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明顯感到,夏麽麽在旁邊鄙夷的看了我一眼。
我這才松開手,微微一笑:“對不起,失态了。”
同時,我心裏極爲震撼。這個女人太有魅力了,比之前來過的那兩個雙胞胎女孩子,魅力值高出太多,隻憑她的這身氣質,說她是浦笈,我絕對相信!
她再次笑笑,身子顫了一下:“沒關系的,是我這次來得冒失了,沒有提前打招呼就來了。不過,我這次來,不是爲了公事,是爲了私事而來。”
私事?
我愣了一下,客氣的說:“不知您是爲了什麽私事而來?”
她朝着我們所有人看了一眼,面紗輕輕拂動,緩緩的說:“就打算,讓我站在雪地裏說話嗎?”
随後,她便再次笑了笑。
她的語氣很溫柔,并沒有責怪的意思,仿佛是個大姐姐跟小弟弟唠家常一樣。我恍然大悟,急忙伸手做出請的姿勢:“您裏邊請。”
她點點頭,也對我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跟着我一起往裏走去。
走了幾步後,她微微扭頭,轉向了夏麽麽的方向。
她戴着面紗,看不清楚她臉上的神色,不過我猜想,她應該是對夏麽麽不滿了。
因爲自始至終,夏麽麽都在用敵視的目光看着她,仿佛随時要動手殺了她一樣。
夏麽麽感受到她的目光,用更仇視的眼光看向她,兩個人保持了三秒鍾的對視後,浦笈轉過身,微微一笑,繼續往前走。
這下,夏麽麽更氣了,也不走了,站在原地,似乎想殺死她的心情都有。
我歎了一口氣,這個女人太厲害了,能收能放,剛才她溫柔的向夏麽麽表示了不滿意,又讓夏麽麽發作不起來。
笑面虎一直跟在後面,樂呵呵的看着她。
我把她帶到了會議室裏,小潔過來倒茶,我,浦笈,夏麽麽,笑面虎四個人圍繞而坐。
落座後,我微微一笑:“浦笈頭領,不知您來這裏,所爲何事?”
浦笈看了我一眼,也笑了下:“我說過,我這次來,是有私事。所以你不用叫我浦笈頭領,叫我浦笈就好。”
稍微緩了一下,她繼續說:“因爲是私事,所以我沒帶人來,隻是自己來的,以表誠意。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方圓三十裏地搜下,看我說的對不對。”
我點點頭,不用我們搜,魔石二傑盯着這件事呢,如果有大規模的人接近這裏,他們會感應到。
不單他們能感應到,我的聽力也不是吃素的。
随後,她繼續說:“我的這件私事,說起來,和老李頭領有關系,是關于,你的那隻貓的。”
我深吸一口氣:“你是說……胖爺?”
幾乎瞬間,我就明白了,之前胖爺也說過,這個浦笈和她是親戚,看來,胖爺沒說謊。
“對,我和胖爺是親戚,聽說它有難,特意來幫它一把。”
說着,浦笈從袖子裏取出一個粉色的小葫蘆,小葫蘆和大拇指差不多大小,放到我面前,微微一笑:“這裏面有三顆丹藥,讓它每天淩晨12點吃一個,不要喝水,直接服用。這期間,不要讓它飲水,三日過後,自然會好起來。”
我抓住那隻粉色的小葫蘆,觸手溫潤,竟然是上乘的好玉做的。
盡管知道這些特殊生物有錢,可這麽好的一個玉葫蘆,輕易的便松了人,還是讓我感慨她的大方。
“如此的話,太感謝了。隻是,浦笈頭領來此,隻爲此事?”
“對,隻爲此事。”
說着,她站了起來,朝我們微微一點頭,便想要離開。
我也站了起來:“浦笈頭領,我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請問,您和胖爺,到底是什麽親戚?爲什麽如此幫它?”
浦笈微微一笑:“這便是我們家族内部的事情了,不需老李處長多操心。”
她的話中規中矩,态度客氣又堅定,讓我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話。
就在這時,笑面虎說話了。
“浦笈頭領,吃了飯再走吧。”
說着,笑面虎站到了浦笈面前,他臉上挂滿了笑,仿佛是個彌勒佛。
“不必了,我想,你們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浦笈溫柔的說着,隻輕輕一晃,就閃到了笑面虎身後,走到了門口的位置。
我心裏一驚,連笑面虎都擋不住她!
笑面虎的實力,是我們這裏最深不可測的了,如果連笑面虎都攔不住她,那就說明,我和夏麽麽都留不住她。
也對,能把财爺的組織打殘,這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這時,浦笈轉過身看向我們,認真的說:“我這次來,真的隻是爲了私事。咱們是兩個組織,我無權幹預你們其他的事情。當然,我也不想幹預你們組織的事情。請相信我。”
說着,她自己打開門,高跟鞋踩在雪地上,咯噔,咯噔,咯噔……離開了。
夏麽麽想沖過去,被我死死的拽住了,我淡淡的說:“你覺得,你打得過她嗎?”
夏麽麽臉色變了幾變,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我見她安靜下來了,便走出去,加快走了幾步,追上了浦笈。
“感謝您這次來幫我們,以後,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的,您就說話。”
我說着,掏出手機,點開微信的二維碼,遞到了她面前。
她看了我一眼,笑着說:“對不起,我不用手機。”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站在她身後,看着她上了車,發動油門,快速,又不失禮貌的從我身邊開過。
車窗半開着,她禮貌的沖我揮揮手,微風拂過她的紗巾,讓我看到了她的下巴。
白,雪白一片,和宛初的臉一樣的白。
不知爲何,看到她時,我突然把她和宛初聯系到了一起。
車子很快便消失在我的視野裏,我轉過身,踩着雪,回到了自己房間裏。
胖爺躺在飛燕的懷裏,飛燕一臉的焦急,用熱毛巾敷在它額頭上,還用小勺給它灌藥。
我走到飛燕身後,輕聲說:“如果你不想它死得這麽快,就不要灌藥給它了。”
她猛地回頭,手一哆嗦,藥扣在了地上。
“不喝藥?生病了,怎麽能不喝藥?”
她的眼神清澈,不像是在說謊,看來,她是真的不知道,胖爺不能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