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恩了一聲,叮囑他不要輕舉亂動,一有消息盡快跟我聯系,我會在十天内幫他救出coco。
第二個電話,我打給了叨叨。
“叨叨,你手上有多少人?”
“一百多個,全部都有自己的身份,個個都是精英。”
“讓他們全部待命,不要輕舉妄動,我近期有大規模的動作。”
“好的。”
“另外,你嘗試着聯系下别的隐士,告訴他們,血族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我們,必須團結起來。”
“好的。”
第三個電話,我打給了最近收服的,那十二羅漢中的開車老頭。
“我一會兒給你發個位置,分批進入那裏,散步在那裏的各個角落,像老百姓一樣的生活,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好的,老大。”
“不要叫我老大,叫我老李。”
“好的,老李老大。”
第四個電話,我是打給李承烨的。
“李隊,十天内,我需要你全力配合我,現在,帶着你的人進駐到血族基地的周邊,可以嗎?”
“可以。”
李承烨回答得非常幹脆,讓我心裏踏實了不少。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有了如此強大的号召力。血族的,狼族的,百族的,都可以幫我做事。
有了這些力量,事情就成了一半。
距離基地隻有幾百米時,我拍拍夏麽麽的肩,小聲跟她嘀咕了幾句。
她點點頭,恢複了沉着冷靜的面孔,快步消失在基地裏。
等我回到自己房間時,便聽到基地後面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你幹嘛啊……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那聲音很陌生,我之前在基地裏沒有聽到過這個人的聲音,毫無疑問,這便是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那個戰士裏的生面孔。
很快,夏麽麽便把那人拎到了我的房間門口,和他一起扔在地上的,還有一個煙盒。
我推開房門,院子裏已經集結了許多人,大家瞪大眼睛瞅着,不知發生了什麽事。
我撿起地上的煙盒,裏面隻剩下一隻煙,是紅塔山。
一見我拿起煙盒,那中年人臉色變了變,噗通一下子就跪在我面前。
“老李處長,我,我是财迷心竅,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你看在我爲組織出生入死的份兒上,就饒了我吧……”
我把那根煙掏出來,從外表看,看不出絲毫區别,不過,我離得這麽遠,就能嗅到那隻煙裏散發出特别迷人的香味。
這種香味很不正常,即便是高價的香水,也無法散發出如此誘人的香味,那香味并不刺鼻,卻自帶一股魅人的誘/惑力,男人嗅到後,會不自覺的堅/挺起來。
毫無疑問,這便是将李廣迷倒的香煙,裏面的煙絲,是‘魅’的尾巴。他用掉了一根,還留着一根,沒來得及扔掉。
我把那根煙拿到鼻邊,輕輕嗅了一下,随後便蹲下來,看向那個中年男子。
他渾身哆嗦着,眼神中流露出懼意,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個沒骨氣的慫包。
可我并不這麽認爲,如果他真的是個沒骨氣的慫包,宛初怎麽會讓他去卧底到财爺組織裏?
我相信宛初的眼光,能去做卧底的,一定不是慫包。
既然不是慫包,那他今天表現得如此沒出息,便一定有别的原因。
我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發怒,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漸漸的沒有了剛才的局促不安,偶爾會飄給我一個白眼,眼神平靜。
我輕輕笑了,這才是他的本來面目。時間長了,他僞裝的那個局促的自己便消失了,留下的,隻有平靜的自己。
見到我的笑,他似乎意識到自己暴露了,索性便不再僞裝,盤腿在地上坐下,表情冷淡的看着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周圍的人越圍越多,幾乎整個基地裏的戰士都圍了過來,夏麽麽本來要把他們驅趕開,被我攔住了。
這是一個多麽好的教育機會,讓大家看看,背叛組織的下場。
我拍拍中年男子的肩膀,邊笑邊說:“殺死你,很簡單。可讓你生不如死,才是我的目的。”
他依舊很平靜,甚至露出了輕蔑的笑:“哼……做過卧底的人,你覺得我會怕折磨嗎?笑話!”
說着,他還白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我恍然大悟,他歸根結底,還是看不起我。
說來也是,我本身沒什麽本事,就是個破寫小說的。後來天降機緣,宛初把‘那個東西’給了我。再然後,我就一路平步青雲,和他比起來,他四十多歲了,也就是個小小的科長,還是靠去做卧底,拿命換來的,我簡直是走了狗屎運。
想到這裏,我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在你眼裏,我恐怕是個狗屁不會的家夥吧,隻是仗着自己的運氣好,才獲得了今天的地位。對不對?”
他再次冷哼,沒有說話。
我湊得他更近了,臉上的笑容也更濃。
“所以,你心裏特别不平衡,才選擇背叛組織,背叛宛初,對嗎?”
他瞪大眼睛,終于表現出一絲憤怒:“我沒有背叛宛初頭領,沒有!”
我冷笑:“李廣掌握着救助宛初的唯一方法,你害了李廣,不是要背叛宛初,是什麽?”
他愣了一下:“宛初,宛初頭領能活?李廣能救宛初頭領?”
我點點頭:“隻要李廣醒來,宛初就能活。”
我是在騙他。
他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夏麽麽要動手打他,被我揮手攔住了。
他呼哧呼哧的喘息着:“我有救李廣的方法,快,帶我去,再晚,就來不及了!”
我點點頭,目光卻在人群中掃視着。
就在這時,我看到一根銀針,從人群中飛出,直奔他的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