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看着我,臉色猶豫了下後,小聲說了句,“是夫人!”
“夫人?誰是夫人?殘劍…..”剛說到這裏,我猛的屏住了呼吸,不可思議的看着老頭,“你…你說的是…..宛初???”
老頭遲疑的點了點頭。
我緊握拳頭,騰的就站了起來,真的是她,她已經知道這十二個兄弟是我的人,竟然還下如此毒手。
宛初,難道你真的變了嗎?
“老大,你别怪夫人,她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的話,我們十二個誰也活不下來。我們兄弟的命是你的,也是夫人的。”老頭掙紮着站起來,面露誠懇的對我說道。
其他八人,也連連點頭,絲毫沒有對宛初的怨恨。
我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臉色平靜了下來,“命都是自己的,你們是我的兄弟,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待!先把這三個兄弟葬了吧!”
隻有我自己知道,平靜的湖面下到底蘊含着多大的驚濤駭浪。
九羅漢聽到後點了點頭,擡起三個兄弟離開了庫房。
庫房外站着十餘人,全是本地的村民,以小男孩爲首,一個個陰笑的看着我。
“我們統領說了,滾回帝都,再敢插手,一個不留!”小男孩說着,沖我伸出一個拇指,手翻轉,拇指朝下用力的點了一下。
我平靜的看着小男孩,“帶我去見她!”
“我們統領,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不妨告訴你,隻要我們統領回來,你,還有血族,狼族,一個也别想活。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是我們殘劍的。”小孩說完,狂笑起來,那份自豪與狂傲溢于言表。
看着狂笑的小男孩,我恨不得一拳打暴他的頭。
可是我不能這樣做,他是無辜的,一切都是耳中人在作祟。
我不再理會他們,壓抑着心中的怒火朝前走去,九羅漢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
村民一直把我們‘押送’到村口,然後轉身離開。
“老大,這是怎麽了......”魔石二傑見我出來了,立即迎了上來,看到死去的三個特殊生物,他們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先把這三個兄弟葬了吧。”說完,拉開車門,将死掉的三個人放到了車裏。
又打了兩輛出租車,奔郊區而去。
他們三人已經變回本體,所以并沒有引起司機的注意。
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小山林,挖了三個坑,将他們三人葬了。
普通的特殊生物死後,很少立石碑,一般都是随處安葬,以回歸到大自然之中。
我徒手砍了三塊木闆,用自己的血在上面寫上了一行字,老李兄弟之墓!
跪在他們三人的墳墓前,我磕了三個頭。
他們自從跟了我後,一直沒有過過一天舒心的日子,東颠西跑,現在倒好,爲了我的事情,慘死在西安。
我心裏暗暗發誓,我一定要給他們一個交待。
“宛初去哪兒了?他們糾集人馬,到底要做什麽?”我看着三塊木碑,向九羅漢問道。
老頭搖了搖頭,說他們也不知道,本來他們正監視着呢,可沒想到,村民還有殘劍的人就将他們包圍,一個不落的全抓了起來。
宛初連審都沒有審,直接将老三老八老九殺掉了。
殺人的時候,宛初的眼睛連眨也沒有眨。
留了句話,說是讓我滾回帝都,等着她去取我身上的東西就可以了。
一個叫關公子将剩下的九人折磨的暈了過去,說是如果我有膽量,盡可以去找他報仇。
而這一切,宛初都靜靜的在那兒看着。
他們暈過去後,再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就不知道了,醒來時,就見到了我。
可即使是這樣,也絲毫沒有聽出九人對宛初的怨恨,他們稱呼宛初時,一直稱呼的夫人,宛初殺人時的表現,還是我逼問着,他們才講了出來。
宛初集結了大量人馬,肯定有所圖謀!我必須要找到她。
我要親眼看看,宛初到底變成了什麽樣子!
她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我以命換命,将她護下來,可不是讓她爲非作歹的。
如果她真的變成現在這樣,我甯可親手殺掉她,來贖罪。
如果她感覺一個人到下面後寂寞,我陪她一起去,也不能讓她再這樣下去。
“老大,我們現在立即去查殘劍的行蹤。”魔石二傑說完,轉身上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我拿出電話,給coco打了一個電話,我相信,她的人一定在關注着殘劍的一舉一動。
電話接通後,我立即對coco說道:“我要知道,殘劍這次到底有什麽行動?宛初去了哪兒?”
Coco疲憊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西安村莊的事情,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宛初拔掉了血族安排的釘子,對于他們的去向,我也在調查當中。”
而傻妞和叨叨在西安的經營,早已被宛初催毀了大半。現在傻妞又沒在西安,所以一時半會兒,他們的調查,也有些吃力。
Coco說完歎了口氣。
聽得出來,coco現在也有些筋疲力盡。
Coco剛說完,我就把電話挂掉了,随之,又給陽陽打了個電話。
陽陽也說,他們也在調查當中,既然coco聚集了那麽多的人馬,調動上面的力量肯定可以查到,不過需要讓我再等一等。
我恩了一聲,又把電話挂掉了。
我就不信,宛初能帶着他的人馬鑽到地底下不成!
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找到,讓她給我一個滿意的交待,否則......
我緊緊的握着拳頭,怒吼了一聲,将林中的小鳥全部驚飛了。
“老大,我們馬上也去調查夫人的去向,這一次,我們絕對不會辦砸了。”老頭低聲對我說道。
我深吸口氣,平複了下心中的怒火。
“不用,我們再回那個村莊。”
他們九個的能力在于盯人盯梢,尋人這種事情,并不是他們的特長,我不能再讓他們冒這個險。
那個村子的人都是無辜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被耳中人毀掉。
在路上,我給胖爺打了個電話,問他如何把耳中人從村民的耳朵中逼出來!
胖爺說,他以前從來沒有關注過這個小種族,所以得容他想想辦法。
雖然李承烨以前管理百族,但是特殊生物何止百族,有一部分,藏于深山老林,他們鞭長莫及,耳中人就是其一,所以他也不知道解決的辦法。
聽到胖爺和李承烨的話,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總不能把他們的耳朵剖開取出耳中人吧,如果這樣的話,怕是耳中人還沒有取出,他們就已經要了村民的命了。
到了村子外面,我的眉頭緊緊的皺着。
村民也發現我再次返回,全都冷笑的盯着我,眼裏露出濃濃挑釁的意味。
尤其是那個小男孩,竟然主動的走到了我的面前,“怎麽?想回來殺了我們?來,來,殺吧!”小男孩冷笑着,把脖子伸了過來。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怒火直沖腦際。
可是擡起的手,又慢慢的放下了。
小男孩的臉色突然變得冰冷,兩眼惡狠狠的盯着我,“我們統領說了,你這個廢物肯定會回來救這些愚蠢的人類的,給你兩個小時,如果兩個小時内你還沒有想出辦法,這兒的村民全都得死!”
說完,小男孩轉身走回了村子。
對于特殊生物的了解,我遠遠不如胖爺和李承烨,現在也隻能指着他們能在兩個小時内想出辦法了。
我又給coco和陽陽打了電話,讓她們盡快想出對付耳中人的辦法。
剛挂掉電話,有一個梳着羊角辮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跑到我的面前,“叔叔,你是老李嗎?”
小姑娘,兩隻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充滿了童真。
我愣了下後,點了點頭。
心裏警戒着,我問小姑娘有什麽事情,她是怎麽知道我是老李的。
“一個爺爺說,如果見你返回來這個村子,就把這個交給你。”
羊角辮說着,遞給了我一張紙。
不好意思,今天有事,有點晚了,還好趕在了十二點之前,還不算失約哈,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