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大廳裏很空曠,電話鈴聲一響,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電話是飛燕打來的。
我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同時心裏在盤算,飛燕爲什麽會給我打來電話。
“老李,那兩個人和你在一起吧?”
飛燕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溫度。
我說對啊,你在哪兒?
她繼續冷冰冰的說:“把你的位置發來,我也在拉薩。”
我差點沒噴出來,飛燕也在拉薩?
不過想想也對,coco查過監控,叨叨和傻妞失蹤時,是和飛燕在一起的。
我把酒店的名字告訴了她,挂斷電話,看看周圍的這些人,覺得十分有趣。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有點尴尬,傻妞拍拍手,果斷的說:“來,快點把這裏收拾下,按照百族的規矩,大家都懂吧?”
大家都點點頭,在打掃戰場這件事上,百族有一整套完整的流程,比如如何将血迹打掃幹淨,将弄亂的家具擺正,還有如何将監控中拍下的東西删除。
到後來,不止百族的人,即便是殘劍組織的人,都堅定的遵守這項規則。
隻要是特殊生物,不管是什麽立場,都不希望人類發現,有特殊生物的存在。
大家開始動手,麻溜的收拾着大廳,我卻急迫的走到财爺身邊,惡狠狠的盯着他。
“說,你把李承烨藏到哪兒了!”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财爺陰測測的笑。
“啾啾啾……老李啊……你小子,命不錯啊……”
他的臉已經變形了,身子也變形了,發出來的聲音,和在長島的石洞裏一樣,不男不女,仿佛金庸小說裏的東方不敗。
我皺皺眉,心裏很清楚,自己奈何不了他,他似乎什麽都不怕,不管用什麽方法,都弄不死他。
就在我要說話的時候,他再次開口了。
“你還小,很多事情,你,還不懂……”
這次,他的聲音很是深沉,從沒用過如此的口吻說話。
就在他還想說什麽時,傻妞突然跑過來,踹了财爺一腳。
“混蛋東西,還敢妖言惑衆?給我閉嘴!”
說着,她從兜裏掏出一塊手絹,猛地塞到了财爺嘴裏。
我皺了一下眉頭,看看傻妞,又看看叨叨,叨叨在擦地,裝作什麽也沒聽到。
他不可能什麽都沒聽到。
戰場很快就打掃好了,叨叨扛着财爺往上走,我抗着色男,緊緊跟在後面。狼女和狼精似乎認識,長發男子則緊緊跟在我身後,似乎和那兩個人不熟悉。
我心裏憋着很多事,急忙走到傻妞身邊,皺着眉頭看向她,希望她能跟我有所解釋。
她撇了我一眼,裝作沒明白我的意思,繼續低頭走着。
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傻妞,你别跟我裝蒜,說,爲什麽不讓财爺說話?李承烨到底去哪兒了?你和叨叨來這裏,到底有什麽目的?”
一口氣問出了三個問題,我心裏稍微松了一口氣,其實還有很多問題憋在心裏。
她又撇了我一眼,繼續低頭,不吭聲。
我急了,剛要說話的時候,手機再次響了。
“老李,我到你說的那個酒店了,你在哪兒呢?”
我急忙告訴她,讓她坐電梯來我們房間,我們馬上就到。
說話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我的房間門口,打開房間,所有人都走了進去。
一進屋,叨叨就把财爺扔到了套房裏的浴缸裏,打開了熱水水龍頭,熱水流進浴缸,冒出熱氣。
我心裏有些不解,不過沒心思管這些,一邊招待他們随便坐,一邊打開房門,看着門外。
對付叨叨和傻妞,沒人比飛燕更好使了,等飛燕來,讓飛燕問他們。
房間裏,狼女和狼精在竊竊私語着,長發男子怯生生的在做自我介紹,他人很單純,像個孩子一樣。
走廊裏的運動鞋聲傳來,我聽出那是飛燕的腳步聲,腳步聲沉重,似乎很累。
如果叨叨和傻妞都是從西安一路跑過來的,那飛燕應該也是一樣。
徒步跑過來,别說正常人了,就是特殊生物,也受不了。
腳步聲轉過樓梯,我看到了穿着一身火紅色運動衣發飛燕,隻不過運動衣已經略微發黑,飛燕的頭發也略顯淩/亂。
雖說是一臉的塵土,但那雙眸子,去異常的精神。
一看到我,她上下打量了我幾下,随後便鑽進了房間,掃了房間裏的衆人一眼。
我剛想說話的時候,她冷冰冰的對着叨叨和傻妞說:“你們還在瞞着老李?”
我一愣,看向他們,等着叨叨和傻妞說話。
叨叨低下了頭,傻妞則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房間裏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靜靜的等着傻妞解釋。
見傻妞還不說話,飛燕冷笑一聲:“如果不是我最近發現了你們的秘密,我還一直以爲,我的父母都是光明正常的人,起碼是敢于對惡勢力說不的人。沒想到,你們所謂的成功,都是建立在昧着自己良心的基礎上的。”
說到這裏,她抿起了嘴,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傻妞還是沒吭聲,叨叨看了傻妞一眼,一臉的苦悶,似乎在征求傻妞的意見。
就在這個時候,裏屋的床/上發出一絲呻/吟聲,我們急忙看了過去。
色男,微微的醒了過來。
我急忙走過去,既然叨叨和傻妞不肯說,那色男會知道一些内幕。
晚上應該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