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爺馬上跳到飛燕身上時,飛燕猛地往旁邊一閃,胖爺撲空,啪嗒一下,趴在了地上。
撞得頭破血流的胖爺嗷嗚叫了一聲,在地上翻騰了一下,露出無奈又傷感的眼神。
我沒有可憐它,李承烨的事情已經夠亂了,它還來添亂,活該。
飛燕撇了地上的胖爺一眼,眼裏的淚掉了出來,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旋即,她轉身往門口走去。
“我知道,我就不該回來。老李,照顧好李承烨,如果他掉一根頭發,我跟你沒完!”
說着,飛燕奪門而出。
我急忙追出去,深更半夜的,飛燕自己的本事也沒多大,真要被壞人惦記上,我要如何向叨叨和傻妞交代?
當我抓住她衣角的時候,飛燕絕望的回頭看了我一眼:“老李,你讓我走吧,我求求你了……”
她說着,回頭看了一眼李承烨,李承烨還在原地呆呆的站着,根本沒有看她一眼。
李承烨的所有目光,全部落在我身上。
絕望的飛燕猛地甩開我的手,跌跌撞撞的跑向遠方。
我急忙拍拍手,把魔石二傑喚了出來,叮囑他倆跟在飛燕身後,一方面保護飛燕的安全,另外一方面也要看看飛燕去哪兒。
兩個小老頭知道任務嚴峻,不再調皮,急忙追了過去。
我歎了一口氣,回頭看向房間裏的李承烨,此時他已經不再看我,而是上、床睡覺去了。
看着他躺在床、上的瞬間,我心裏産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到底是李承烨的性取向有問題,還是……這一切都是李承烨裝的?
這個念頭一産生,我猛地哆嗦了一下,這個假設太可怕了,如果李承烨是裝的,那他的心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拍拍自己的腦袋,離開了自己房間,在院子裏溜達。
宛初房間裏,一點動靜都沒有。安靜得仿佛沒有人一樣。我遠遠的看着那裏,心裏無比的焦急,替宛初擔憂。
假如浦笈确實是宛初的母親,那就沒什麽可擔憂的,不管如何,浦笈都會照顧好宛初的。
可如果我的判斷是錯誤的呢?
如果浦笈不是宛初的母親,那,事情就複雜多了。
都是殘劍組織的頭領,浦笈肯定不會輕易救治宛初,不加害她,就不錯了。
按照殘劍組織的體制,兩個小組織的頭領,早晚是要在戰場上見面的。
想到這裏,我渾身哆嗦了一下,想沖過去看看,卻有點拿不定主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夏麽麽從遠處跑過來,神色比我還要焦急。她瞪大眼睛,輕聲說:“老李,如果宛初頭領掉一根頭發,你就别活了!”
她不知道宛初和浦笈之間的關系,所以認爲我是在拿宛初的命開玩笑。
事實上,我可能真的是拿宛初的命在開玩笑。
夏麽麽見我沒搭理她,便掏出軍刺,虎視眈眈的看着我。
我還是沒吭聲,心裏煩悶至極,此時天色已經快亮了,雪也停了,可浦笈還是沒有絲毫要出來的意思。
見我一直沒有表态,夏麽麽怒目說到:“好,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沖過去看看,那個老妖婆到底如何救治我家頭領的!”
說着,夏麽麽猛地後退,往宛初房間方向跑去。
我想拉住她,卻終究沒有拉住,隻好緊緊跟上,也來到了宛初房間的門前。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房間裏湧出一股力量,這股力量仿佛是拳頭一般,無聲無息的打在我和夏麽麽的身上。
那股力量奇大,我倆迅速往後退,等到順利躲開時,我倆已經距離宛初房間十米開外。
夏麽麽的冷汗下來了。
對于夏麽麽來說,暗殺和潛伏是她最拿手的本事,能在瞬間被人隔空襲擊,而且差點就打在身上,對方的可怕可想而知。
對我來說,卻松了一口氣。
剛才那一拳頭,是浦笈警告我們,不要離房間太近。這說明,浦笈确實是在救治宛初。而且,也能證明浦笈的實力确實很強。
天色大亮,我和夏麽麽坐在雪地上,眼睜睜的看着宛初的房間。
整個基地的戰士們都出來了,或遠或近的看着宛初的房間。我并沒有将他們趕回屋,因爲能留到現在的戰士,都是對宛初有感情的人。
宛初組織經曆過這麽多坎坷,許多戰士死去,許多戰士逃了,留下來的戰士們,全是值得托付的人。
一直等到上午九點來鍾,太陽高高挂起時,宛初房間裏才傳來了一個輕飄飄的聲音。
“老李,麻煩你過來一下。”
那是浦笈的聲音!
我急忙從雪地上站起來,一邊應着,一邊小跑着過去。
推開房間門,一股濃重的香氣撲面而來。
我皺皺鼻子,一邊關門,一邊放眼往屋内看去。
房間裏,宛初還在床、上躺着,而浦笈,則背對着我,面對着床、上的宛初。
可這一眼,我卻發現,浦笈沒有穿衣服!
她腦袋上還戴着黑紗,身上卻沒有一件衣服,潔白圓潤的後背亮給我,讓我不敢往前再邁出一步。
“我該做的事情,都做好了,剩下的,就該你了。”
浦笈輕聲說道,聲音裏帶着一絲疲憊。
我不敢看她,把目光轉向别處,腦海中卻依舊閃現着她後背的風姿,看起來,她根本就不像是四五十歲的年紀,倒像二十大幾歲,三十來歲的風韻少婦。
見我沒有吭聲,她繼續說道:“你過來。”
我猛地一哆嗦,從自己思緒中恢複過來,急忙說道:“這,這不合适吧。”
她的聲音依舊平淡:“沒事,你過來,我不怪你。”
我心裏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你可以不怪我,但是我要怪我自己啊,你是宛初的母親,我可不能随便瞎看。
就在這時,浦笈的聲音猛地嚴厲起來:“你不過來,是不想救宛初了嗎!?”
我再次哆嗦了一下,迫不得已,向她身上看去。
大概是剛剛耗費了太多的精力,浦笈的後背上有很多汗水,身子還一聳一聳的,不停喘息着。
“你過來,拿起旁邊的這個毛巾,給我後背,擦擦汗……”
她說着,我看到了她身後确實有個粉紅色的毛巾。
可我的腳步,仿佛灌了鉛一樣,無法往前面挪動半步。
這個浦笈,到底在玩兒什麽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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