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告訴九羅漢,這次不能帶他們去。
他們已經暴露在殘劍的視線裏,再去雲南監視殘劍已經不合适了。
何況,這次去雲南,我總感覺會有大事發生,我不能再連累他們九兄弟。
至于魔石二傑,他們打不過,還是跑得了,有自保之力的,尤其是雲南山多,魔石二傑倒是可以派得上用場。
“放心吧老大,這些年我們也不是白混的,隻要我們易容,沒有人能認得出我們,并且,我們還有一項特殊的本領,那就是能随時随地融入當地的語言,殘劍的人不可能發現得了。”九羅漢拍着胸脯,連連保證着。
我還是不想同意,九羅漢說即使我不帶他們去,他們也會自己去,完成這次的任務。
無奈之下,我隻得同意了。
叮囑他們,到了雲南,必須聽我的指揮,如果沒我的命令,他們絕對不能擅自行動,并且行動之時,一旦出現意外,立即撤退。
九羅漢立即同意了。
去機場的路上,我給coco和陽陽分别打了電話,告訴了他們殘劍的行蹤。
不知道爲什麽,我總感覺殘劍這次會有大的行動,甚至會腥風血雨,所以我需要他們的支持。
Coco說,他們也剛查到,宛初等人去了雲南。
看來,雲南之行,勢在必行了。
通過西安的事情,我感覺胖爺和魔石二傑告訴我的,很可能都是真的,宛初真的變了。
在雪山之眼,拼死救宛初,我并不後悔,但如果宛初現在真的喪心病狂,我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這兩點,都是我的底線。
如果時光倒轉,當時我也絕對不會放任宛初被衆人分屍,我做不到。最大的可能,是我會親手殺掉她,然後自殺,陪她一起走。
買了機票,我與九羅漢立即趕往了雲南昆明。
爲了不引起殘劍的注意,我和魔石二傑一組,跟九羅漢分開行動。
一直到坐上飛機,我都沒有看到九羅漢的身影。
我身邊一個中年人沖我笑了下,打了個口語,我才知曉,他們都已經到了飛機上,隻不過已經易容了。
除了給我暗示的這一位外,其他八個,我根本不知道分布在機艙的哪個位置。
實在沒想到,他們的易容術竟然如此厲害,連我都分辨不出來。
不止如此,當空姐送飲料過來時,我身邊這人立即來了一句,“埋埋散,太闆紮喽!”(雲南方言,稱贊的意思。)
聽到他正宗的雲南話,我差一點兒把喝到嘴裏的飼料噴出來。
牛逼,這時候就進入了角色,竟然說上了雲南話。
他沖我眨了下眼睛,像沒事人似的,坐在那兒喝起了飲料。
我寫小說時,爲了找尋靈感,基本上踏遍了祖國大江南北,各地的方言都有所了解,但是我語言天賦很差,聽得懂,但學不會,就算硬說幾句,聲調不對,讓人笑掉大牙。
上次來雲南,還專門研究過雲南方言,雲南方言鼻音尾韻普遍鼻化,并不好學。并且古音的保留,比其它地方要濃重一些。
在這兒,聽得最多的幾句話就是‘咯是’、‘咋咯’‘槽奈’‘給克’‘闆紮’等等。
(意思分别是‘是不是?’、‘怎麽?’、‘行爲不良,不怎麽的’、‘去不去?’、‘太棒了!太好了!’。多的就不介紹了,有興趣的可以問百度娘。)
三個小時後,站在昆明機場出站口,看着滿眼翠綠的春城,心中長歎了一聲。
這麽漂亮的城市,由于宛初的到來,很可能又要掀起腥風血雨了。
九羅漢自動散開了,現在還用不到他們,隻能先讓他們隐藏在這座城市之中。
魔石二傑興奮的左看看右瞅瞅。
給陽陽打了個電話,詢問她宛初等人的行蹤。
畢竟,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不可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更重要的是,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
