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逃離這裏,因爲浦笈給我的感覺太怪了,她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魅力。
再加上,屋子裏的香味十分詭異,讓人嗅到之後,便會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完全不被自己理智所把控。
一進屋,我下面的小帳篷就支起來了,這香味一定極爲古怪,不是什麽好東西。
就在我躊躇的時候,浦笈再次輕聲說道:“來……幫我擦擦汗……”
跟着她的聲音,我往她後背又看了一眼,後背上,滿滿的全是汗,而且,那汗水比之前多了許多。
房間裏并不是很熱,我這樣的體質,穿着一件麻布衣服,都不覺得很熱。
她爲什麽會感到如此之熱?
我心裏盤算着,莫非說,她真的是因爲特殊原因,必須要讓人把後背的汗水擦掉?
想到這裏,我急忙說:“您稍等下,我讓丫鬟來。”
剛說完這句話,浦笈的聲音頓時尖銳起來。
“不要!千萬不要讓别人進到這個房間!”
她的反應十分強烈,根本不像正常的反應。
我剛要推開門出去,被她這麽一喊,動作停滞住,轉身尴尬的說:“我,我去給您擦汗的話,不太方便。”
“放屁!這麽關鍵的時刻,還管得了那麽多?快!”
她接話接得非常快,聲音嚴厲,仿佛一個訓斥沒完成作業學生的老師。
也不知怎的,我聽到這個聲音後,不由自主的往前挪動了起來。
越往前走,我越是能看清楚浦笈後背上的汗水。那仿佛下雨一樣,不停的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滴答到她身子下面的地闆上。
看着這一切,我漸漸的有點相信,她讓我去給她擦汗,一定是真實的需求。
隻是,她爲什麽不讓我叫别人進來,就不得而知了。
越是靠近她,那香味便愈發的濃郁起來。我這才意識到,香味,竟然是從她身體裏散發出來的。
這時,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宛初時,她身上也散發出淡淡的,類似這樣的香味。
尤其是在床、上,宛初身上的氣味更加濃烈,和浦笈所帶的香味一樣。
如此說來,浦笈和宛初是有很多相似之處的。不但從身形上相似,就連身上的香味,都如出一轍。
有了這個發現後,我對浦笈的信賴增進了一層,繼續上前,來到了浦笈的身後。
近距離觀察她的身子,伴随着濃烈的香味,視覺,嗅覺的刺激無與倫比。
倘若不是不停告訴自己,她是宛初的母親,她是宛初的母親,她是宛初的母親,我想,我十有八九會撲上去。
拎起手巾,我的手都是哆嗦的,每一次呼吸,都有讓我犯罪的沖動。
“快點,我快……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開始打顫,這種顫抖的聲音,再配上今時今日的場景,我隻覺得心裏的防線馬上就要崩潰了。
就在這時,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浦笈的身子往後靠了靠,後背貼到了我手上的毛巾上,也貼到了我的手背上。
手背接觸到她後背的瞬間,我仿佛糟了雷批一般,渾身打了個哆嗦。
她後背溫潤光滑,皮膚的細膩程度,和嬰兒一樣,溫暖,濕滑。
我的手迅速後撤,連帶着身子也往後退了一步,撞到了茶幾上,發出咣當的一聲。
狼狽,無與倫比的狼狽,如果此刻這個房間裏有個别人在,一定會被我現在的表現笑噴了。
浦笈的呼吸更加沉重了,繼續往後靠了靠,急迫的說:“快,快,快點兒……”
這一次,她的聲音裏多出了一些哀求的意味,汗水嘩嘩的往下掉。
我把眼睛一閉,深吸一口氣,心說,不管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顧不上這麽多了。
同時,我手裏的毛巾遞了出去。
當毛巾接觸到她後背的瞬間,浦笈深深吸了一口氣,後背猛地顫抖了一下,伴随着整個身體的晃動,毛巾更多的接觸了浦笈的後背。
整個房間裏,除了呼吸聲,還是呼吸聲。
我屏住呼吸,把心一橫,開始一上一下的擦了起來。
毛巾是幹的,可隻擦了幾下,便濕透了。
可想而知,她身上有多少汗水。
這時,我心裏才稍微明白起來,浦笈現在的狀态很危險,她爲了救宛初,已經拼勁了全力,身上的汗水如果這麽流淌下去,不用多久,她就會脫水。
就在這時,一個不經意間,我的手指再次觸及到了她的後背上。
那裏已經被我擦幹了,手指接觸到肌膚後,瞬間便産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左側肋骨下的那個東西,仿佛被喚醒一般,瞬間就動了起來,同時,一股熱流,從左側肋骨下湧出,迅速的,不留餘力的,往浦笈的後背上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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