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叨叨和傻妞。
自從上次,我在回/民街遇見蜜兒時,她告訴我,叨叨和傻妞失蹤了,我就很詫異,按理說,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叨叨和傻妞都不可能丢下傻妞的。
除非,他們發生了意外。
後來,coco告訴我,在蘭州的一處民居裏發現了叨叨和傻妞的衣物,這說明,他們并不是被動失蹤的,而是有計劃的從西安一路西行,還特意在蘭州換了衣服,防止被人發現。
這就有意思了。
能讓叨叨和傻妞抛棄蜜兒的事情,一定是比天還要大的事情,他們如此急匆匆的往這裏趕,到底是所爲何事?
難道說,他們提前這麽多天,就已經知道了财爺要在西藏謀害我們?
我正想着,叨叨和傻妞已經從門口沖了進來,快步跑到我和宛初面前。
現在,大堂裏有八個人,我,宛初,小紅帽,狼女,長發年輕人,狼精,叨叨和傻妞。
我們六個人,全部圍在四周,看着狼精和小紅帽肉搏着。
肉搏之中,狼精始終死死的咬着小紅帽的脖子,而小紅帽的皮膚好像是乳膠做的一般,被硬生生拉長了好多,卻沒有流血。
這很正常,财爺本身已變成了半魔半妖之體,整個身體都變成了膠裝,即便上次被李承烨的拳頭打爛在牆體裏,依舊能活過來。
叨叨和傻妞一身運動衣打扮,而且運動衣已破爛不堪,似乎是一路風塵仆仆,跑步趕來的。
而傻妞原本俊俏的臉上,此時也已布滿了灰塵,嘴唇幹涸,仿佛許久沒有喝水一般。
我剛撇了他倆一眼,傻妞便已掏出一根繩子,一頭甩給叨叨,一頭自己拽着,兩人大吼一聲:“狼精起開,看我二人替天行道!”
大廳裏十分空曠,他們兩人的聲音很大,狼精身子一震,稍微猶豫了一下,便松開了咬住小紅帽的嘴巴。
旋即,他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後空翻,整個人往後跳去,從原地起飛,直達我的身後。
而同時,叨叨和傻妞的繩子已經甩了過去,一人一頭,将小紅帽死死的纏住,随後,兩人迅速旋轉,繩子一層又一層的纏繞在小紅帽的身上。
看到他們兩人纏繞繩子的方法後,我的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了一個人。
老夏。
要論纏繩子的方法,老夏認第一,無人敢認第二。我清晰的記得,當時我被老夏用繩子拴着走的日子。
不過,自從上次在回/民街和老夏擦肩而過後,便再也沒有見過老夏這個人,甚至于,我幾乎都忘記了這個,一直以啞巴身份示人,伸手高深莫測的老人。
他曾經是血族的家奴,最早認識他是在長島,隻不過自從宛初父母死後,他便失去了蹤影。
想到這裏時,我大腦裏突然閃現出了一絲可能,宛初父母的死,和老夏不會有……
正想着,叨叨和傻妞已經将小紅帽徹底的纏了起來,他們兩人手法極爲獨特,看似纏繞得雜亂無章,可仔細一看,卻是将小紅帽身體的每個穴位都封死了,讓他無從施力。
我識貨,那繩子,一看就知道和老夏曾經用的繩子一樣,那種繩子結實異常,用鋒利到極緻的刀子才能隔斷。
我身上還有半截,不過比較短,叨叨和傻妞拿出這麽長的繩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此刻的小紅帽,已經恢複了财爺的鴨蛋臉,被繩子裹得像個大/肉包,扔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我四下看了一圈,噗嗤一下樂了。
“各位,關鍵時刻都冒出來了,你們是不是都在跟蹤着我們?說下來曆吧。”
說話的時候,我的眼睛一直盯着狼精看。叨叨和傻妞的身份我知道,長發年輕人是禦脈傳人,狼女是狼族的背叛一族,唯獨狼精,他出現得很突然,讓我搞不清楚他的目的。
狼精此時已恢複了正常狀态,呼哧呼哧的喘息着,眼神中略有一絲熊瑟,也在漸漸的消失。
“我的身份說來話長,還是抓緊逼問一下這個混蛋,把我父親弄到哪裏去了吧。”
他聲音很粗,依舊是一口東北腔,聽起來很有味道。
我點點頭,看向财爺時,卻泛起了愁。
和财爺這個王八蛋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嘗試過N多方法對付他,用電擊,用鐵棍插、進他身體的每個穴位中,并且保持了幾十天。
然而,并沒有什麽卵用。
上次我将他交給浦笈後,他迅速的恢複了體力,化妝成小紅帽,繼續和我們對着幹。
當然,他來拉薩的目的,一定不是對付我們這麽簡單。
我看向狼精,既然财爺提前這麽久的卧底到他身邊,說不定,他們之前就認識。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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