陽陽告訴我說,宛初的人應該已經分散開。
據調查,至少有兩隊可疑惑的人馬,一隊往西好像是去大理的方向,還有一隊往西南,好像是想去迪慶州。
王組長已經調動警方的力量,試圖将這兩隊人馬攔截下來,可是那些人立即進入深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據傳回來的錄像片段,那些人都是生面孔,并沒有發現宛初的身影。
宛初在離開機場後就消失了,有可能留在了昆明,也有可能,秘密的趕往了其他的地方。
“還有沒有别的消息?如果他們分散開,我需要支援,也需要宛初的确切位置。”我沉思了下後,對陽陽說道。
現在這種情況,血族的力量已經不好用了,隻有這個特殊小組,才能給予我最大的支持,畢竟他們代表的上面。
陽陽告訴我說,從蒲笈那兒的内線傳回來兩種不同的消息,一個說法是宛初帶隊來雲南是爲了收服各小種族的,雲貴高原山林中,小種族最爲密集,尤以雲南爲甚。
第二個說法是,那個人好像在雲南境内,宛初有可能是奔那個人而來的,也有可能是那個人把宛初調到雲南去的。
聽到陽陽的話,我的心就是一沉!
不管哪種說法是正确的,情況都很不容樂觀!
小種族戰鬥力不一定很強,但是他們有着五花八門的特殊技能,讓人根本防不勝防,運用得當的話,可起到出奇不意的效果。
更不用說那個人如果在這兒的話,那……..
“蒲笈本人有什麽反應?”我拍了拍額頭,再次向陽陽問道。
“蒲笈并沒有插手雲南事情的打算,相反,傳下密令,說要去長島,目前,這個消息已經傳給了coco,coco離開帝都,已經在回長島的路上了。”陽陽的聲音中都充滿了嚴肅,聽得出來,對于這次的事情,王組長也很頭痛。
陽陽還告訴我說,王組長已經派韓風父母帶着狼族人,趕往長島。
雖然命令是阻殺殘劍,但是陽陽擔心,韓風父母會陽奉陰違。
至于雲南這方面,王組長已經打過招呼了,我随時可以調動官面上的力量,他也會派人過來支援我。
當然,陽陽交待,能不動用行政的力量,就盡量不要動用,否則幽幽衆口,影響太大,
挂掉電話後,我心中的陰雲,更加的厚重。
我有一種感覺,好像這整件事情的背後,有一隻手,正在操縱着這一切。
如果說宛初被沖昏了頭腦,可蒲笈絕對不會。
蒲笈不會不明白,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蟄伏,避過韓風父母或者說是上面的風頭,這時候去血族老巢,絕對不是明智的行動。
一旦韓風父母趕到長島,很有可能把她和血族一窩端掉,他們夫妻才不會管殘劍還是血族哪個好哪個壞,在他們眼中,這些都是特殊生物,都該死。
“老大,我們去哪兒找小嫂子?曬死我了。”魔石老二在我耳邊抱怨了一句。
我回過神來,笑了笑,帶着他們朝前走去,不管怎麽說,先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再說。
雲南紫外線特别強,初來乍到的人根本受不了,雲南的女人,幾乎一年四季都打着防紫外線的傘,怕的就是曬黑,雖然對很多女人來說,并不管用。
北方,現在還穿着稍厚一些的衣服,而昆明全是春裝,甚至很多女孩都穿着裙子。
這也是雲南十八怪中的一怪————‘四季服裝同穿戴。’
當然,一旦下雨,氣溫就會下降很多,在雲南,也有一雨成冬的說法。
上一次來昆明尋找靈感,我在這兒足足住了兩個月,所以對昆明,我還算是比較熟悉。
剛随意買了三身衣服換上,電話響起,我拿起來一看,是coco的,連忙把電話接通。
“老李,我的人發現了宛初的蹤迹….”電話剛一接通,coco的聲音就從手機裏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