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宛初的母親,我突然想到,我對這個女人的了解,幾乎爲零。
宛初曾經跟我提過,說她母親隻是一個普通人,并不是特殊生物。愛上她父親後,便将自己給了她父親。
很快,宛初母親便生下了宛初。這個時候,宛初父親和宛初母親還是很恩愛的。
然而,coco母親作爲正室,開始嫉妒起來。她耗費心機,先讓宛初父親嫌棄宛初母親,又千方百計的折磨這個可憐的女子。
最終,宛初母親被折磨而死,宛初,也被送給了她的‘娘’,被那個‘娘’訓練成了這副模樣。
胖爺扭了扭身子,一臉賤樣的說:“那,宛初的母親,會不會沒死?”
我愣住了,這個腦洞開得太大了,宛初母親隻是一個普通人,如果當時她沒死,會有什麽驚天秘密呢?
笑面虎肯定是知道這一切的,可随着笑面虎死掉,這個秘密便如石沉大海一般。
我們正聊着,李廣突然問道:“有沒有宛初頭領母親的照片?如果有照片,我們想辦法在網上找一下不就知道了。”
李廣的話提醒了我,我猛地站起來,往宛初的房間裏跑去。
宛初成爲殘劍組織頭領後,已經有了很大的權力。如果她想找到自己母親的照片,肯定不是難事。
所以,我想去看看,她房間裏有沒有她母親的照片。
沖進宛初房間後,小清小玉小潔都在,她們三個見我莽撞的沖進來,都有些緊張。
“你們三個,有沒有見過宛初母親的照片?”
我急促的說着,同時撇了一眼宛初,她還在床、上躺着,額頭上搭了一個熱毛巾,臉色依舊蒼白。
她們三個一愣,小清小玉都搖搖頭,小潔的眼珠子轉轉:“老李處長,我雖然不知道那照片是不是宛初頭領的母親,不過,宛初頭領身上,确實有一張女人的照片。”
我大喜過望,一把拽住她的手,問她,那照片在哪。
小潔咬咬嘴唇,走到宛初身旁,伸手指向宛初的脖頸:“宛初頭領脖子裏戴着一個銀制蝙蝠,宛初頭領有一次偷偷打開了銀制蝙蝠,往裏面看,被我看到了。那裏面放着一張女子的照片。”
我知道宛初的這個銀制蝙蝠,有火柴盒一般大小,沒想到裏面竟然藏着照片。
小潔用眼神詢問我,我點頭,示意她把蝙蝠摘下來。
蝙蝠做工很精緻,而且很薄,如果不是小潔提到,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裏面有照片。
小潔把蝙蝠交到我手上,我鼓搗了半天,終于在蝙蝠的嘴巴處,找到了一個細小的按鈕。輕輕按了一下,隻聽咔嚓一聲,整個蝙蝠分成了兩半。
一張女子的黑白照片展現在我們面前,女子穿着一身老式黑白裙子,一頭披肩長發,笑容明媚,長相極爲動人。
盡管知道女子是宛初的母親,我卻依舊眼前一亮,無他,這女子太漂亮了。
宛初和她比起來,少了許多明媚的氣息。而coco卻又及不上她的美貌。别的女子更是無法與她相比。
她長得嬌豔又明亮,美顔得沒有一絲人間氣息,仿佛是天上掉下來的神仙姐姐一樣。
就在這時,我身後的李廣突然咦了一聲,然後撓撓頭。
我問他怎麽了,他說沒事,隻是覺得這個照片上的女子好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一樣。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把照片遞到他跟前:“來,你仔細看看,想想在哪兒見過。”
如果宛初母親真的還活着,那,這件事就簡單了。至親之人,誰有誰比親生母親更親?
李廣接過照片,皺着眉頭,認真看着。許久之後,他擡頭看看我,露出一絲苦笑。
“老李處長,真對不起,我,我實在是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了。不過能确定的是,我一定見過她。”
我點點頭,李廣和小李一樣,說話辦事非常靠譜。他說見過,那就一定見過。
隻要她活着,那,宛初就有救!
想到這裏,我興奮起來,拍拍李廣的肩膀,叮囑他回去好好想想,一旦想起在哪兒見過這個女子,馬上跟我聯系。
随後,我回到自己房間,把照片給黑貓胖爺看看,胖爺看完後,點點頭:“恩……長相俊美,神态端莊,美豔不可方物……還是D罩杯的,我喜歡……”
說到D罩杯時,飛燕猛地掐了它的爪子一下,胖爺急忙慘叫一聲:“哎呦,我不行了,我快不行了……”
飛燕又急又氣,看它的眼神裏,更多的是關切。
我知道胖爺是裝的,心裏想笑,别看它現在滋潤,等飛燕發現它在騙自己的時候,有它好受的。
想想飛燕憤怒時的樣子,我都覺得可怕。
沒辦法,NOZUONODIE,有胖爺後悔那天。
我拍拍胖爺的腦袋,問它,到底有沒有見過這個女子。胖爺搖搖頭,說自己沒有見過。
這時,已是傍晚,小潔端來了食物和血漿,細心的把血漿放在我手邊,深深看了我一眼,便離開了。
一看到那杯血漿,我的心跳瞬間加快,口水不自覺的流了出來。毫無疑問,我身體對新鮮血漿的需求是非常強的,小潔很聰明,知道我現在需要這個。
隻看了一眼,我的手就開始哆嗦起來,仿佛一個瘾君子看到毒品一樣,情不自禁。
胖爺跳到餐盤上,吃了一口香腸,口齒不清的說:“想喝就喝吧,你已經是個吸血鬼了,還整天憋着不吸血,憋壞了咋整?”
它剛說到這裏,我猛地就把血漿端起來,咕嘟嘟的倒進了嘴裏。
一杯新鮮的血漿倒進嘴裏後,我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那種舒爽的感覺,簡直比啪啪啪還要爽。
怪不得吸過毒的人都戒不掉,吸血就像吸毒一樣,能給人帶來前所未有的爽感。而這種爽感,是别的食物,藥物所帶不來的。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驚呼:“李廣,李廣你怎麽了?”
我猛地回頭,毫不猶豫的沖出房間。
在李廣的房間門口,大塊頭正在抱着李廣的身子哭,李廣已經昏迷過去。
“我苦命的兄弟啊,你哥就苦命的很,你可不能就這麽死了啊……”
我用手指探了一下李廣的鼻息,心裏略微松了一下。
李廣沒有死,隻是暫時昏迷了。
擡頭看看大塊頭,我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塊頭說,他剛來找李廣玩,一推開門,就看到李廣倒在了地上,而門口地上,則扔着一隻煙,現在還在發出淡淡的香味。
我問大塊頭,你感到頭暈不。大塊頭說自己沒事,自己是不死之身,從不知道什麽是頭暈。
我拍拍自己的腦袋,也沒感到頭暈。
不過,随後趕來的幾個戰士卻接連暈倒,離那根煙遠一點的,也嘔吐了起來,渾身無力。
看來,這隻煙果然有問題。
歡迎新來的小夥伴們,大家猜猜,宛初的母親是誰?你們都認識哦。每天下午6點前連更2章,一定要來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