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宿我就躺在面包車上,雖然橫豎躺着都不是很舒服,但隻要想到杜曉蘭随時都有可能遭受到危險,便也不那麽難受了。
第二天早上,我的手機并沒有想一下,這也就代表杜曉蘭昨晚并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從後座爬起來坐在了駕駛座上,用手搓了把臉,等了一會兒杜曉蘭這才從樓梯口走了出來。
上車之後,杜曉蘭打量了我一眼問:“明陽,昨晚沒有睡好吧?”
我笑了笑說:“睡得挺好的。”
“真的嗎?”杜曉蘭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微微一愣,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想着連連點頭說:“真的啊,睡得是挺好的。”
杜曉蘭捂着嘴巴突然笑了出來:“在車裏睡覺你還睡得舒服啊。”
這一瞬間,我頓時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
想了想,擠出了一抹笑容,我問:“曉蘭,你怎麽知道我在車裏睡的?”
“昨晚我出去扔垃圾,看到你的車停在路邊,就趴在車窗看了一眼。”杜曉蘭臉上的笑容在這句話說完突然消失,一臉感激的看着我說:“明陽,真的很謝謝你。”
我一愣,急忙說:“曉蘭,你看你這話說的,謝我幹什麽呢?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杜曉蘭吸了口氣,也沒有再去說這個話題,看着正前方說:“明陽,開車吧,我們去店裏吧。”
“好。”我點頭應了一聲,等來到店裏之後,杜曉蘭便坐在化妝鏡前一動不動的看着鏡子内的畫面。
将衛生打掃幹淨之後,我一直都将目光停留在杜曉蘭的身上。
那隻殺人的靈體已經将目标鎖定在了杜曉蘭和另外一個女人餘婷的身上,今天不知道會選擇她們倆之間的誰下手。
餘婷我是沒有什麽能耐保護了,現在就要仔仔細細的看着杜曉蘭,如果發生任何危險,我一點要将這個危險扼殺在搖籃裏面。
良久之後,杜曉蘭伸了個懶腰,看着我笑了笑說:“明陽,我有點困了,我先睡一會兒吧。”
我點頭說:“行,你睡吧,這裏有我呢。”
杜曉蘭的目光瞬間變得迷離了起來,二人對視的瞬間,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下一刻趴在了桌子上。
沒過一會兒杜曉蘭的輕鼾便傳入了耳中,看起來這家夥現在也不是非常的擔心,這麽快就可以睡着了。
沒有理會這個,一邊看着手機一邊注意着杜曉蘭那邊的舉動。
良久之後,我突然想起了另外一個被靈體注意的女人餘婷,急忙拿起手機撥通了杜海洋的電話。
詢問了一下那邊的狀況,讓我放心的是,餘婷并沒有任何的危險,此刻正靜靜的待在房間裏面。
挂了電話,剛剛将手機放在吧台上,一陣陰風突然從外面襲了進來。
感覺到這股陰風的瞬間,我本能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急忙來到杜曉蘭身邊,将她護在了我的身後。
此刻店門緊緊的關着,但是這縷陰風卻真真實實的從店門口吹進來的,絕對不是一般的陰風。
在我來到杜曉蘭身邊的下一刻,陰風瞬間消失無蹤,店裏的氣息變得和以前一樣。
緊張的看着周圍,我知道那個設計師的靈體已經過來了。本以爲這隻靈體會先殺死餘婷才會來對付杜曉蘭,但讓我吃驚的是,竟然率先過來了。
不安的吸了口氣,我咽了口唾沫,心中在此刻不安到了極點。
畢竟昨天我和杜曉蘭試圖對付過他,但都不是他的對手,反而還被打的趴在了地上。
而此刻杜曉蘭正在睡覺,這裏就剩下了我一個人,想要對付那隻靈體,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夠。
心中雖然害怕,但我的臉上還是表現出了一抹平靜。
等了一會兒,店裏面依舊沒有任何的聲音。
就在我納悶怎麽回事兒的時候,一縷詭異至極的冷笑聲突然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
聽到這縷聲音,我急忙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但是卻沒有分辨出對方在什麽地方。
此刻我什麽也不能做,隻能靜靜的站在杜曉蘭身邊,警惕的看着周圍,生怕突然從我不注意的地方沖出來一隻靈體。
似乎在故意玩兒我一樣,這隻靈體并沒有出現,而是一直都發出詭異的笑聲。
約莫三分鍾的時間,我沒有辦法再去忍受這種感覺,看着周圍沉聲說:“你出來吧,關于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一縷冷哼在下一刻響起:“哼,你會知道我的什麽事情?”
“你是蠟像館的設計師,因爲沒有辦法做出大衆喜歡的蠟像所以才積壓怨念而死。”我吸了口氣,接着說:“在你死的時候,你将自己身上的精血都注入了蠟像之中,這樣你就可以重新複活了。”
不屑的聲音在這一刻傳入耳中:“嘿嘿,你連這些都知道了?”
我沒有任何的畏懼,看着周圍再次開口:“你已經死了,爲什麽還要殺死這麽多的人?”
“我的事情不用你來過問!”不知道我剛才那句話是不是觸動了靈體的防線,他的瞬間頓時冰冷了起來。
而随着他的情緒波動變化,店裏面的空氣在這一刻也寒冷了起來。
雖然開始暖氣而我也穿着厚衣服,但滲人的冷風還是灌入了我的衣服裏面,讓我的後背一陣發涼。
使勁兒搓了搓雙手,我朝杜曉蘭看了一眼,此刻的她并沒有任何的表情。
看着周圍,我再次開口:“你想要殺了我的同事?”
“你明知故問!”靈體不屑一聲:“這個女人雖然有些不同,但你們倆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今天的目标并不是你,識相的給我滾遠點,不然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我冷聲說:“如果我硬着不走呢?”
“那我不介意将你體内的陰氣都吞噬了。”靈體大笑一聲說:“陰氣雖然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作用,但是你體内的陰氣和其他陰氣不一樣,或許對我的身體也有一些幫助。”
想起我體内還存在着另外一條靈魂,我厲聲問:“你以爲你有這個能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