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洪濤說的一樣,樓梯口确實非常的陡,而且因爲沒有燈光,整個樓梯裏面非常的昏暗。
小心翼翼的上樓,這才注意到,二樓的空間非常的大。近乎是幾個門面被打通,裏面放置着一些展示用的衣櫃和床鋪之類的東西。
可就在準備進入廁所的時候,恍惚間,我感覺到一股非常奇怪的氣息從牆角那邊慢慢滲透了過來。
猛地穩住腳步,急忙扭頭朝那個方向看去,見在牆角那邊,正斜躺着一塊約莫兩米長的木闆。
這張木闆差不多有三十公分寬,并不像其他木闆那樣的光滑,應該是一塊下腳料,或者是還沒有經過打磨的木闆。
心中雖然對這塊木闆充滿了好奇,但眼下我要做的并不是研究這個,而是先去上廁所。
等從廁所裏面出來之後,我這才緩緩的朝木闆那邊走了過去。
木闆上确實透着一股非常奇怪的氣息,這股氣息我并沒有辦法感覺出來是什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塊木闆定然非比尋常。
深深吸了口氣,樓下的爺爺還在等着我,也沒有在這裏浪費多長時間,起身之後便匆匆來到了樓下。
一樓的氣氛在此刻非常的壓抑,幾個人坐在凳子上誰都沒有開口。爲了緩解這種尴尬的氣氛,我輕咳一聲說:“秦先生,剛才我在樓上看到了一塊非常奇怪的木闆,這個木闆是你們的下腳料吧?”
秦洪濤疑惑的看着我問:“陰先生,你說的是哪塊木闆?”
我開口回應說:“就是在牆角斜靠着的那塊。”
“那塊木闆啊。”秦洪濤笑了笑說:“前段時間我進了一批衣櫃,其他木闆的材質都很好,就那塊木闆不怎麽樣,而且那塊木闆的材質和其他木闆也都不一樣,所以我就一直把它扔在了牆角,也沒有理會。”
“這樣啊。”我低語一聲,接着說:“不過這塊木闆看起來并不像是做家具的木闆,上面透着一股非常奇怪的氣息。”
這些事情對秦洪濤來說根本就沒有辦法理解,而我的話音落罷之後,爺爺猛地坐直了身子,看着我問:“明陽,你說那塊木闆透着一股氣息?”
“是啊。”我點頭,看着爺爺回答說:“那塊木闆裏面透着的氣息非常的奇怪。”
“帶我上去看看。”爺爺說着已經站了起來。
聞聽此言我也沒有過多的詢問什麽,起身之後便帶着爺爺朝樓上走了過去。
爺爺雖然已經上了歲數,但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身子骨還是非常的硬朗。來到二樓的時候,還沒等我指向木闆,爺爺便扭頭朝那邊看了過去。
“就是那塊木闆嗎?”爺爺眯着眼睛指了指那個方向。
我連連點頭說:“是的,就是那塊木闆,爺爺,你能感覺出來,這股氣息的奇怪之處嗎?”
爺爺深深吸了口氣,點頭說:“明陽,這塊木闆裏面透出來的是陰氣,而且這股陰氣和牌樓上面那扇木闆的陰氣一模一樣。”
聽了爺爺的話,我不禁一顫,不安問:“爺爺,你是說這扇木闆也是棺材木?”
爺爺眉宇之間透着一股難色,點頭說:“是的,現在終于明白過來,爲什麽其他人沒有辦法看到那隻靈體,而秦洪濤一家人卻可以看到了。”
我想了想說:“也就是說,問題的根源根本就不是出自那座牌樓,而是他的店鋪裏面有棺材蓋?”
“正是這樣。”爺爺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麽,轉身便朝樓下走了出去。
跟着他老人家的腳步,等來到一樓的時候,秦洪濤見我們下來,急忙起身詢問:“陰老先生,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爺爺捋着胡須點頭說:“是的。”
秦洪濤幹咳一聲,用不安的表情詢問道:“究竟怎麽回事兒?”
爺爺沒有吭聲,扭頭看着我說:“明陽,你告訴他吧。”
我點頭,看着秦洪濤說:“秦先生,你之所以可以看到靈體,并不是因爲牌樓的問題,而是因爲在你的店鋪裏面,有一扇棺材木,而且這扇棺材木和牌樓上面的那塊出自同一口棺材。”
“什麽?”秦洪濤臉色猛地一變,不可思議的看着我問:“怎麽可能?我這些家具都是從廠家裏面直接拿過來的,他們也不可能用棺材木去做家具啊。”
我苦笑一聲,聳肩說:“現在什麽人都有,更别說賺這種昧着良心的錢了。”
“這可怎麽是好。”秦洪濤用手不斷揉着額頭,突然朝樓上看了過去,不斷的點頭說:“隻要我們把它扔了就可以了吧?”
“不行。”我搖頭說:“如果在你拿到那塊木闆的第一天将其扔掉,或許還沒有什麽,但你已經看到了那隻靈體,而且那隻靈體也已經去過了你們家裏,即便是扔掉,也沒有任何辦法。”
“那應該怎麽做?”秦洪濤顫抖一聲,猛地将目光投向爺爺,急忙恭敬說:“陰老先生,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一直兢兢業業的在這裏開店,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放心吧。”爺爺擺手,示意他安靜下來,接着說:“如果沒有找到根源,這件事情或許并不好解決,但眼下事情的根源已經出現在了我們眼前,想要解決還是非常容易的。”
“真的嗎?”秦洪濤的臉色依舊和之前一樣。
爺爺點頭說:“放心吧,既然我們爺孫倆來到你這裏,就會幫助你将這個事情處理好的,而且我們也不可能讓靈體出現在陽間爲非作歹。”
不等秦洪濤說話,爺爺看向我開口說:“明陽,今天出門并沒有帶任何東西,你現在去買幾根蠟燭和黃紙,等晚上我們就開始。”
我聞言連連點頭,就在準備出門的時候,秦洪濤急忙将我攔住,恭敬說:“陰先生,這些事情我去處理吧。”
我也沒有拒絕,看着秦洪濤離開之後,這才看向爺爺問:“爺爺,這隻靈體好對付吧?”
爺爺深深吸了口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說:“現在不知道,這隻靈體穿着一身紅衣,想必并不好對付。”