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牌樓上那塊木闆爺爺似乎非常的上心,讓我恍惚之間有種錯覺,我們這次過來并不是解決秦洪濤的事情,而是專門研究這塊木闆了。
不過想歸想,爺爺如此在意這塊木闆,也自然有他的用意。
想着我低聲詢問:“爺爺,要不我們走過去看看?”
本想用這句話将爺爺從木闆的事情中拉到秦洪濤的事情上面,但在我說完之後,爺爺反倒是點了點頭,将煙槍熄滅說:“明陽,說的也是,我們過去看看咋回事兒?”
這話一出,我不禁苦笑,扭頭看向一臉恭維笑容的秦洪濤不好意思說:“抱歉,我們先過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
“沒事兒。”秦洪濤擺手笑着說:“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兒,我跟你們一塊過去吧。”
我點頭,也沒有說什麽,便跟上了爺爺的腳步。
這座牌樓離我們并沒有多遠,等來到牌樓下面的時候,爺爺這才負手而立,擡頭打量了一眼,眯着眼睛囔囔自語了一些我聽不清楚的話語。
眯着眼睛看着他老人家,我低聲詢問:“爺爺,你在說什麽?”
“沒啥。”爺爺搖頭,扭頭看向秦洪濤詢問:“在這牌樓建成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倒是沒有發生過。”秦洪濤搖了搖頭,不過表情在此刻突然凝重了起來,想了想開口說:“陰老先生,雖然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但是卻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奇怪不奇怪。”
爺爺詢問道:“什麽事情?”
“在這座牌樓建成之後,隔三差五就會看到幾個穿着喪服的人跪在牌樓的左右兩邊,不過都是晚上在我們下班的時候出現幾分鍾,然後就離開了。”
爺爺點了點頭問:“持續了多久?”
“差不多有兩三天吧。”秦洪濤說完,接着解釋說:“不過究竟幾天我還真不知道,我基本不會來這裏,回家的時候都是朝反方向走的。”
“這樣啊。”爺爺囔囔一聲,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去說什麽。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老人家,低聲詢問:“爺爺,怎麽了?”
“明陽,這塊木闆并不是普通的東西。”爺爺捋着胡須,看着我接着說:“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塊木闆是用棺木做出來的。”
“用棺木?”我暗靠一聲,本能的脫口而出。可下一刻看到身邊疾走而過的行人都沖着我投來了奇怪的目光,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壓低聲音詢問:“爺爺,你沒有開玩笑吧?這塊木闆竟然是棺木?”
爺爺一臉凝重的看着我搖頭說:“我開這個玩笑幹啥?而且你難道就沒有感覺到,這塊木闆上透着一股陰氣嗎?”
之前距離太遠,我并沒有感覺到。而在來到這裏的時候,我也并沒有過分的去感受。可是當爺爺将這句話說完之後,再次朝這塊木牌上看了過去,卻隐隐感覺到,在上面确實有一股非常淡薄的陰氣波動。
想着點了點頭,看着爺爺我低聲說:“爺爺,這木闆上面确實有點陰氣波動,可是我們今天過來是處理秦洪濤的事情,研究這個木闆做什麽?”
爺爺搖了搖頭說:“我覺得秦洪濤見鬼的事情,和這塊木闆有非常直接的關系。”
“哦?”我疑惑一聲,下意識朝秦洪濤看了一眼。
他并不知道我們倆在說些什麽,一臉疑惑的看着我們。
沖着他笑了笑,重新将目光投向爺爺問:“爺爺,秦洪濤他們看到的可是紅衣女鬼,而我們眼前這可是一扇棺材闆,這兩者之間會有什麽聯系呢?”
爺爺并沒有回應我的問題,隻是無奈搖了搖頭,扭頭看向秦洪濤沉聲詢問:“在這座牌樓建成的時候,是不是就是你看到那個紅衣女鬼的事情?”
“好像是這樣的。”秦洪濤先是疑惑了一聲,旋即重重點頭,激動說:“陰老先生,确實是這樣的,當初在牌樓建好之後,我就是在當天晚上看到了那個紅衣女鬼的。”
秦洪濤說完之後,身子突然一顫,緊張的看着我們急忙詢問:“陰老先生,是不是我看到的女鬼,是從這座牌樓裏面出來的?”
“可以這麽說。”爺爺點了點頭,但是卻有些納悶說道:“這座牌樓雖然是普通的牌樓,但是上面的那塊木闆并不是普通的木闆。”
秦洪濤忙問:“那是什麽?”
爺爺沒有吭聲,他這個人有一個非常奇怪的脾氣,那就是有些事情不喜歡說兩次。
第一次他已經告訴了我,木牌就是棺材木,現在秦洪濤再次提問出來,爺爺自然不想再去重複。
将目光投向我之後,我會意,急忙開口說:“這塊木闆是放置死人的棺材木,而從這塊棺材木上面的陰氣波動來看,曾經安葬的人并沒有死亡多長時間。”
說完之後,我看向爺爺低聲詢問:“爺爺,我說的對吧。”
爺爺點頭說:“的确是這樣的,棺材木上面的陰氣并不是很強烈,就證明死者埋葬沒多久便被人挖掘了出來。”
秦洪濤依舊用一種非常納悶的目光看着我們:“可是就算這是一塊棺材木,那也應該和我見鬼沒有多大的關系吧?”
“是的。”爺爺點頭說:“我也覺得奇怪,這個建材城的店鋪非常的多,沒有理由隻有你可以看到那隻靈體,而其他人卻看不到。”
秦洪濤連連點頭說:“是啊,所以我覺得我見鬼應該和這個木闆沒有多大的關系吧?”
爺爺沒有吭聲,也沒有再去理會這塊木牌的事情,轉身便朝秦洪濤的店鋪那邊走了過去。
跟着他老人家來到店鋪裏面,我深深吸了口氣,眯着眼睛朝店裏面看了一圈,在剛剛坐下的時候,我又站了起來,歉意的看着秦洪濤詢問道:“洗手間在什麽地方?”
“在二樓。”秦洪濤朝樓上指了指接着說:“樓梯口有點抖,你注意一點。”
“好。”我起身,給爺爺打了個招呼之後便順着樓梯朝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