醒,然後搞清楚他到底是不是血族的那個隐士。
跳出枯井後,我轉身往小鎮的一處倉庫跑去,之前我就觀察過,那裏人煙稀少,是個做壞事的好去處。
到達倉庫後,我輕輕的把笑面虎放到地上,用手掐他的人中,他沒有反應。
我突然想起,胖爺說過,笑面虎的弱點是,不能聽用粉筆刮黑闆的聲音,而宛初也是用這個方法将笑面虎控制住的。如此說來,拯救笑面虎的方法,應該也是聲音。
想到這裏,我趴在笑面虎耳邊,輕聲的呼喚,未果。
我又用指甲劃鐵皮,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也未果。
這下可難倒我了,正犯愁的時候,看到了笑面虎腰間,鼓鼓囊囊的。
上次在後院魚塘,笑面虎就是從那裏掏出一隻小蟲子,将那隻小蟲子扔到魚塘裏面,殺死了成千上萬隻蟲子。
他的腰間,會不會還有一些古怪的東西?
我輕輕伸出手,摸~到他鼓鼓囊囊的腰部,那裏頗爲堅硬,剛摸~到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還想再往深處摸時,那裏猛地動了一下,随後,笑面虎全身哆嗦了一下,便醒了。
“恩?我怎麽會在這兒?哎,老李?你怎麽會在這兒?”
說着,他捂住他的裆~部,臉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我比他還要尴尬,撓撓頭,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下來,同時,心裏對笑面虎摸~摸的伸出大拇指。
真粗,真硬。
簡單的向笑面虎介紹了一下現在的形勢,笑面虎表示,他當時正在床、上睡覺,突然聽到了奇怪的聲音,然後就人事不省了,對于後面發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簡單的溝通完畢後,我直接的問道:“你是不是那個隐士?”
他笑笑,點點頭,我總算松了一口氣。
自從來到宛初這邊後,盡管和宛初的感情又深刻了一步,可我總感覺自己不是殘劍組織的人,可能是因爲從剛開始,對殘劍組織就有偏見的緣故。
在我的心底,我始終認爲自己是血族打入殘劍組織的卧底,而我唯一的同志,便是笑面虎。
笑面虎拍拍自己身上的土,笑着說:“如此說來,宛初現在有危險了?”
我點點頭,盯着他的臉,不知他想幹什麽。
他拍拍我的肩膀:“你去北京吧,快速查出救治宛初的方法。這裏有我,你放心,我已經知道他們要對付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得手的。”
我要的就是他這句話,可心頭還是頗爲不放心,畢竟宛初已經決定與他爲敵,如果夏麽麽帶頭與他作對,他在這裏還是很危險。
他似乎能看透我的心事,繼續笑着說:“你放心吧,我能搞定夏麽麽,也有把握保護好你的宛初,請相信我。”
看到他自信的眼神,我心裏才踏實下來。
也對,笑面虎自始至終都是深藏不漏的,作爲血族的隐士,和叨叨傻妞齊名的人物,作爲一個隐藏在宛初身邊多年都沒被發現的人物,他有這個自信。
不過他提出了一個要求,讓我陪他回到基地,通過我的嘴,告訴所有人,笑面虎之前一直出差辦事了,現在才回來。
我答應了,陪着笑面虎回到了基地。
這時,雪越來越大了,基地再次恢複到了白茫茫的一片,天也亮了,卻依舊灰蒙蒙的。
昨夜戰鬥留下的鮮血,全部被白雪覆蓋住,配合着周圍村子的鞭炮聲,這裏再次有了過年的氛圍。
我倆剛剛走進基地,迎面就走來了一個人,那人手提軍刺,面容陰沉如水。
正是夏麽麽,他正死死的盯着笑面虎看。
一看到夏麽麽,我心裏就咯噔了一下,壞了,夏麽麽要死拼!
我表面波瀾不驚,淡淡的說:“夏麽麽,你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