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兒?”我精神一震,立即問道。
“就在昆明,我的人一會兒聯系你。”coco說完,就把電話挂斷了。
電話挂掉前,聽到coco那邊傳來車輛撞擊的聲音。
看來,coco在返回長島的路上也遇到了麻煩。
我知道很多地方都有血族的人,雲南昆明,絕對是血族力量最薄弱的地方之一,但沒想到,陽陽他們還沒有查到宛初,竟然被血族的人查到了。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血族的力量。
現在隻能等着coco的人聯系我了,對于coco的現狀,我無能爲力,至少不能再打電話讓她分心了。
五分鍾過去了,十分鍾過去了,遲遲沒有接到對方的電話,我的心中變得焦急起來。
魔石二傑可不管我心裏着不着急,他們兩個像小孩似的打量着四周,“老大,那老太太炸的不是土豆嗎?一人提着一袋,這有啥好吃的?”
聽到魔石二傑的話,我看了看那邊,笑了下,“那是炸洋芋,也就是我們說的土豆,不過雲南的炸洋芋,配上這邊獨有的醬和蔥花,再用竹簽插着吃,味道相當不錯,你們可以去買點嘗一嘗。”
魔石二傑聽到說炸洋芋好吃,興高采烈的跑到那位大媽的攤位那兒,幾分鍾後,兩人一人提回了一小袋。
邊往回走,邊用竹簽插着炸洋芋,津津有味的吃着,“好吃,真好吃,老大,你也嘗嘗。”
雖然我一直對各地的民間美味很感興趣,但是這次,我根本沒有心情,搖了搖頭,讓魔石二傑自己吃就行了。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繼續焦急的等待着。
魔石二傑看我不吃,把竹簽一扔,狼吞虎咽的把炸洋芋全塞到了嘴裏。
兩人見炸洋芋好吃,吃完又要去買,我拉住了他們兩個,帶他們又去吃了點雲南特有的餌塊,搗一搗烤一烤,抹點醬特别香。
不是我心裏不急,而是實在不想破壞了他們兩個老小孩的興緻。
做了他們的大哥後,不是讓他們東颠西跑,就是讓他們身處險境,我這個做大哥不趁值,現在除了讓他們能高高興興的,我也不知道還能爲他們做些什麽。
正在這時,手機來電鈴聲響起,我飛速把手機掏出來,一看是本地的一個手機号,立即把電話接通了。
“咯是老李先生?”昆明味的普通話,從手機裏傳了出來。
“是我!宛初現在在哪兒?”昆明的手機号,能打到我這兒的,也就是coco的人了,所以直接就向她問起了宛初的事情。
“老李先生你好,公主讓我聯系您,剛才一直脫不開身,實在不好意思,我現在在小西門百彙商場,狀元米線這兒,您看,我是過去接您呢?還是您打個車過來?”對方很客氣的對我說道。
“我知道那兒,馬上過去。”挂斷電話,拎起還在那兒吃餌塊的魔石二傑,打了輛車,直奔百彙商場而去。
百彙商業廣場是昆明的一條老街,經久不衰,很是繁華,難道宛初就在百彙商場呢?她從來不喜歡逛街,怎麽會跑到那個地方?購物?或者是去吃狀元米線了?
二十多分鍾後,終于趕到了狀元米線那兒,上次來昆明,我不止來過這兒一次,所以對這個地方還算是熟悉。
剛走到狀元米線門口,就看到一個肥肥胖胖的中年人朝我迎了過來,“咯是老李先生?”臉上笑的,把眼睛都擠沒了。
他一說話,我就聽出來了,剛才打電話的就是他。
握了下手,他把我們三人迎進了狀元米線。
“老李先生,公主交待,一定要招待好您,今天時間緊,咱先嘗嘗這正宗的雲南過橋米線,晚上的時候,我再給您接風!勿怪勿怪!”中年人站在桌前,雙手合十,邊說邊沖我微彎着腰。
“宛初在哪兒?”我擺了下手,打斷他的話,眼睛微眯了下。
“李先生莫急,來雲南,做爲東道主,肯定讓您滿意,你嘗嘗這兒的米線,絕對正宗。”中年人繼續笑眯眯的說道。
“我吃過,先說正事。”
“李先生來過昆明?”中年人的眼角抖動了下,雖然一閃而逝,我還是注意到了。
我搖了搖頭,說沒來過昆明,在我們那兒吃過而已。
在外地,還是多留個心眼爲好,何況,我總感覺這個中年人有點怪怪的。
“隻有雲南的過橋米線,才是最正宗的米線,再說了,這兩個兄弟呢?他們應該沒有吃過吧,您放心,肯定誤不了您的正事。我的兄弟們正盯着那個女人呢,絕對跑不了她。”中年人說完,一揮手,服務員端上來四盤過橋米線。
一大碗湯,上面一層厚厚的油,一盤米線,二十餘種伴料調料。
