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蘭的這麽疑惑讓我也有些摸不着頭腦,陰陽焱做出來的很多事情都讓我們有種匪夷所思的感覺。
将曼陀羅花雕刻在木箱之上,可能也是想要将裏面的蠟像鎮壓下來。
想着我将自己的這個猜測說了出來,杜曉蘭眯着眼睛搖頭說:“應該不大可能,這種做法并不符合陰陽焱的風格,如果碰到靈體,他根本就不會這樣做,而是會直接讓靈體魂飛魄散的。”
杜曉蘭和陰陽焱接觸的時間比我長,對他的了解自然也比我要清楚很多。
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麽,隻能靜靜點頭,算是同意了她的話。
杜曉蘭轉身看向一臉無助的馬老闆說:“馬老闆,麻煩你将這個木箱打開吧。”
“好的。”馬老闆應了一聲,從庫房門口拿來了一直鐵棍說:“這隻木箱自從将設計師的蠟像裝進去之後就沒有再打開過了,也不知道蠟像在裏面變成什麽樣子了。”
杜曉蘭說:“這隻蠟像或許已經沒有什麽樣子了。”
“不知道,希望還好吧。”馬老闆說完,将木箱上的鐵定都撬了下來。
當木箱的蓋子取下來之後,和杜曉蘭剛才說的一樣,裏面的蠟像已經面目全非。
馬老闆吃驚一聲說:“這怎麽會變成這樣?”
我沒有過分的吃驚,看着杜曉蘭說:“曉蘭,這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真的就是這個設計師。”
杜曉蘭點頭說:“是的,從現在這個樣子來看,這個蠟像從毀壞的程度來看,應該就是這幾天,也正是因爲蠟像毀壞了,設計師的靈體才從木箱裏面出來了。”
我有些不安問:“不過他這是屬于自殺,爲什麽怨念還如此的強烈?”
“可能是因爲不甘。”杜曉蘭說着吸了口氣,直勾勾的看着我說:“明陽,靈體現在并沒有在這個地方,當務之急就是知道他還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如果可以将他的怨念化解,就沒有多大的危險了。”
我點頭,還沒開口,馬老闆突然插嘴問:“但如果沒有把他的怨念化解開呢?”
我苦笑一聲說:“這将會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他在木箱之中囚困了這麽長的時間,怨念提升了很多,而且現在已經将三個人的陽氣吸納,或許會因爲怨念而亂殺人。”
馬老闆畏懼問:“不會找到我吧?”
“從現在的局勢來看,找到你的可能性非常的大。”我說這句話并不是故意要吓唬他,從現在的趨勢看來,設計師定然會找到馬老闆的。
馬老闆依舊不相信我說的話,緊張詢問:“不會是真的吧?”
瞥了他一眼,我苦笑說:“怎麽不會是真的?你是這裏的老闆,而且他是你的員工,他是在你這裏死掉的,自然會因爲怨念找到你,即便現在不找,也是遲早的事情。”
馬老闆的精神防線頓時瓦解了下來,一個趔趄便坐在了地上。
杜海洋彎腰試圖将馬老闆攙扶起來,但是他已經吓得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剛剛扶了起來再次摔倒在地上。
看着他如同一灘爛泥一樣,我無奈苦笑,搖了搖頭說:“馬老闆,你現在擔心也是沒用的,那隻靈體暫時還不會将目标鎖定在你身上,隻要能在那隻靈體殺死第四個受害者之前将他抓住,你就安全了。”
馬老闆依舊坐在地上:“可是你們說的這麽邪乎,根本就沒有辦法抓住啊。”
“也不能這麽說。”我吸了口氣,眯着眼睛看向杜曉蘭說:“曉蘭,這隻靈體我們沒有辦法對付,恐怕隻有兩個人可以将他制服住了。”
“陰陽焱?”杜曉蘭疑惑說着。
我點頭,開口說:“還有吳立人,他是陰間判官,對付這種靈體,應該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杜曉蘭點頭說:“也是,陰陽焱現在是沒有指望了,這隻靈體變成這樣和他有着密不可分的聯系,現在恐怕也隻有去找吳立人了。”
我納悶問:“可是吳立人怎麽才能找到?”
杜曉蘭搖頭,苦笑一聲說:“我也不清楚,我和吳立人之間并沒有任何聯系的方式,想要找到他恐怕隻能去閻羅殿了。”
杜曉蘭此刻的身體狀況是沒有辦法自由的進入陰間,而對于陰間這個地方,我有着本能的恐懼,也不想冒這個風險。
定定的看着一臉迷茫的馬老闆和杜海洋,我想了想說:“曉蘭,這件事情先暫時放一放吧,到時候再靜觀其變。”
杜曉蘭沒有吭聲,轉過身朝外面走了出去。給杜海洋使了個眼色,他也跟着我走了出去,可能是一個人待在這裏有些害怕,馬老闆讓我們等等他,急忙追了出來。
那個叫做餘婷的女人目前還沒有發生什麽危險,我們也沒有過去。見現在天色已晚,在外面随便吃了點飯之後,這才送杜曉蘭回去。
這次我并沒有丢下她一個人,将她送到了房間裏面,看着擺放整齊的客廳,我壓低聲音問:“曉蘭,那隻靈體沒有來過吧?”
杜曉蘭細細感受了一下,搖頭說:“沒有來過這裏。”
“那還好。”我應了一聲,苦笑說:“要不今天晚上我守在客廳,要是發生什麽危險,我們倆對付總比你一個人對付要好得多。”
“不用了,我一個人可以應付過來的。”杜曉蘭擠出一抹笑容說:“而且即便是我們兩個人同時出手,也不會是那隻靈體的對手,與其全軍覆沒,還不如讓我一個人拼了呢。”
“别說這些喪氣話。”我搖頭說:“事情還沒有到萬不得已的地步,說不定我們可以将這個世界解決掉呢。”
“希望吧。”杜曉蘭說完,指着沙發問:“你要不要坐會兒?”
“不了。”我連連搖頭說:“時間也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晚上如果有什麽危險給我打電話,我會立刻趕過來的。”
杜曉蘭笑着點頭說:“行了,我知道了,你也早點睡吧。”
“好的,晚安。”轉身從杜曉蘭家裏走了出去,上車準備驅車離開,但又覺得留着她一個人不是很放心,将空調打開躺在了面包車後座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