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頭蛇死了。
被宛初下了藥,又被拔下翅膀,雙頭蛇徹底的死掉了。可我看到這隻死掉的雙頭蛇後,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
宛初從兜裏掏出一個絲綢做的手帕,粉紅色的手帕上泛着香氣。她把手帕覆蓋在雙頭蛇的身上,然後将死去的雙頭蛇卷了起來。
手帕很大,卷起雙頭蛇後,像是包着一個剛出生的娃娃。
随後,她看向我:“你随身帶着這個東西,咱們去西藏的時候,可以好好研究一下,這東西到底爲什麽會長出翅膀。”
我點點頭,認真的看向宛初,從剛才到現在,她的神情一直很凝重,仿佛又回到了從前的那個他。
我知道,帶宛初離開這類,已經刻不容緩了。這裏的俗事太多,經曆幾件事情後,宛初遲早會重新做回那個不會哭不會笑,仿佛機器一般的宛初。
叮囑宛初收拾下東西,我推開門回到了自己房間,胖爺在和大耳賊鬥嘴,一見我進來,大耳賊滋溜一下子跳了下來,可憐兮兮的看着我。
我撇了它一眼,心裏很清楚,它是希望我帶它去西藏的。因爲西藏的靈性最高,對大耳賊修行成/人,非常有幫助。
胖爺在桌子上躺着,冷哼一聲:“兔子,我勸你可别去西藏,那山高路遠的,你道行又淺,十有八/九得死在那兒。那邊高原反應可厲害了,知道不?”
大耳賊猛地回頭,瞪大眼睛惡狠狠的看着胖爺:“我是大耳賊,不是兔子,不是兔子,不是兔子!”
胖爺撇撇嘴:“好好好,你不是兔子,然并卵,你們家族裏,修煉成/人的比例實在是太低了,我勸你啊,還是老實的做個兔子,做兔子有什麽不好?有蘿蔔吃,有妹子抱着,對不對?”
大耳賊冷哼一聲:“你現在可以盡情嘲諷我,可我斷定,我變成/人的時間,一定比你早,一定!”
大耳賊的這句話,徹底的觸及了胖爺的敏感神經,它氣鼓鼓的站起來,仿佛是一隻鬥貓,可憋了半天,胖爺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它變成貓這麽多年了,也沒有變回人,而且,現在還遙遙無期。
許久,胖爺癱軟在桌子上,它敗了。
我突然間有點心疼胖爺,到現在,我還沒有找到可以讓胖爺變回人的方法,這個是最緻命的。
大耳賊變成/人,盡管難度很大,可隻要靈性足夠了,時間是早晚的事。
而胖爺變回人,則沒有絲毫方法和征兆。
房間裏靜了幾秒鍾後,李承烨從沙發上坐起來,徑直走到我跟前,裂開嘴,天真的說:“咱們走吧。”
我無奈的笑笑,整個房間裏,不是貓就是兔子,好不容易有個人,還是個失憶的。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和李承烨的行禮,收拾出兩個大的背包,我和李承烨各自背一個,帶上大耳賊,趁着夜色的時候,悄悄的溜了出去。
肯定是不能将我們離開的消息告訴所有人的,一旦風聲走漏,那些心懷撥測的種族就會趁虛而入,到時候就很麻煩。
我和李承烨步行走了很遠,一直走到十幾裏地之外,李承烨一言不發的跟在我身後,沒有問我要去做什麽,也沒有問我要去哪兒。
他仿佛一個孩子一樣,緊緊的跟在我身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生怕一個錯愕,就找不到我了。
到了十幾裏外的一個鎮子上,我才給宛初發了條微信,過了一會兒,宛初也來了。
宛初穿着一身火紅色的運動衣,腳上穿着火紅色的運動鞋,頭發梳了馬尾辮,長長的馬尾墜在身後,背着一個黑色的漂亮雙肩背,黑夜裏看來,别有風韻。
讓我欣慰的是,大約是因爲要出來旅遊的緣故,宛初的臉上,挂着一絲欣喜的意味。
盡管她沒有笑,可這絲意味已經足夠表達出,她的心情是不錯的。
我們三人沒有說話,上了我白天讓手下藏在這裏的吉普車,打開暖氣,緩緩的開向西安。
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去西安市區了,最近不是在北京轉,就是在西安附近的鄉鎮裏轉悠,再次回到西安古城,還是感覺肚子餓了。
這裏的美食太好吃了,魔石二傑最近除了在宛初基地裏待着,就是去各處胡吃海喝。他們不是宛初組織的人,我對他們要求也不嚴,隻是提醒他們注意安全,我有事找他們的話,要随叫随到。
現在是晚上1點多,時間并不是很晚,我靈機一動,開車往回、民街趕去。
在回、民街,晚上一點多依舊很熱鬧,一大碗泡馍進度後,我們幾個人都大呼過瘾。
就連那隻大耳賊,我都偷偷的往地面上放了一碗泡馍,讓他在我身子下面吃了半碗,吃得滿臉全是湯汁。
飛機是淩晨6點的,時間有的是,我們在回、民街轉了轉,溜達到西街頭時,我突然聽到一個細微的聲音。
“老李哥哥,你往後走兩步,進巷子,我在巷子外側的小門裏……”
一聽那聲音,我猛地回頭,放下大耳賊,叮囑宛初和李承烨等等我,我去下廁所,馬上就回來。
說完,我迅速鑽進了旁邊的小巷子裏。
那個聲音太熟悉了,是蜜兒!
蜜兒是叨叨和傻妞的女兒,确切的說,是叨叨和傻妞的二女兒。上次見到她時,也是在這裏,那時她讓我陪着她在遊樂場玩了半晚上。
對那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我從心眼裏是喜歡的,隻是後來因爲太忙了,一直沒有機會見到她。
按照她說的,我在小巷子裏的一戶人家裏,見到了她。
蜜兒穿着淡藍色的格子衣服,長發披肩,小小年紀已經開始走女神路線了。好久沒見,再見她時,發現她的眉眼和飛燕很是相似。
果然是親姐妹,一颦一笑都是那麽的像。
房間裏很黑,也很冷,我皺皺眉,輕聲問道:“蜜兒,你父母呢?你爲什麽自己在這裏待着?”
剛說到這裏,蜜兒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爸爸媽媽……不見了……我找了他們好久,都沒有找到……我不知道你的聯系方式,隻猜到你可能會來回/民街,就來這裏等你……”
我抓/住她的手,小手冰涼。
“不着急,你仔細跟哥哥說說,你爸媽什麽時候失蹤的?你最後一次見到他們,是在哪兒?”
第一更。。。感冒好點了,今天不知道還有沒有一更,明天上午來看看吧各位看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