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我心如刀絞,卻清楚的知道,我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裏,去找浦笈,因爲這裏局勢的穩定更爲重要。
血族,雖說一直在百族裏的名聲不好,可誰都清楚,無論是江湖地位,還是種族實力,更或者是神秘程度,在百族中,血族敢論第二,沒有任何種族敢認第一。
就連有正義化身之稱的狼族,都無法和血族比拟。在百族中,提起狼族,唯一能稱道的,便是堅守正義。而除此之外呢?什麽都沒有。
對血族則不同了,神秘的換血儀式,四大家臣,八大隐士,長島上神秘的洞/穴,幾百年前離奇的家規,還有吸血鬼那等級森嚴的品級,都是傳奇。
現在血族正是風雨飄搖的時刻,我必須幫coco維持住血族的穩定。不但是爲了coco,更是爲了百族,爲了華夏。
毫無疑問,一旦血族垮掉,整個百族中便會掀起浩然大/波。别看平日裏許多種族默不作聲,那是因爲白道有狼族壓着,黑道有血族壓着,還輪不到他們說話的份兒。
可一旦血族倒塌,那些宵小們,便會趁機作亂。
比如獏?族頭領顧成,便是個野心家,之前襲擊過殘劍組織,倘若讓他看到血族勢衰,定然會來分一杯羹。
另外,随着我對百族了解得越來越深入,發現很多特殊生物的組織不止以種族形勢存在,比如我在北京昌平遇見的那夥吃人的家夥,便以矮個子爲頭領,矮個子是個魖(xu),他手下各個種族的人都有,仿佛一個黑幫團夥一樣,漸漸的形成了自己的勢力。
毫無疑問,類似這樣的勢力絕對不止一個,遍布在大江南北,有好有壞,壞的勢力也在伺機而動。
活了二十多年,我堅信能量守恒論,當強大的勢力一直強大的時候,自然會世界和平。可一旦強大的勢力落魄,絕對會出現幾個野心家,戰争便從此開始。
叮囑了大塊頭一番,我又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财爺,确定他身上的鐵棍牢固,這才放心的離開。
大隊部外院裏,換血還在進行着,老聃坐在台階上玩手機,胖爺在房檐上曬太陽,陽陽在院子裏焦急的走來走去。
見我過來,陽陽急忙走過來:“老李,換血大概多久能結束?”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牆角的耀元,他是血族的一員,應該知道。
耀元表情依舊木讷,見我看他,便輕聲說道:“還有半小時,應該就結束了,目前來看,一切正常。”
他剛說完這句話,陽陽就往房間裏看了一眼,眼神複雜。房間裏,李承烨正在躺着,被第五個隐士林恺吸血。
旋即,陽陽抓/住我的手,略微忐忑的說:“老李,我先走了,等他醒來後,千萬不要告訴他,我來過。”
說着,她便急匆匆的要離開,被我一把抓/住。
“陽陽,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啊,告訴我,你和李承烨之間到底怎麽了?”
我說着,心裏也在揣測,看陽陽的表現,他和李承烨之間肯定有事,隻是不知道到底是哪方面的事。
陽陽又撇了一眼李承烨,看向我時,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老李,如果你還拿我當朋友的話,就别問了好嗎?我和師哥之間,遇到了一些不可調和的矛盾,可能随着時間推移,會好一點吧……我先走了,如果你需要幫助,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就在北京的家裏住,你去過的。”
我确實去過陽陽的家,當時在那個豪華的家裏,還差點中了财爺的埋伏。
陽陽掙脫開我的手,快步跑出大隊部的院門,上了停在門口的車,急匆匆的離開了。
看着車子遠去的背影,我心裏的疑問更濃了。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能讓這對關系密切的師兄妹變成今天這樣?
換血還在繼續着,我拍拍自己的腦袋,讓自己冷靜下來,安排着接下來該做的事情。
接下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便是聯系上浦笈,不管她認不認宛初這個女兒,我都得讓她來給宛初治病。
去聯系浦笈的話,李廣無疑是最合适的人選。他之前見過浦笈,也比較熟悉浦笈組織的位置,可以較爲容易的找到浦笈。
一想起李廣,我便想起,似乎從昨晚開始,便沒見看到他的影子。
我叫來了夏麽麽和魔石二傑,問他們李廣在哪兒,夏麽麽搖搖頭,魔石二傑中的老二笑着說:“哦,他啊,他在村後邊的小樹林裏抓兔子呢。”
我皺皺眉,閑着沒事抓兔子幹嘛,便讓老二給我指明了方向,一個人急匆匆的趕赴小樹林。
大隊部在村子的正中央,村子裏的人們過着平靜的生活,我要求手下白天盡量不要活動,以免讓人起疑心。
魔石二傑中的老二長得太矮,而且行爲舉止比較怪異,很容易引起老百姓的注意,所以我沒讓他跟着。
走出大隊部,還沒出村的時候,我就看到幾輛警車從村子中央的大道上開過,方向正在血族之前的那個基地。
看來韓風父母果然嗅覺靈敏,他們知道昨晚這裏發生了戰鬥,便派人過來巡查,看能不能找到特殊生物犯罪的把柄。
随着時間的推移,韓風父母徹底剿滅特殊生物的心絲毫沒有熄滅,反而越來越強了。隻是他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特别有力的證據,而且剿滅特殊生物是一件牽連太大的事情,所以國家并沒有做出任何的表态。
我低着頭,在村落裏的小巷子鑽出來,順着魔石二傑指明的方向,看到了村子後面的那片小樹林。
樹林不大,卻很茂密,小樹林旁邊是一個小型的水庫,上面落滿了雪,如果不是水庫邊上的提示牌,我已經踩了上去。
這時,我已經聽到了李廣的說話聲,還有一個熟悉的慘叫聲。
“大哥,大哥你别打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害人了還不行……大哥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皺皺眉,這聲音,分明是昨晚那隻‘大耳賊’發出的。昨晚這東西被小男孩控制,模仿财爺的笑聲,把我從地洞裏引出去,後來我和小男孩定了28天之約,小男孩離開了這裏,我便沒有再管‘大耳賊’。
客觀的說,‘大耳賊’也算是特殊生物,隻是它的道行尚淺,根本沒有能力幻化成/人,隻是會說人的話而已。
我加快了速度,趕到樹林裏時,隻見李廣正把大耳賊埋在土裏,他手裏的長劍,正在一點一點的割破大耳賊的皮。
聽到我的腳步聲,李廣回頭看了一眼,見是我,急忙站起來,腼腆的說:“老李處長,你來了。”
即便宛初昏迷,宛初組織已經支離破碎,可李廣還是喜歡叫我老李處長,我知道,這是他對這個組織的情結。
“恩,大冷天的,你在這兒,跟這個兔子較什麽勁兒。”
我呵呵笑着,蹲在地上,看着這隻可憐兮兮的大耳賊。
大耳賊仿佛見到了救星,眼珠子吧嗒吧嗒的掉着:“老李大神您可算來了,您快跟李廣大神求求情吧,我快要不行了啊……我昨晚真不是故意傷害到您的……老李大神……”
它一說這個,李廣好看的面容上就閃過一絲惱怒:“哼,還敢求情?你知不知道,就因爲你昨晚誘導我家處長去了那邊,那個小兔崽子才和我家處長定了28天之約,等到時間一到,我家處長……”
李廣說着,竟然掉下了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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