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煙弄滅,讓大塊頭抱着李廣,回到了我的房間。把煙頭扔給胖爺,讓他鑒定。
胖爺看看煙頭,拿到鼻子上聞了聞,點點頭:“果然不出我所料,這是‘魅’的尾巴,把‘魅’的尾巴制成香煙,燃燒後,人隻要一聞到,就會陷入重度昏迷中。如果聞的時間長一點,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我皺皺眉:“魅?那不是你的親戚嗎?是我家旁邊鬼樓裏的那隻‘魅’?”
胖爺撇撇嘴:“應該不是她,魅是很珍惜自己尾巴的,絕對不會輕易把自己尾巴剪下來,做成煙卷。反而,可能是有人抓住了一隻魅,然後把她的尾巴剪下來,做成了煙卷。”
他如此一說,我才稍微放心了點。我家旁邊的那個鬼樓,一直是我的陰影。
當時還沒接觸過特殊生物,見到如此詭異的鬼樓後,便感覺非常恐怖。盡管現在見慣了各種場面,可一想到鬼樓的陰森,還有那隻‘魅’的詭異,心裏還是有點膈應。
我拍拍李廣的臉,他絲毫沒有反應。便擡頭問胖爺,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能讓李廣醒來。
胖爺沉思了一番,說到:“解鈴還須系鈴人,這種事,隻有‘魅’才能搞定。隻是,據我所知,距離這裏最近的‘魅’,便是在北京的那隻。其他的,大多在新疆和西藏,不喜歡深入市井。”
它說着,我卻在思考另外一個問題。
敵人爲什麽要害李廣呢?
如果他們要害李廣,爲什麽之前不對李廣下手,偏偏要等到現在?
莫非說,李廣掌握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這裏,我突然想起,剛才李廣告訴我,他看着那照片中的女子有些眼熟。
會不會是,他想起那女子的真實身份,然後才被人封口了?
我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基地裏接二連三的出事,一定有内鬼混進來了。不然的話,這裏戒備這麽森嚴,我和胖爺的耳朵都非常好使,真的要有外人進來,非常絕頂高手,不然的話,一定瞞不過我們。
之前我一直認爲,是有高手進來作案。可現在想想,内鬼作案的可能性更大。
年前我離開後,基地裏一直遇到襲擊,弄得人心惶惶,如果有敵人趁機混進來,可能性是很大的。
我推開門,讓大塊頭快速着急所有人到我門口,整個基地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叫過來。
大塊頭很快就去做了,十分鍾内,便有三百多人聚集到我門口。
之前,整個基地的人數爲千人左右。而現在,竟然隻剩下了三百多人,陣亡人數達到了三分之二,戰況可見有多慘烈。
幸運的是,剩下的這三百多人裏,大部分都是戰鬥力和政、治作風過硬的人,基本上都是骨幹。
我的眼睛從每個人的臉上劃過,自從有了‘那個東西’以後,我的記憶力也直線上升,之前就記清楚了整個基地中的人員信息,看到一個人後,腦海中便浮現出一排信息。
大家都不知道我讓他們來的目的,最初都有點緊張,見我和藹的在每個人臉上劃過,并沒有說話,便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最終,我把目光定在了最後排的一張臉上。
那是一張四十來歲,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了,如果紮在人堆裏,一般人肯定不會對他有絲毫印象。
然而,在我的記憶力,卻沒有這個人的名字。
三百多人中,每個人的名字,職位,能力,種族,我都能記得起來。唯獨對這個人,我一丁點印象都沒有。
那就說明,這個人之前并沒有出現在這裏過。
我并沒有聲張,記住那人的長相後,便笑呵呵的告訴大家,叫他們來沒别的事,隻是我剛回來,希望大家能夠支持我的工作,配合我,把殘劍組織發揚光大。
說了幾句淡話後,我便讓他們離開了。
他們剛離開,我就叫過小潔,問她,那個四十來歲,站在最後一排左數第七個的男人,是誰。
小潔略微一思量,便果斷的告訴我,這個人的名字她不知道,隻知道這人之前是我們打入财爺組織的卧底,最近才回來的,所以我才不認識他。
我點點頭,剛要親自去找那個人,卻聽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
隻聽了一下,我便判斷出,那腳步聲,是夏麽麽帶着人回來了。
夏麽麽昨天帶着人突然離開了,笑面虎告訴我,她是去支援血族了。盡管殘劍組織和血族是死敵,可加入‘嗔’兒子徹底統治了血族,那對于殘劍組織來講,也是緻命的打擊。
我迎接出去,夏麽麽帶着二十多個三處的刺客,步行,從遠處狂奔而來。
一見到我,夏麽麽冷淡的臉上就泛起一絲詫異。
“家裏出事了?”
我點點頭:“笑面虎死了。”
夏麽麽臉上沒有再做出過多的表情,隻是淡淡的哦了一聲。
我繼續說:“李廣被弄暈了,我懷疑,有内鬼。”
夏麽麽平靜的看了我一眼,又往我身後的屋子裏看了一眼。我知道她的意思,拽着她進了我房間。
房間裏,飛燕已經把胖爺放下了,給胖爺蓋上了厚厚的被子,胖爺呼呼的睡着了。
在茶桌前坐下,我看了夏麽麽一眼:“戰士裏面有個新面孔,可靠嗎?”
夏麽麽翻了翻白眼:“我見過他一面,沒有深入調查過。”
我點點頭:“coco那邊怎樣了?”
“不怎麽樣,亂作一團,死了很多人,‘嗔’的兒子正式對百族宣布,自己就是新的‘嗔’,同時,也是血族的新頭領。”
我哼了一聲:“癡伯呢?連癡伯都對付不了他?”
夏麽麽面無表情的搖搖頭:“癡伯下落不明,其他的人,全部被嗔幽禁起來。不過,他好像放出了色女和貪,因爲色女和貪背叛了血族,全部投靠了嗔。色男堅持站在coco一邊,據說已經快被打死了。”
我深吸一口氣,心裏酸酸的,這個年過得,簡直是糟心透頂了。
聊到這裏,我突然想到老聃,便急切的問道:“老聃呢?他有沒有出現在血族?有沒有被幽禁起來?”
夏麽麽繼續搖頭:“沒有見到他。”
我長出一口氣你,老聃應該是去得晚,所以逃過一劫。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現在一定就隐藏在coco周圍,伺機營救coco。
讓我頗爲擔心的是,連癡伯都赢不了嗔,老聃帶着他的七個光頭,能赢嗎?
正想着,夏麽麽問我,有沒有找到解救宛初的方法。
我把方法說了,也把從宛初懷裏找出的照片拿給夏麽麽看。夏麽麽看了好久,突然淡淡的說:“我見過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