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初将煤氣罐子放在大廳中央,輕車熟路一般的将煤氣罐子打開,遠離,随後扔過去了一個打火機,煤氣罐便爆炸了。
她似乎做過很多次這種事,尺度把握得剛剛好,煤氣罐的爆炸并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不過,卻輕而易舉的将厲鬼的爆炸,歸結到了煤氣罐的身上。
煤氣罐成了背鍋俠。
随後,我們幾個将失憶散灑在房間裏,等充分的被地上的那些人吸收後,我們都躺在了地上,等待着110和119的到來。
警方很快趕來,将這裏封鎖住,相信很快,這家五星級大酒店煤氣罐爆炸的消息将會傳開,爆炸的原因很簡單,男的找小三被發現,女的瘋狂報複,要和男的同歸于盡。
最後的結局,也是大家喜聞樂見的,中年男子和中年婦女同歸于盡了,而那個小三,也因爲過度害怕,變得呆呆傻傻的。
沒有人會注意,和小三一起來的一個女孩子,不見了。
我們所有人都被當成傷員,在醫院裏接受檢查和治療,一切費用都由酒店來承擔,酒店還專門安排了一個項目組,負責處理這件事。
一切檢查完後,我們回到酒店裏,那個會點道術的長發男子,跟着我,進入了我們的房間。
一進門,他就皺起眉頭:“你們到底是誰?”
我微微一笑,倒了一杯紅酒遞給他。
“這個問題,應該我來問才對吧?你脖子上的那個血玉,是誰給的?”
宛初和李承烨都去洗漱去了,套房裏有兩個洗手間,嘩啦啦的流水聲,讓我感到了片刻的甯靜。
長發男子皺皺眉,不過還是接過了酒杯。
“你沒有權力知道。”
他說着,想轉身離開,被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肩頭。
“我有權力。”
說着,我把自己脖子上血玉拽了出來。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塊血玉,又摸出自己的血玉,比較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
“你的……是誰給你的?”
我微微一笑:“這個問題,是我先問的。”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番,往洗手間的方向看看,又看看我,随即說道:“你們,是吸血鬼和狼人?不對,吸血鬼和狼人,怎麽會在一起呢?”
我撇撇嘴:“兄弟,你的問題似乎多了點。”
說着,我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稍微一用力,就将他頂在了牆上,掐得他面紅耳赤。
他拼命的用手拍打着我的身子,還甩出了一張符咒,并沒有什麽卵用。
就連他那擊敗厲鬼的血玉,對我都沒有絲毫作用。
終于,他倔強的眼神屈服了下來,雙手開始慌亂的掙紮着,似乎在求饒。
我微微松開他的脖頸,惡狠狠的說:“我隻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擰斷你的脖子,然後把你剁吧剁吧喂狗。”
我的話音剛落,大耳賊在衣櫃裏學起了狗叫:“汪汪汪,汪汪汪……”
洗手間裏,宛初已經開門走了出來,一邊擦着頭發,一邊輕聲說:“他要是真不想說,就别爲難他了,弄死他算了。”
長發男子的臉色,徹底變了。
在我和宛初的輪番打壓下,長發男子總算吐露了實情。
原來,長發男子和那個小三,是小學同學。從小,長發男子就喜歡那個小三。
漸漸的長大後,他對那小三的喜愛之情沒有絲毫減少,隻是因爲天性害羞,一直鼓不起湧起去示愛。
等到他終于鼓起勇氣去示愛時,卻發現,那女孩已經有男朋友了。
腼腆的他,暗暗發誓,不去打擾她平靜的生活,而是選擇在一旁默默的關注着女孩,看着她幸福。
這個傻小子,就這樣一直默默地陪着女孩到了大學三年級。
他親眼看着女孩換了一個又一個男朋友,每次在女孩失戀時,他想出現,可總有其他的男孩比他出現的早。
直到他看到女孩和中年男子好上後,他終于不能忍了。
他可以允許女孩頻繁的換男友,可他絕對不能容忍,女孩竟然甯肯當小三,也不和他好。
就當他要向女孩表白時,女孩當小三的事情被發現了,事情鬧得越來越大,他得知女孩和那對夫婦都要來西藏,便和朋友一起來了。
爲了掩飾自己的身份,他不但将自己化妝成了另外一個人,還找了一個同、性戀的朋友,作爲自己身份的掩飾。
也就是說,那女孩是不知道他也跟着一起來的。
跟我們說完這些話後,他的内心也得到了發洩,将自己臉上的妝卸了下來,竟然是一個長得頗爲俊俏的年輕人。
他本身是短發,爲了掩飾自己的身份,他故意裝了長發,将自己打扮成一個受。
這時,李承烨也洗完澡,穿着睡袍,露出健碩的肌肉。
我松開那小子,再次遞給他一個酒杯。
“說了半天,你的真正身份是什麽?”
他臉上露出一絲猶豫的神色,不過看了我脖子上的血玉一眼,便堅定的說:“我是……禦脈傳人。”
我正在喝紅酒,聽他如此一說,一口紅酒噴了出來,噴在牆上。
“你說什麽?”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俊俏的臉。宛初和李承烨也都圍了過來,看看他,又看看我。
他撓撓頭,感到略微的詫異。
“怎麽了?我說,我是禦脈傳人,禦脈心法你知道?我們……”
他還想跟我解釋禦脈心法,我急忙抓住他的手腕:“小子,你師父是誰?膽敢跟我提禦脈心法,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被我攥得生疼,呲牙咧嘴的叫着。
“哎呀呀,我錯了我錯了,不過我确實是禦脈傳人啊,隻是我自己學藝不精,啊……”
我瞪大眼睛,一字一頓的說:“你師父是誰?”
“我,我師父是……”
第一更送上,晚上之前還有第二更,不多說,明天依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