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妞沒有影子,這件事兒,讓我内心極爲震撼,卻沒有表現出來。
“怎麽了?”
我臉上露着淡淡的微笑,整個人卻早已調整到了最佳狀态。此刻讓我以一敵十,也毫不畏懼。
“沒事。”
傻妞見我來,收斂了不少,臉上擠出一絲笑意:“我知道你出門了,擔心宛初出事,所以想進去照看着。沒想到這個小兄弟有點倔。”
她用了‘倔’這個詞來形容色男,很明顯,是對色男不滿意。
我哦了一聲,色男瞪了傻妞一眼,然後往我身邊靠了一下。
房間門開着,我跨步進去,大耳賊就在門口站着,兩隻小爪子抓着一隻吃飯的叉子,正在怒目圓瞪的看着傻妞。
我噗嗤一下子笑了。
“怎麽,你拿着這個東西,還想跟人打架啊。”
它委屈的崛起嘴:“怎,怎,怎麽不能啊,他們,他們要想進來,就從我身子上踏過去!”
我微微點頭,輕輕抓起大耳賊,放在自己肩上。它和色男的心,我都懂。
色男緊跟在我身後進來,傻妞卻站在門口,冷眼看着我們:“好了,既然你回來了,我就放心了。叨叨,咱們走吧,省得人家說咱們有别的心思。”
說着,她作勢要走,被我抓住了胳膊。
“誤會了,傻妞阿姨,進來坐吧,我正好有事要跟您和叨叨說。”
叫她阿姨,是因爲她是飛燕的母親,我和飛燕是好朋友,從飛燕這裏論輩兒。
傻妞還沒說話,飛燕就在她身後陰陽怪氣的說:“進去吧,人家不讓進的時候,非要進。人家讓你進了,又裝腔作勢……虛僞……”
傻妞和叨叨的臉色變了變,不過都沒吭聲,低頭走進房間。
我皺皺眉,厲聲說:“飛燕,這件事情我不知道誰對誰錯,可你作爲晚輩,就不應該這麽跟他們說話!快道歉!”
飛燕哼了一聲,扭頭想走,被李承烨拽住。李承烨瞪了飛燕一眼,飛燕這才低頭,怏怏的說:“對不起啦。”
傻妞和叨叨臉上都露出詫異的聲色,旋即轉成了欣喜,二人高興的說:“不要緊,不要緊,我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
這兩口子,看向飛燕的眼神中,充滿着愛。
我心裏歎息一聲,因緣交錯,讓多少人産生了誤會。這種誤會,會影響很多人的一生。
所有人總算進屋了,我讓色男招呼大家,自己拎着死雞到了天台上,把編織袋裏的糯米取了出來,平鋪在地闆上。
死雞攤在地上,看到它,我就想起胖爺剛才英勇的樣子。
雖說這隻死雞并不是胖爺,而是胖爺附身過來的。可總覺得心裏怪怪的,忍不住下手去殺。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伸手一摸,便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着‘夏麽麽’的名字。
“麽麽,什麽事?”
我剛說完,電話裏就響起了胖爺的破鑼嗓子。
“老李,老子掐指一算,你是不是舍不得殺了那隻雞啊?婦人之仁,老子萬裏殺人不留名,那隻是隻雞,胖爺永遠是無可替代的胖爺!”
這句話說得,我都想罵他。
“行了,我知道了,你怎麽這麽招人煩啊。”
我說着,眼角已經濕潤了。
挂掉電話後,我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一扭,就把那隻雞的雞脖子扭斷了。
胖爺教訓得是,我很多時候就是有點太婦人之仁了。在這個世界裏,這種婦人之仁會坑死我自己,也會坑了我身邊的朋友。
雞血流淌出來,大耳賊嘴裏叼着一隻小碗跑過來,接了滿滿的一碗雞血,放在地面上。
我把編織袋裏的糯米倒出來,捏吧捏吧,堆成了一座小山。
随後,把一小碗雞血,滿滿的倒在了那座糯米小山上。
嘩啦啦的,糯米染上了血紅色,煞是好看。
嗅着血液的味道,我精神更加好了,舌尖淌出一絲口水。
房間裏,這些人靜靜的坐着,隻有飛燕好奇的站起來,撸起袖子問我要不要幫忙,我說不用,你幫着色男把房間收拾一下,我一會兒要搞點大動作。
飛燕哦了一聲,回去幫着收拾了,我用眼角的餘光撇了她撅起的屁股一眼,覺得她越來越像個家庭主婦了。
李承烨的魅力,真大。
長得帥,真好。
我感慨着,雙手已經把糯米攪和好,雞血已經充分的深入了糯米之中。随後便雙手将那些糯米抓起來,走到了屋中。
“各位,閉上眼睛,别動啊……”
我的話音還沒落,雙手已經将糯米灑了出去。
嘩啦啦啦,糯米分散開,像天女散花一般,灑了出去。
啪啪啪啪啪……糯米打到人的身上,打到牆面上,打到吊燈上,落到地面上。伴随着一系列的嘩啦啦聲,整個房間裏變成了糯米的海洋。
就在這時,我微微的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糯米……打不到傻妞身上!
晚上也許有也許沒有,明天後天周末了,每天2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