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劍回到我手上後,我迅速收起來,同時冷冷的說:“怕嗎?”
它長出一口氣,猛地搖搖頭:“不……不怕!”
我撇了它一眼,又看向李廣:“你覺得,我該收它嗎?”
李廣憨厚一笑:“老李處長,它也不容易,您就幫幫它吧。如果它後面有敢叛逃的意思,您再處置它。”
我再次冷哼:“哼,多虧李廣求情,我才收下你。先試用一個月,如果你有叛逃的想法,我随時可以收拾你!”
大耳賊急忙搖頭:“不敢不敢不敢不敢……”
旋即,我的聲音緩和下來:“不過,如果你确實表現良好,幫我做了很多事的話,我會盡快幫你變成人形。”
一句話,便讓大耳賊心花怒放。
我讓李廣把大耳賊從土裏挖出來,小家夥渾身髒兮兮的,身上全是血漬和泥土。我讓它藏在我兜裏,悄悄的回到了大隊部,交給李廣把它好好清洗一番。
李廣似乎很喜歡這個小家夥,歡天喜地的去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心裏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能瞞李廣多久,我深深的知道,當李廣知道,小李是因我而死的那一天,便是李廣與我決裂的日子。
有多少次,我都想當面把真相告訴他。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對我來說,最大的顧慮不是怕李廣恨我,也不是怕李廣要殺我爲兄長報仇,這些對我來說,隻不過是多了一個像小男孩一樣的複仇者而已。
我最大的顧慮,是不忍心再次揭開李廣心頭的傷疤。這個陽光善良的年輕人,倘若知道,他最信賴的人,便是殺死他兄長的兇手,這對于他清澈的心裏,造成的傷害是無法估量的。
所以,我怯懦了,彷徨了,我一次又一次的說不出口,一次又一次的将痛苦埋藏在心底。
半個小時的時間,李廣便抱着大耳賊從房間裏出來,再次見到大耳賊時,我的眼前一亮。
毫無疑問,大耳賊的長相是很不錯的,輪整體形象,絲毫不遜于可愛的兔子。尤其是那兩對耳朵,比兔子的耳朵更長更挺拔,看起來威風極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大耳賊的毛發很土,黃土的顔色,這可能和它們生長的環境有關系,需要長期隐蔽,避免被人抓到。
李廣甜美的笑着,将大耳賊交到我手中,我親切的拍拍他的肩膀,趴在他耳邊,鄭重的将那個重要任務交給他。
一聽說我要他重新返回浦笈基地,請出浦笈,李廣皺了一下眉頭,但是很快就舒展了。
“老李處長,我有點不明白,您現在請浦笈來這裏,是什麽意思?”
他撓撓頭,一臉的疑問,說到這裏,急忙解釋着:“我不是刻意要打聽啊,隻是有點疑惑。如果不方便說的話,我可以不用知道的。我想辦法把她請來就是。”
我點點頭:“你不用知道爲什麽,隻要去跟她說,老李請她過來談事,她十有八九會跟你一起來。”
說着,我指了指殘劍組織之前基地的方向:“請她去老基地裏見面,這個地方很危險,警方一直在查,說不定什麽時候會查到這裏。”
李廣立正,表示保證完成任務。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我心裏一陣煩躁,抱着大耳賊來到了前院。
前院,換血已經接近了尾聲,胖爺蹲在換血人的旁邊,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眼神中頗多驚奇。
見我過來,胖爺嘴巴發出啧啧的聲音:“老李啊,你快來看看,血族真是個神奇的種族,竟然比醫院的抽血機還厲害。哎你說,他們要是把我的血換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我是不是就能變成人了?”
我還沒說話,老聃就撇了它一眼,冷哼着:“想什麽呢,就你那點血,還換到人身上,到時候你也變成貓幹了,那人也變成人幹了。”
胖爺撇撇嘴:“死胖子,我跟老李說話呢,有你說話份兒嗎?老子可警告你啊,再BB,别怪老子招雷劈死你!”
老聃也急了,指着黑貓喊了起來:“哎哎哎,你喊誰死胖子呢?老夫胖嗎?老夫這叫豐滿,圓潤,會不會說話啊,别JB拿你那招雷吓唬人,你也就吓唬吓唬财爺還行,到我這兒,不好使!告訴你,老子有七大金剛!”
說着,老聃振臂一呼:“兄弟們,給我把這隻黑貓吊起來打!”
他的聲音落下,院子裏靜悄悄的,沒有人接茬,隻有那些吸血的人發出的滿足的呻吟聲。
老聃老臉一紅,往身後看去,他的身後,一個人都沒有。
胖爺嘎嘎大笑,四隻爪子抱着肚子,在地上滾來滾去,一邊笑一邊說:“傻X,你那七大金剛早都跑了,啊哈哈哈哈……”
這句話,讓老聃的臉,徹底的拉了下來。
老聃走到胖爺跟前,蹲下來,一把按住翻滾的黑貓,沉着聲說:“你說什麽?他們,他們跑了?”
胖爺見老聃嚴肅起來,也不再開玩笑了,用招雷的那隻爪子撓撓頭,尴尬一笑:“嘿嘿,我是吹牛逼的,我也不知道他們跑了沒,你去找找啊。”
老聃猛地站起來,四處尋找去了。
我的心頭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事實上,這絲預感從最開始老聃招來這群家夥,就存在。
老聃的本事我太了解了,盡管我也知道,他一定有一些特殊的技能和特别的身份,可要想收服這七個本領高強,又絕對忠誠和聽話的全職高手,那幾率也太小了。
所以我最開始就懷疑,這七個家夥跟着老聃的目的,并不單純。
這種猜測,在昨晚上,得到了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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