魔石二傑聽說是正宗的雲南小吃,端起湯就喝。
我還沒來得及阻止,魔石二傑一口就把喝到嘴裏的湯吐了出來,“老大,舌頭都湯熟了,不好吃。”
中年人笑眯眯的,給魔石二傑解釋了下,說這湯是用來燙米線肉片和拌料的,肉片和生米線放到湯裏,立即能煮熟,可想而知,這湯有多燙。
說着,幫魔石二傑把肉片拌料放進了湯裏。
随後,中年人又細細的講起了雲南過橋米線著名的典故。
我放在桌子下的手緊緊的握了起來,感覺事情越來越不對勁。
看魔石二傑吃的津津有味,我隻得把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中年人讓我吃點,我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魔石二傑吃完一碗,中年人又幫他們叫了一碗。
這次,我的臉色徹底的冷了下來。
魔石二傑的老二終于發現我的情緒不對勁,碰了碰老三後,兩個人把筷子放下,規規矩矩的坐在了那兒。
“宛初在哪兒?我的耐心有限。Coco應該不是這麽交待你的吧。”我幾乎一字一句,咬着後槽牙,緊盯着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讓我不要見怪,他說他仰慕我已久,終于見到我了,所以才擅自做主,盡下地主之誼,并且表示立即帶我去找宛初。
見他廢話還這麽多,我站起身掏出袖劍橫在了他咽喉之處,“在哪兒?”
這個角落比較偏僻,所以絲毫不用擔心其他人看到我手中的袖劍。
“蛇山!”中年人的臉色一變,立即說出了兩個字。
聽到蛇山兩個字,我恨不得一拳打暴他的頭。
蛇山在昆明北郊,離這兒還有幾十裏地,他竟然把我約到這兒,據心何在?
不過,我再次忍了下來,“走吧。”說完,朝外走去。
中年人沒有再言語,出門後,上了輛車,說是立即去蛇山。
走了十幾分鍾後,我的眼睛徹底的眯了起來。
他在繞路,當年我來昆明,專門去過蛇山,按他這走法,至少要走出五六裏地,并且,哪個地方車多,他就往哪個地方鑽。
“兄弟,停下車,我下去買包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對他說道。
這次,他的速度倒是快,找到合适的地方,立即把車停了下來。
“李先生,抽玉溪吧,味道相當不錯。我去給你買。”中年人說着,就要拉開車門下車。
我一把把他扯回來,手捂在他的嘴上,獠牙長出的同時,嘴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中年人痛苦的掙紮着。
他的血,比coco的血差了很多,食之無味。
我現在不管這些,不管他如何的掙紮,我一口又一口的吸着他的血。
抽了幾口,他的身體軟了下來。
我擡起頭,把嘴裏的血沫子朝窗外吐了兩口,“你隻有一次機會,告訴我,爲什麽要故意拖延我的時間?宛初到底在哪裏?”
“公...公主不會放過你的。”中年人倒在座椅上,虛弱的說了句。
“coco絕對不會讓你耽誤一秒的時間,既然這最後一次機會你不珍惜,那就死吧。”說着,把他的頭一扳,張開嘴,朝他的脖子咬去。
還沒咬到他的脖子,他邊掙紮着國吼了出來,“不要,不要,我說我說,宛初的确在蛇山,是她讓我拖延你的時間的。”
他的話剛說完,我動作不停的咬到了他的脖子上,嘴裏吐出了一句話,“不說實話,該死!”
“李...李先生,你聽我說,真的,我說的是真的,宛初真的在蛇山。别殺我,别殺我。”中年人驚恐的尖叫起來。
中年人見我沒有咬下去,連忙解釋說,宛初的确是在蛇山,不過他跟蹤的過程中被宛初發現了,捉住他後,他忍不了宛初的折磨,歸順了宛初。
宛初交給中年人一個任務,那就是在這兒拖住我半個小時,才可以把我帶到她所在的蛇山,并且宛初交待,如果我逼問的緊,就把實話告訴我,剛才中年人上車後,已經偷偷發出給宛初發出了消息。
聽得出來,這次他說的是實話!
獠牙離開他的脖頸,扯着他的衣服,把他塞到了後面。
魔石二傑現在知道了是怎麽回事,好一頓把他胖揍。
我啓動車了,直奔蛇山而去。
宛初,我來了!
作者語:宛初到底變成了什麽樣子呢???????自己先腦補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